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問題還需要我慢慢考慮,但是,我卻隱隱的覺得我接手的這兩件案子彷佛有了一些奇怪的聯絡。
那個神秘失蹤的張靜還有她特殊的能力。
死去的冷頡還有她特殊的能力。
這兩者,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些類似的樣子?
一絲懷疑在腦子裡閃過,同樣神秘的能力,張靜的殺傷力似乎明顯比冷頡小了不少,但是這兩人能力的方式——近乎一樣啊。
我看了一眼一邊的安然,她正偏著頭看我,警察局裡的人早已亂作一團,他們要去忙自己該做的事情,我的任務到了這裡算是暫時結束,我只需要綜合這次行動獲得的情報就好。
「那個女人,你知道的對不對?」我走過去,在安然旁邊小聲的說道。
「什麼女人?」安然一笑,眼神很是無辜。
「冷頡啊,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很明顯,我知道她一定掌握了我不知道的東西,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對小晴的問題如此胸有成竹,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你要去問呂布韋嘍,他不是已經來了麼?」安然再一次把皮球踢給了呂布韋。
「你!」我一時無語,轉身上了一輛警車。
「去哪?」我聞聲抬起頭,發現竟然是齊君亭。
「去醫院。」我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哦,走了。」齊君亭發動了汽車,頓了頓,他接著幽幽的說道:「那輛腳踏車,剛剛調查過了,確實是張靜的。」
哦?我心中微微一動,似乎又有一些東西展現在我們的眼前了。
第十五章盅
呂布韋在醫院的休息室沙發上躺著,旁邊的醫生告訴我他昨天忙到凌晨,剛剛才在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我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等著,卻沒曾想不到半個小時,他的手機就響了,不是來電,是他的鬧鐘。
呂布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還是這麼沒日沒夜的工作啊。」我感嘆了一句。
「還好,還好。」呂布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轉頭對我說道:「你們那邊的事情完結了?」
我點點頭:「算是吧,不過,還有很多東西恐怕需要你來告訴我了。」
「哦?」呂布韋站起身,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自己的眼鏡,戴上了:「比如?」
「冷頡是誰?」
「啊哈?」呂布韋愣了一下:「這不是安然的範圍麼?你該去問她的。」
我白了他一眼:「她讓我來問你的,你們倆是商量好了一起踢皮球的吧。」這兩個傢伙都不老實,明明自己知道很多隱秘的訊息卻從來沒有主動告訴我,非得我自己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