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算是什麼大的懲罰,不過就是這樣的事情我也無法明白張靜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是呂布韋幹出的事情我會相信,因為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是張靜一個才剛剛高二的學生,她怎麼可能知道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人嘔吐,又不是像瀉藥這麼好弄得東西。
我點點頭,還是把這些東西全部記了下來。有空的話我可以問問安然,看看她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沒有,那個惡魔,我總感覺不像是那麼神秘叨叨的東西,可能安然和呂布韋這些傢伙曾經見過這種情況,能夠知道這個傢伙的底細。
「也就是說張靜和陳茜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是麼?」我在陳茜和張靜的名字中間連上了一條線,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嗯,就是這個樣子,陳茜老喜歡找張靜的麻煩,我們都挺討厭她的。」女生點點頭。
我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現在我要找到的線索已經差不多了,即使許局長問出什麼情況來估計跟我得到的也是相似的情況。現在我手裡還有著兩個突破口,一個是貌似瞭解一點情況的梁雲錫,還有一個就是張靜的小對頭陳茜了,這兩個人的情況我會私下去慢慢詢問,這裡就要去跟許局長匯合了。
許局長還在問那個小晨一些問題,但很顯然他這一臉的大鬍子幫了不少倒忙,看他著急的樣子估計也沒問出個什麼東西來,倒是那個女孩,嚇得不輕,看那樣子都快哭出來了。
我笑笑,走過去拍了拍許局長的肩膀,說道:「許局長,夠了,別把孩子嚇著了。」
許局長也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沒辦法,長相是天生的,當然比不上鄧先生你那英俊瀟灑了。」我也沒回應這句,也拍了拍那個女孩的肩膀,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道:「沒事了,她都跟我說了,你先回去吧,別擔心,我們會把張靜找回來的。」
小晨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也往教室裡面走去。
許局長倒是很愛湊熱鬧,過來問道:「你又說悄悄話了,說的什麼,我就不能聽啊?」
說真的,許局長這裡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接受的東西他不一定能夠接受,而且安然也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能不能對正常人提起,哪怕他是這個地方的公安局長,所以對這方面的事情我多少還是敏感一些的好。
我樹了樹食指,擺了擺,說道:「天機不可洩露,我已經找到一點線索了,等到我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再把計劃告訴許局長您吧。」
開玩笑,到時候這事恐怕許局長想管都有些管不了了。
見我這樣說了,許局長也沒有過多的追問,而是問道:「還有什麼需要問的學生沒?如果沒有了的話,我就帶你去見見張靜的父母吧,他們可能知道的情況多一點。」
我點點頭,剛要同意許局長的提議,突然從教室裡傳出了一陣騷動,有學生開始大聲尖叫起來。這一次事情發生的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許局長就先一步衝進了教室,不大一會,從裡面抱出一個人來。
正是剛剛透露線索給我的小晴。
此刻,小晴的臉色居然已經有些變黃髮黑,看起來很是嚇人的樣子,血不停地從她的嘴巴鼻孔眼睛流出,頗有些像是傳說中受了重傷七竅流血的感覺,此刻的小晴已經昏迷,跟幾分鐘前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回事?」我立馬掏出了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不知道,他們說突然就這樣了。」許局長很是著急,現在小晴的情況是個明眼人就知道很是嚴重。
我則是猛地呆在了當場,剛剛被我忽略掉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
小晴發過誓,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如果說出去,惡魔就會來找她。我一直以為她嘴裡的惡魔雖然行事詭異,但不可能如此神通廣大,但事實上,危險早就降臨了,從她說出惡魔那兩個字開始,那種危險的感覺就把我包圍了,確切的說,危險的不是我,而是小晴。
她真的被詛咒了?
我在後來的談話中發現沒有什麼危險,也放鬆了警惕,卻沒想到小晴在回到教室的幾分鐘以內就出了問題。難道真的是惡魔纏上她了?
「那個,小晨呢,她怎麼樣了?」我突然還想到了另外一個一起發過誓言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