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1頁,共2頁

王老點點頭:「沒錯,實驗結果就是這樣。如果這個訊息報道出去,可能會再一次引發化學和物理界的震動的,那個不知道來源的金屬,居然在金剛石的表面留下了劃痕。」

眾所周知,金剛石是自然界裡面最硬的東西。

所謂一個物質的硬度,無非就是指一個物質抵抗其他硬物質壓入其表面的能力。打個簡單比方,如果你想知道兩個東西哪個硬,你只需拿它們相互在對方的身上用力劃幾下,那個被劃出痕跡出來的東西就是硬度較小的那個。而就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金剛石,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鑽石,這是自然界裡面所有東西里最硬的物質。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在它的表面留下劃痕,也因此才有了金剛鑽頭,金剛切割工具這種東西。奧國的礦物質學家莫氏曾經建立過一種硬度表,最為評判礦物硬度的標準,最軟的為滑石,硬度為一,最硬的為金剛石,硬度為十。這十種礦物就是代表的硬度的一個遞增變化,而目前我們得到的這塊金屬,卻明顯有著超出了這個體系的硬度,這實在是一種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以說,這塊金屬的價值十分巨大,如果能將其切割開來,就可以製造出更加,給力的切割機了。」在這裡王老用到了一個新詞,給力,我覺得王老這個人貌似也挺給力的。

「為了切割開這塊金屬,我專門將實驗室裡的雷射凝聚儀用飛機空運了過來,然後用雷射切割,同時記錄著實驗資料。」王老說著,一邊翻著手裡的資料。而黃興閉著眼睛考慮著王老的話,不時點點頭表示自己正在聽。

「這種金屬的熔點實在是高的可怕,我的雷射儀將溫度一共加熱到了4500攝氏度以上,它才開始了融化,這已經比人類現有的純金屬中的任何一個熔點都要高了啊。」王老絮絮叨叨的彙報我完全沒有聽進去,因為我實在是不懂這方面的東西,但我知道了一個關鍵點:這個東西的神奇程度,已經超過了目前地球上任何一種金屬或者合金的存在。

接下來的話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因為我聽不明白,我只是在思考著一大堆突然出現的問題:

第一:這塊金屬從哪來的?按照這位專家所說的話,目前的地球上人類應該是沒有辦法制造出這樣東西的,不然也不會讓他那麼大驚小怪。如果是有秘密研究出來的可能性,那麼又不可能被發現在這樣的一個小山村裡,而且自然形成的可能性無疑更是小之又小。如果聯絡一下十七局的特殊性,我估計所有人的猜測都是這有可能是外星人的傑作吧?

第二:哪怕是就算已經明白這是外星人的傑作了,那麼這樣傑作又是怎麼來到地球上來的?是有外星人在地球上生活麼?還是說被外星人以某種方式運送到地球上來的?它們運送過來這樣東西又是有著怎樣的目的?

第三:這塊金屬是什麼時候存在的?是剛剛存在就被小孩子撿到發現了,還是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更有可能,是已經存在了上百萬年了,只是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這三個問題就是如今的關鍵所在,我對這塊金屬能夠帶來怎樣的技術格新沒有多大興趣,我不是科研狂人,我關注的只是這塊金屬背後的真相。

老專家一共彙報了十多分鐘,直到最後才因為自己的嗓子幹了停下了喝了口水,而黃興則是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看來他雖然對這個東西感興趣,但對於老研究的嚴謹工作還是會覺得無聊。

黃興沒有管一邊喝水的老學究,反而問了問我:「龍,你對這個東西怎麼看?」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筆記本上的那三個問題甩了過去,他看了一眼,整個人精神了許多,點了點頭:「其實跟我想的差不多,這塊未知金屬的特殊性我已經明白了,我其實更想知道的是這塊金屬的作用。給你一個發揮的空間吧,如果讓你用這樣東西去製造一個東西,你會製造什麼?」

我略微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動畫裡的一個東西:「這樣東西,當然適合去製造機體了。」我有些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歡樂。

「機體是什麼?」王老有些疑惑。我必須得承認我跟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倒是黃興很快明白了我的話:「你是說,類似動畫裡的那些。比如《eva》裡的初號機,又或者是高達系列裡的高達?」

我點點頭:「對的,如果真的有這樣一種良好性質的金屬,我一定會拿來製造飛船,武器,戰鬥機器這種東西,只有這樣,才能將這種金屬的能力發揮到最大化。」

王老顯然還是不明白之前我和黃興交流的動畫片裡的名字和內容,但他還是明白了我接下來的解釋:「你們是說,製造宇宙飛船這種東西?」

「嗯,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將這種東西普及開來,放到宇宙航空方面的話,前景會怎樣?」黃興這次問的是王老。

王老再次翻看了一下手裡資料,說出了很是堅定地五個字:「它是最棒的!」

第五章心悸

王老的回答也逐漸讓我明白了黃興的意思,他是在引導我的思路。也就是說,他的猜測是——這樣的金屬,是外星人制造出來然後作為宇宙飛船的材料在使用的麼?

我無法得證他的這個猜測的真實性,因為這樣一來,為什麼僅僅只是發現了這樣的一小塊金屬,而不是直接發現的宇宙飛船?難道是那艘宇宙飛船在來到地球上的時候炸燬了?所以才留下這麼一小塊殘存的金屬一直被掩埋到了現在?

不管怎麼說,理論仍然需要證據才能站穩腳跟,而現在我們收集到的證據實在是太少了。「你們知道那個小孩是在哪裡玩耍的時候撿到的這個東西麼?」我提出了這個疑問,因為只有找到了這個東西被發現的根源,才能真正瞭解到這個東西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