第120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2頁,共2頁

難以理解的舉動,無法言明的表情,這些黃興都有了,我很難想象這是那個會在我們面前嘻嘻哈哈的年輕小夥子,他就這樣在看護病院待了大約快一個星期的時間,直到昨晚事發以前。

因為監控錄影的存在,給我們對當時情況的瞭解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他在晚上熄燈之後做出了一些我們根本不知為何的舉動,並且像是為後來發生的事情留下了探索的線索。

藉由他自己提前放置下的手電,我們看到了他被殺害的真正原因——一隻慘白的手臂。那隻手臂從始至終都出現在螢幕當中,可是我們依然沒有見到它主人身體的其餘部分。也就是說,光從那隻手上,我們沒有辦法判斷那隻手到底屬於誰,更何況那樣的看護病院,想要進去本身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又是什麼人能夠偷偷地潛入不被發現,最後用小刀殺掉了有些呆滯的黃興?

錄影提供的現場情況雖然具體,但是遠遠不夠,我們只能從固定的攝像頭角度找到輕微的線索,我們甚至都沒有看到那隻手的背後到底有沒有存在那個我們預想之中的人。我需要抵達現場,而且必須是被保護好的現場,只有去了現場以後我才能得到更重要的線索和提示,但這卻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困難的難題了。

最後,在黃興死後,那隻手竟然詭異的將他的屍體拖回到了黑暗當中,最後消失不見。他為什麼要那麼做,黃興的屍體對他很重要麼?本來他想潛入看護病院殺人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為何他最後還要將屍體一起帶走?

這裡誕生了關於這隻手臂主人的太多疑問。

他是誰?他為什麼要殺掉黃興?他拿走黃興的屍體的原因又是什麼?他是怎麼完美的做到這些事情成功逃走的?

這些都是大方面的疑問,現在重新從細節入手來看一些讓我覺得可疑的問題吧。

首先是黃興的行為和做法,他為何會挑那個晚上獨自呆坐在軟椅上,又是怎麼想到用手電照明的?這些行為你可以用不正常人的思維你無法理解來解釋,但在我眼中多多少少帶有了一絲懷疑的味道。

他在之後的情況一直保持著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種一直憋著嘴角忍住強笑的笑容。他到底是看到了什麼,還是感覺到了什麼,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笑出來?這一點甚至保持到了他的死亡瞬間,影片裡的內容至今讓我不寒而慄。

然後是那隻手臂的行為,它想要殺掉黃興,一開始卻沒有急於下手,反而是在他的身上滑動著,最後集中到了他的胸口。我清楚地記得,在它暴起發難之前,它用刀尖在黃興的胸口畫出了一個愛心的圖案,似乎在標記著自己最後的目標。然後它一刀刺下,黃興也真的成為了它刀下的亡魂。

那個圖案,到底是無意義的,還是在表示著什麼?我不知道,但我需要弄清楚。

案件到這裡結束,我需要弄清的時間有兩件,一件是一個星期前實驗室發生的事件,還有一件是昨天晚上看護病院的發生的案件。這兩個事件都是疑點重重,需要我找到更多的線索去梳理,只是,這條路似乎也不怎麼好走。

我出現了一個有些難纏的對手——昊天。

說是對手,其實只是一個隱藏的會干擾到我的調查的人,他是國安局上面指派負責調查這次案件的人,按照他那要命的驕傲來看,他一定不希望別人插手到他的案子裡。呂布韋因為不相信他的緣故,把調查的事件的任務交到了我的頭上,一方面是知道自己會受到昊天的限制,另一方面我有著比他更加大尺度的自由權利和時間。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樣做究竟給我帶來了多少的麻煩,至少昊天這個人恐怕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了。

不過對我而言,探求真相的過程本就是一個艱難的取證推理道路,昊天的存在只是這路上的一塊石頭。他可能會絆倒我,但如果運用得當,他也會助我一臂之力,我需要連他一起考慮到這次的事件當中去。

而現在,呂布韋已經沒有辦法對我提供更多的幫助,他被昊天帶回國安局後估計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出來了,不過他在臨走前給我留下了一個先手的機會。

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這個機會。

暴雨的天氣還要出門實在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可是此刻我的腳步已經不再由我選擇。鄭青芸也想跟出來,只是我覺得颱風將至的晚上有些不太安全,叮囑她安心在家裡等著我回來就好。她雖然堅持,但抵不住我堅定地眼神,只好嘆了口氣待在家裡。

外面的雨很大,我撐著的傘被水滴撞擊的搖搖晃晃。不時刮來一陣狂風還會有將我整個人掀翻的危險。街上很冷清,這樣的瓢潑大雨下,只會有偶爾一兩輛汽車疾駛而過,我為了躲避它們帶起的積水差點撞上了馬路上的那顆大樹。我試圖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可是此刻空著的計程車卻似乎已經成為了萬中無一的奢侈品,一連走過去七八輛,裡面卻是已經裝滿了人,連拼車的可能都沒有了。

該死的。我惡狠狠地吐槽了一下今天這惱人的天氣,黑壓壓的天,潮溼的空氣,不停降落的雨滴,呼呼抓狂的北風,哪一樣都不是我喜歡的。

此刻,距離我的目的地還有大約兩公里的距離,但是我估計等我走到那個咖啡館的時候天都會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大的暴雨,安然會約我在一個咖啡廳見面,她沒讓我多問,只是讓我儘快趕來。我很想告訴她現在外面狂風暴雨,哪還有心情喝咖啡,可是她已經掛機了。

「吱——」背後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我趕緊朝一邊跳出兩步,躲避可能會迎面撲來的積水。預期的積水沒有來到,我只看見有一層看不見的透明物體似乎幫我擋住了所有飛濺起來的水滴。水滴飛到我的面前,像是撞上了什麼透明的屏障,全部直線滑落到地上,沒有一滴打在我的身上。

這場景有些熟悉,但我沒有害怕,因為我想起來了一個人,他叫什麼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