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2頁,共2頁

我點頭道:「所以我才會把他們的名字寫在這裡,我擔心我的記憶也在逐漸的被吞噬,如果不把名字寫在紙上,我怕我真的會忘掉他們的。你說的那個是什麼東西,你不是搞化學生物的麼?怎麼又和量子什麼的扯上關係了。」

呂布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他解釋道:「世間的所有事物都可以用量子論來解釋,這可是所有研究高階物理化學都需要的基本理論,最微小的原子的形成都可以用量子論來研究,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說重點,這裡面涉及到的一個理論就是因果論了。」

「因果論?你什麼時候改信佛了,還講究前世因果報應了?」我的打岔讓呂呂布韋表現出了明顯的鄙夷,我覺得我還是閉嘴以免被他嘲笑無知的好。

「所謂的因果論,並不是你想象的前世,後世什麼的佛家福報這一說法。但是也有類似的地方,只不過這個報應的時間很短罷了。我舉個例子吧,一個球靜止在地面上,如果你用力去踢它,什麼結果?」呂布韋的話好像很深奧,不過例子倒是很普及化。

「當然會滾走了,牛頓物理力學三大定律,我都學過好不好!」我終於找到了反擊點。

「沒錯,所以,在這個事件裡,你踢球是因,而球的滾走是果,明白了麼?」呂布韋繼續裝大神。

「廢話,我不踢球,球怎麼滾走?無風自動那是鬧鬼了。」我白了他一眼。

「錯,你的說法雖然正確,但卻只是狹義上的正確,就好比牛頓定律也只能在狹義上是正確的,就好比一個物體的速度一旦超過光速,牛頓定律就完全不可用了。同樣,我們這裡討論的因果卻是廣義的,因為你身處一個大世界當中。這麼說吧,舉個例子,還是這個球,如果你不去踢它,但是別人去踢它了,甚至就算你說的鬧鬼有鬼踢它了,它還是會動了。這個事件裡面,你不再是因,因為你已經從這個環節被剝離了,但是球仍然動了,它還是果,因為球的最終目的還是打到了。也就是說,同一個果,卻可以對應不同的因。這麼說你能理解了麼?我們可不可以將這個事件解釋成,因為這個球要動起來,所以一定會有人來踢它,不管這個人是你,還是鬼。」

呂布韋的這一段話讓我徹底懵了,這都什麼理論,球會動是結果,有了這個結果才有了有人要去踢它的原因,這不是完全反過來了麼?我能夠理解他說的話的意思,無非就是結果才決定了原因的誕生,可是這怎麼可能?

「再換一個例子好了。」呂布韋看我一臉茫然,繼續說道:「有人打了你一巴掌,這是因,你的臉腫了,這是果。那麼到底是因決定果,還是果決定因?這個沒有人能夠肯定,因為很有可能是你的臉註定會腫起來,所以即使沒有人打你的臉,還是會有蜜蜂來蟄腫它來保證果的形成。這就是果決定因的一個代表了。」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就是把因果論類比過來,因為他們二人在我的記憶裡不存在了,所以他們也就真的不存在了。他們不存在了是原因,他們留下的記憶也不存在了是結果,這個果如果發生了,那麼因自然也就發生了。也就是我們一旦不記得這兩個人了,這兩個人就真的消失了。他是想說明這樣的一個道理!

「可那僅僅只是一個理論啊,怎麼會在這種條件下發生?」我著急道,然後又重新掃視了那幾個名字,想把它們深深地刻在腦子裡,永遠不要遺忘。

「我不知道,但是絕對有什麼原因影響了我們,一定是!而且,你沒發現,這通道根本走不出去麼?」呂布韋的聲音有些低沉,他大概也感覺到了這隧道之中不對勁的味道了。

第二十七章心結和陣法

我一直在關注林辰子和吳教授突然失蹤的事情,最後竟然還和呂布韋在一起推理出了一個有些可怕的結論,一頓我的記憶裡不再有吳教授和林辰子的存在,那麼這兩個人就真的不存在了。

雖然這個有些頗顯荒謬,但是卻不得不暫且接受,因為我們沒有可以拿出來的賭注,我們賭不起這兩人的性命。

與此同時,呂布韋也注意到了一直被我們忽略的那一點,真相,那就是這條通道其實根本走不出去,按照我的記憶,恐怕我們已經在裡面走了快兩個小時,竟然還沒有從這地下四五百米的深處走出去,這裡面的原因實在耐人尋味。

我們是因為這洞穴裡聽得見風穿過牆壁的聲音才判斷出這洞穴很有可能是通向外面的,所以才滿懷希望的想從這裡找到通往外面的出路。而此刻,風聲依舊,只是我們卻已經被困死在了這裡。我甚至有種預感,我們連回到最開始的地方都不太可能,這裡面已經成了一條死路。

「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不如想想辦法怎麼離開這條迷宮,然後再想辦法回來救這兩個人。叫什麼來著?」呂布韋又看了一眼筆記本:「吳景良,林辰子。」

「還有,你要記住,如果連我最後都失蹤了,你也不能慌,你一個人也要找到出去的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你沒有丟失掉這些人的記憶,但是總是跟你有著不可分離的關係的,記住你的責任,鄧龍。」呂布韋很少用這麼嚴肅點口吻跟我說話,他想必已經預估到了最壞的結局。

的確,如果按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下一個該突然消失的就是他了。

只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想這樣的情況發生,他是我最後的依靠,我真的不想在這無助的黑暗裡一個人面對更加可怕的未知,他消失了,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那麼,等待我的又是怎樣的後果?

我從繩弩上將繩子割斷,然後將一頭綁在了我的手上,另外一頭綁在了他的手上,如果他突然被什麼東西拽走,我一定能夠有感覺的,至少我還能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到底在哪消失的。

呂布韋看著我做的一切,沒有說話,我看得出他臉上的擔憂,我也知道這裡的事情恐怕不是能夠靠一個普通的繩子就能解決的問題。

「走吧。」我說道,然後將廢棄的繩弩扔在了路的中央當做一個路標,如果這隧道真的會讓人迷路,我相信我最後一定會回到這裡的,到時候只要看到這把繩弩就能知道這通道是不是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