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村民都靜靜的注視著我,他們想知道我在幹嘛,但心裡的畏懼讓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十年前,韓強生,你跟村長都是這個村子裡的吧?」我問道。
韓強生點點頭,一邊的村長眼神複雜,似乎在回憶些什麼。
「那年,發生了一件村子裡最是印象深刻的案子,我相信各位應該都是有印象的,如果你經歷了那件事情的話。」我大聲的喊道。
聽到我要提起十年前的案子,有幾位婦女馬上帶著孩子回了屋,她們可能不希望孩子聽到接下來的事情。
「死者叫韓林興,就是住在這個村子裡的老鰥夫,對麼?」我問的是村長。
村長點點頭,額頭已經開始冒汗,我想他的確應該開始害怕了。
「他在十年前離奇的死去,這件事的發現者是韓強生,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這件事情的始末,我就不再重複了。只是,我還有一小點疑問。」我走到了這座房子相鄰的一間房子旁邊,開啟了那個被我一腳踹開的房門。
我看見有的人在咽口水,有的人臉色慘白,他們或多或少都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了。
「問題是,這間房子裡的主人呢?」人群開始譁然,我的這一句問題讓他們有些難以忍受那詭異的寂靜了。
「鄧同志,這家人很多年前就搬走了。」韓強生過來解釋道。
我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是麼?這戶人家的人的名字,是韓凡生,和冷頡吧。」
所有的人再一次全場沉寂,他們已經無話可說,村長的臉色面如死灰,只有安然微笑著在一邊看好戲,我看了她一眼,她示意我繼續。
「這——是,他們以前就住在這裡,但是後來有事情搬走了。」韓強生還在解釋,只是他的身子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搬走了?搬到哪去了?是跟韓林生搬到一起去了麼!」我厲聲質問道,這句話讓韓強生一下子站立不穩,坐在了地上。
「到了現在,你覺得再說假話還有意義麼?」我扶起他,指了指後山的方向:「我們已經派人去挖韓林生的墳頭去了,如果挖出了什麼東西,事情不就已經一目瞭然了麼?」
從我在祖墳之外韓林興的墳頭看見有人在那拜祭韓凡生跟冷頡的時候我就懷疑了,這不是他們的墳墓,又為何會有人來拜祭他們?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知道這地下到底埋藏了些什麼東西,所以ta才會在那拜祭這兩個人。我看到了冥紙上的名字,然後讓安然調查了這兩個人的情況,結果已經出來,跟我猜想的一樣,這兩個人正是韓村的人,是一對夫妻,十年前申報死亡,死因是火災。
說道這裡我不經有些想笑,火災?有人被火燒死了自己家的房子還完好無損的麼?
而且這兩人的屍骨按理來說是應該要埋入祖墳的,但似乎又有什麼原因讓他們也被村民隔絕在外了,被偷偷的埋葬在了韓林興的墳墓裡。
這時候的答案豈不是已經呼之欲出了麼?
因為導致韓林興死亡的真正原因,就是這兩個跟他葬在一起的人啊。村民一定是知道了這一點,然後——
如果接受了這樣的設定以後,最後把事情梳理一次。
這家人因為一些原因殺死了韓林興,但是這種死亡並不是普通的死亡,而是一種頗為詭異的死亡,前面說到,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從韓林興的肚子裡鑽了出來。這死法無疑是讓人恐懼的,村民們也知道這種手段是住在韓林興家旁邊的兩人的方式,所以這兩人被抓了起來。
然後,他們兩人死了。
我想過程已經不需要敘述,恐慌的村民把這兩個人一起偷偷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