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聽情況的時間定在了晚上的八點,因為那個時候的天色剛黑,大家都吃過晚飯,可能會出來散散步,人多的時候,也是我最好打聽我的訊息的時候。既然主意已定,那麼到晚上的這好幾個小時我又沒事可做了,回到書房開啟電腦,我習慣性的開啟了遊戲,宅男的生活是什麼?有錢的情況下就是吃飽了玩,玩累了休息,休息起來再吃飯。我現在很忠實的履行著這個宗旨。
晚上的時候短髮還是沒有回來,所以我也理所當然的沒有了飯吃,無奈還得自己下泡麵,雖然苦逼了一點,但是晚上的行動卻是讓我著實有些興奮,按照報道看來的情況,那個人似乎還真是一位武林高手,要是能碰見學個兩手功夫也不是一件壞事情。
晚上八點的時候,我站在了事情發生最頻繁的地方的一座休閒公園的大門前,感慨世事果然無常。
我的面前站著一位大媽,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你不是那個呂布韋旗下的作者麼?今天韋韋沒有來啊?」大媽跟我擠了擠眼睛,我感覺胸口一陣難受,剛剛吃下去的泡麵都快吐出來了。
沒錯,站在我面前的是半個星期前在聚會上看到的聽雪,所謂的美女作家。只是那個照片的水分,有些明顯太大了。
我才剛剛一踏進這個公園大門的時候,就聽見她在後面叫我,正納悶著回頭,就發現她撲了過來,眼睛還不停地往我周圍打量著。
如果我是呂布韋,我一定會落荒而逃,可惜我不是。自從上次的聚會以後,這位大媽好像一直都在纏著呂布韋,這次她看見我單獨來這,還以為呂布韋也在我身邊,可惜她的想法落空了。
「哦,他現在估計正在家裡躺著看電視呢,我一個人來的。」我如實回答道,心裡卻在想怎麼沒有把呂布韋那個傢伙一起叫來看看情況。
「呵呵,那你是來幹什麼的?逛公園?你家好像不住在這邊吧。」聽雪的原名我忘記了,因為我實在不想記,此刻才回想起來貌似她家就在這個公園附近,這個點在這裡碰見也是很正常的情況,但是我發誓我以後一定不會再來了。
「嗯,來打聽一點東西,給《奇談》的稿子做素材。」她也是這個出版社的寫手,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聽雪恍然大悟一般,然後很是做作的叫了一聲哦,點點頭,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你一定是來打聽那個面具男的對不對?」
她很聰明,這點不可否認。難道這就是上天的公平?但是呂布韋那種人又帥智商還高的算什麼東西?由此可見那個傢伙的情商一定很低。
我點點頭:「我要替《奇談》寫這個稿子,所以來問問情況,好有個具體思路。」
聽雪嬌笑一聲:「那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可是親眼看見過那個面具男呢。」這個訊息很重磅,因為我沒想到以來碰見的熟人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結果,但是物件居然會是那個我以前崇拜但見了第一面就不想見第二面的聽雪。
我糾結著要不要繼續聽她說下去。
「走走走,請姐喝杯咖啡,姐就把姐知道的訊息全部告訴你。」她不僅擅自替我做了決定,還佔了我的便宜讓我叫姐,我想她大概是認為呂布韋是我哥吧。
但是我卻無從反抗,一來漫無目的的去打聽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二來大家都認識,聊起來也不那麼尷尬,所以我最後還是跟她一起走進了一家咖啡廳,準備聆聽她講訴那晚的驚魂一瞬。
第五章面具?
聽雪點了一杯拿鐵,端上來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色澤,像是雞尾酒一樣層次分明,很是好看,如果搭配上一位漂亮的青春美少女一定是很美的一幅畫面,但我只能接受現狀,默默地看著她端著杯子準備大肆八卦一番。
我要了一杯純正的黑咖啡,因為這個東西苦澀的味道能夠讓人精神,不至於在聽雪誇誇其談的演講中昏睡過去,她先是扯了一些有的沒的東西,我有些按耐不住,讓她切入正題。
「那個,你是在什麼時候碰見那個人的?」我忍不住發問了。
聽雪想了一會:「大概就是在二十三號那天晚上,當時時間都快半夜了,我正回家呢,沒想到路上碰見了兩個喝醉了的小流氓。」
我哀嘆一聲這些小流氓什麼眼神啊,喝醉了也不能亂選目標啊,這樣的人你們怎麼下得去手?
「然後呢?」我接著問道,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