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1頁,共2頁

「你這是,會武功麼?」我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武俠小說裡的東西是真的?一陽指拈花指什麼的真的存在?

「武功?哈哈,你還相信那個啊?」短髮笑了,不過很是有著女人矜持的大笑:「我這可不是什麼武功,僅僅是我的身體已經強化到一種程度了。」

「強化到一種程度了?」我顯然沒有理解她說的話,那都是科幻電影裡的情節,真的會出現在我生活當中的時候,我顯然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恩恩。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玄乎,就好比一個正常人可以舉起一個一百斤的重物,但是對於我來說,我已經可以舉起一個三百斤的重物了,這就是我跟普通人的不同了。」她說完還示意我稍微退開,我照做以後她居然徑直一隻手將我吃飯的飯桌抬了起來,單手絲毫不抖,桌子上的餐具連滑動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怎麼不可能,你已經看到了不是麼?」短髮笑了,笑容還是那麼好看,只是我突然覺得跟她之間已經有了一道隱形的牆壁。

短髮家裡的牆壁上,真的是照我猜的那樣,短髮無聊間留下來的作品,而此刻,短髮卻是更加明顯的展示了她的強大。同樣,凌晨短髮的突然消失,同樣也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懼怕跳樓產生的輕微作用力,她只要稍微借力,就可以很好地從高處安全降落到了地面。

只是這樣的短髮,還是受傷了。我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短髮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會害怕普通人了,雖然子彈我不知道能不能傷的了她,但是我覺得至少刀這種東西是已經劃不開她的皮膚才對。

「你是天生這樣,還是突然變成這樣的?」其實一旦接受了短髮的這種現象,我倒是沒有覺得多驚恐,短髮還是我熟悉的那個短髮,而且她也把她的秘密告訴了我,這麼善良的人,我相信她也不會憑藉她的一身力量出去作惡,她完完全全可以當成一個普通人看待。

「當然不是天生的了,不然我估計心理早就有些陰影了。」短髮說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只是在半個多月前的時候,我一不小心用手指捅破了自己家裡的牆壁,本來以為是房地產公司偷工減料了,後來自己試了幾次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居然前所未有的提升了。」

我有些咂舌,這哪裡是提升了,分明是突破了,一隻手指戳碎一面牆壁,這種事情只有武俠小說裡才有,沒想到今天居然能真的見到。不過相應的,我覺得她也一定做出了什麼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會在今天早上那麼落魄的回來。

「可是你早上怎麼受傷了?」說道這裡的時候,我發現短髮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經了,她的眼睛有些黯淡了。

「你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些什麼嗎?」她想了很久,才給我這樣的一個提問。

我點點頭,想等她自己說出來。

「但是你要知道,這些東西,並不能跟別人說的。」短髮似乎有些猶豫,我卻不在意這個,因為我更關係的是這樣的短髮居然也能夠受傷了。

「不管什麼,我還是想聽,你有什麼困難,我會幫你的。」這話說得有些曖昧,我覺得臉有些紅,身子縮了縮。短髮的臉也有些紅,但她還是點點頭接著說道:「其實你也應該能猜到我幹了些什麼,你不是一直在寫那個東西麼?」

「寫的那個東西?」我猛然醒悟,我最近不是一直忙著寫那個突然出現的面具男的故事麼?現在想來,卻沒想到這個面具男真的是個女人?我好像聽誰告訴過我面具男其實是個女人?

其實不就是短髮麼?我終於明白那天為什麼她會跟我開玩笑說那個戴面具的俠客也有可能是女人,因為她的心裡才是最清楚那位面具大俠是誰的,她無意間說出來的話沒想到卻是實話。

「你是說,你就是那個面具俠?」我一聯想報紙上的描述,再對照短髮的情況,這不就剛剛好練成了一條線索麼?短髮就是那個面具俠啊!但是我也有些疑問,面具俠一般不都是夜裡出沒麼,就算夜晚她偷偷翻窗跳出去,但是白天也一直沒有見著她的人啊。

「其實,我這幾天,都是去調查一個組織去了。」她說到了一個組織的名字,我聽說過,那其實是坊間亂傳的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據說是殺人放火販毒賣淫什麼都乾的,雖然政府一再打壓,可是那些人為了利益真心什麼都做得出來,沒想到她居然會想到跑去調查這個組織。

本來她只是做那些教訓教訓小流氓的行為就算了,憑藉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完全可以欺負三五個普通人不成為問題,只是她現在不知道怎麼又突發奇想惹上那些不是一般人的傢伙了。

「這個不是你的工作,你還是別這樣了,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就是在那受的傷?抓這些人是警察的事情,你哪怕跟普通人不一樣,但你也還是一個女人啊。」我雖然也曾經是一個心懷著身負一身武藝兼濟天下的夢想的人,但是現在的我看來,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最好不過了,哪有空理會太多這個世界上與自己無關的是是非非?

短髮的臉色有些疑惑:「本來我的皮膚應該已經堅硬到一定程度的,我自己做過實驗,拿刀劃自己都不會有事情,可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為什麼會突然……」

「突然怎麼?」我想短髮昨晚一定是有了什麼變化,否則的話不會胳膊上被人砍出那麼大的一道傷口。

「那種環繞在我身體內的能量消失了,我感覺自己又突然成為了普通人,但當時我正在他們的包圍當中,卻突然地有了種虛弱的感覺,只好藉著最後的力氣逃走了,但是手臂上還是留下了這樣的一道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