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一直趕著稿子寫到了十二點多,然後才困得不行趴在床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時間還是第二天的八點多,短髮還是不在,炒飯也依舊擺在桌上,我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懶洋洋的吃著早飯看著電視,然後繼續寫我的小說,不停地看,不停地改,宅男的生活一直都是這樣。
到了晚上快吃飯的時間,短髮回來了,滿面春風,不知道是有什麼高興地事情,他手裡還提著幾個袋子,我看了看,居然全部都是菜。看來今天晚上我是有口福可享了。不得不說當初決定讓短髮住在我家裡是一個英明的決定,我的泡麵生涯終於可以斷絕了。
這樣的悠閒生活維持了四天,四天來我將心裡的故事很是貼切的賦予了那個我創造的人物形象身上,最後我還是沒有采取短髮的建議,因為我覺得一個男人才會有著匡扶正義的行為,一個女人,我想她更適合為情所困。
面具俠的傳說似乎還在繼續,報紙上偶爾還是會有小小的篇幅來講述這個人的故事,只是因為他做出的事情影響太小,甚至不能算是影響,我覺得他馬上就要淹沒在這個時間的洪流當中了。
本來我以為,這個故事會就這麼過去,但卻沒有想到,故事的平衡,突然間就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短髮沒有回來。我開始並沒有在意,可能他有些事情需要忙晚一點,但是到了夜裡十點多的時候,我還是沒有看見短髮,手機上也沒有短髮的電話或者簡訊解釋,如果不是短髮的那個行李袋還放在我的房間裡,我一定會認為短髮其實不知不覺中就搬走了。
我給短髮打了電話,可是那邊的聲音是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短髮去哪了?
我一夜沒有睡好,想出去找他,可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找起,當時也想到給呂布韋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可是關係也不是現在的死黨身份,我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裡躺著,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我疲倦的神經感受到了有人在開我的門,卡擦卡擦的響。我趕忙從床上跳了來,跑向客廳拉開房門。
短髮站在門外,臉色有些蒼白,看見是我,他朝我微微一笑,卻差點晃倒,我要去扶他,去感覺手接觸到了一絲滑膩,那是他手臂上流出來的鮮血。
第七章男人?女人?
短髮受傷了,一開始看見他蒼白的臉色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去扶他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手臂上的血不停地在往外滴。這個時候我徹底慌了,連忙把他扶到了我的沙發上坐下來。
「你怎麼了?昨天沒回來就很擔心你,怎麼突然見手受傷了?」我一邊問著他一邊去房間裡拿來了毛巾,順便準備撥打救護車電話。
「我沒事,你別打電話了。」短髮的臉色卻不像是他說的這麼簡單,我放下電話,拿毛巾把他胳膊上的血跡擦乾,他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但是我知道一定很疼,那道傷口有些深,有些像是那種刀砍下的傷口,就是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居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你到底去做什麼了?」我幫他清洗完傷口,然後又起身去屋子裡翻紗布,希望還能從醫藥箱裡翻到一些。短髮沒有回答,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我很想問清楚到底昨晚他去做了什麼,跟什麼人在一起,為什麼會受傷,可是我卻沒辦法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如果不願意說,我是絕對不會逼問的。我不喜歡被勉強的感覺,也不喜歡勉強別人。
紗布找到了,我把傷藥塗在上面,然後繞著他受傷的位置輕輕的纏繞了幾圈,讓他稍微忍耐一下,然後勒緊了紗布。傷口總算是處理好了。
「沒事了吧?」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卻是有些躲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找了塊布開始清理他這一路來低落的血跡,他一直用手捂著傷口,血到了我家門口才滑落在地上,此刻我當然得把這些打掃乾淨,要是讓外面的人看見了一地的血跡,指不定會扭曲出什麼亂七八糟事情。
就在我氣喘吁吁將門口到沙發上的地面血跡清理乾淨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房間裡過於安靜了,我回頭一看,發現原本應該躺在沙發上休息的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我一直在門口擦著血跡,沒有注意他,卻沒想到短短的一段時間裡,他突然消失了。
「短髮?」我叫了一聲往臥室裡跑,卻發現臥室裡空無一人,只有窗戶外面的風不停地往屋子裡颳著,不知道窗戶是什麼時候被開啟的。我走過去,看了一下樓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這裡是四樓,我當然不會覺得短髮是會從這裡跳下去的,但是現在,短髮真的就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消失了,無聲無息,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六點,天色剛亮,短髮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讓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幹什麼,而且最讓人擔心的,還是他不知道怎麼受得傷,我總覺得那不可能是意外事故造成的,如果是被人砍傷的,又是誰,為什麼要那麼做?
短髮回來之前我自己不可能得到結果,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呂布韋打個電話,相應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只是去打聽短髮的情況,而關於短髮的事情,如果他想說的話,他自然會跟呂布韋說的。
我沒敢在太早的時間給呂布韋打電話,因為那樣會顯得很奇怪,一個人在自己手機剛剛開機的那幾分鐘就給自己打了電話詢問一個人的情況,那麼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不會犯這樣的傻。
一直熬到了九點,我才耐不住性子個呂布韋打了電話,那頭呂布韋似乎還沒睡醒,聲音有些疲倦:「哎呦,鄧龍這早造就打電話來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