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嘆了一口氣,最後沒有用刀砍斷它的花莖,我甚至這種植物的寶貴,也知道吳教授他們一定會對長在這棺槨之上的植物感興趣,最後我採取了一個折中的決定。
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那朵詭異的植物身上,遮擋住了那幾乎會搖擺的花蕊之上。
回頭再看,呂布韋他們已經昏倒在地,我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這樣的舉動不行,那就真不能怪我辣手摧花了。這植物危害人的方式無非就是傳送心理暗示,最後讓人自己殺死自己,我擋住了它最為詭異的花蕊部分,相當於遮擋了它跟被迷惑者的聯絡,它的暗示一旦消失,呂布韋他們自然就安全了。這大概就是阿寧提到的從外世界想要救人是十分容易的原因,因為在現實世界裡,這株植物可是非常脆弱的,不堪一擊都不夠形容的。
阿寧開始也說過,她也差點著了這東西的道,可見阿寧以前可能也見過這植物,但是最後卻成功的擺脫了困境,所以才能在我們四人陷入幻境當中的時候點醒了我,讓我也就出了呂布韋他們三人。
只是自那以後,阿寧去哪了?
這個問題不是我現在需要關心的,既然呂布韋他們幾個沒事,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現在才算是真正迴歸了原點,等呂布韋幾人醒來以後,我們又需要對那個神秘的棺槨再做一次考察了,而這一次,恐怕才是秦始皇安排下這麼多排場的真正重頭戲。
呂布韋他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只是他們的臉上無一不充滿著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憤怒、痛恨、傷感、解脫。我無法得知他們在各自己的幻境當中看到了什麼,但是沒關係,只要人沒事就好。
呂布韋的表現勉強令人滿意,他第一個醒了過來,先是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四周,問道:「剛剛的那些都是假的麼?」
我點點頭,讓他稍安勿躁,具體的情況我會等吳教授跟林辰子兩人醒了以後一起解釋。
「你哭了?」呂布韋看了看我的眼角,我知道那上面肯定還有淚痕,該死的幻境,什麼都是假的,只有我自己的反應是真的。
「沒有。」我是打死都不會告訴他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還沒有,眼睛都哭紅拉!」呂布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指了指被我用外套蓋住了的屍香魔芋,意思很明顯,讓我給他一個解釋。
「滾蛋,你大爺沒心情說。」我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因為他掛了掉眼淚的事情會告訴他?你想多了。
吳教授林辰子也是陸續醒來,他們的眼神里更多的是驚恐,我跟呂布韋是好一陣安撫,才讓他們靜下心來,好好聽我說整個事情的始末。
十分鐘以後,我終於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跟他們重複了一邊,所有人這才如釋重負的撥出了一大口氣,看來幻境裡的事情真的能夠把人逼瘋,不然這三人也不會如此緊張了。
「那,那個衣服下面蓋著的就是屍香魔芋了?」林辰子走過去,想要將衣服掀開看一看,但卻似乎心有餘悸,畏畏縮縮不敢動手。
「應該沒事的,從它的幻境裡面走出以後,你的防備意識會強很多,它的心理暗示就不會有作用了,儘管看吧。」我出聲道。
林辰子這才小心地掀開了我的外套,露出了裡面的巨大花朵。
「這花真醜。」這是呂布韋的第一句話。我承認他說的沒錯,但是為什麼此刻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吳教授也是看的十分仔細,他對這種居然生長在棺木裡的花顯然也是興趣斐然。
「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真的是太神奇了。」吳教授的感嘆讓我又想翻白眼,他沒見過的神奇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二位專家依舊重複著我看了很多次的事情,拍照,記錄,儲存資料,這些我全無興趣,我只想讓他們趕緊開啟這座棺槨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天機閣雖然只是一根雄偉的青銅樹,但是它上面的棺槨裡埋藏的東西一定不是凡品,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天機這兩個大字。
只是那吳教授似乎根本沒喲開啟棺槨的意思,他完全不顧我跟呂布韋期待的眼神,提也不提讓我們幫忙開棺。
「這個,吳教授,棺槨裡的東西不開啟看一下麼?」呂布韋終於忍不住了,他跟我都不是考古的,今天從這裡出去恐怕就要回家,哪還有時間親眼見證這開棺的歷史性時刻,此時不開啟,恐怕真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心裡卻是暗道:「死老頭,你敢說個不我就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