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我對著呂布韋吼了一句。
女人的行動已經證明了我說的話,她開始用力的掙扎,旁邊夾著她手臂計程車兵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另外一名士兵大吼起來:「力氣好大,我快抓不住了。」在一旁擔任警戒計程車兵提槍便準備射擊,卻被呂布韋大聲吼住:「不許開槍,留著活口,這是命令!」稍微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黃興,出去找人帶麻醉彈進來。」沒等他的話說完,黃興早已出了地道。
那四名士兵顯然不是那種普通計程車兵,他們對命令的服從性已經超過了心中的恐懼,命令在下達以後被他們很好的貫徹了。
他們全部扔掉了手裡的槍,撲了上去,想要壓制住那個瘋狂的女人。
「呂布韋,你這——」我心裡突然燃起了一團怒火。
「為了我背後的國家。」他輕輕地說了句,然後自己也扔掉了手槍撲了過去。
我頓時愣在當場。這個傢伙,以為耍帥就可以肆意妄為嗎?
我示意鄭青芸趕快退出這裡,然後緊跟著呂布韋去支援那四名士兵。
「先把她拖出這裡,這裡還有很多沒有死掉的娃娃,不能讓它們干擾我們。」我喊了一聲,配合呂布韋抓起那個女人的一條腿就往外抬。剛剛那個士兵被掀翻在地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一個女人為何會有這樣大的力氣,但自己真正跟她較上勁了以後,才明白這女人的可怕。
她一蹬腿,我就被摔出去了。
一共六個人,使盡了渾身力氣,這才將這個女人整個人抬到了房間之外,她不斷地吼叫著,露出沾滿血跡的牙齒,那種場景就像那些電影裡一般可怕,我突然覺得生化危機也不過如此了。
通道里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是黃興帶著外面計程車兵下來了,其中一個士兵手裡拿著一支形狀古怪的手槍,見到我們這慘兮兮的搏鬥,居然笑了一下,然後立刻跑過來一槍紮在了女人的手上,這一瞬間,我開始逐漸感受到我們困著的這個女人反抗力度的減小,再然後,就沒有反應了。我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還好,只是被麻醉了。
那名扎槍計程車兵對滿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呂布韋報告說:「少校,我已經給她注射了常人兩倍計量的氯an酮,應該能讓她休息一會了。」呂布韋點點頭,對著後面計程車兵揮了揮手,整個人疲憊的坐在了地上。後面湧出大量計程車兵,將這個女人帶走,然後開始查封后面的那間房間。
我靜靜的坐在呂布韋的旁邊,看著人來人往的這幅景象。
黃興則是一臉熾熱的鑽進了實驗室,不時發出嚇人的大吼,不時又低沉的讓人可怕。我突然有一種想抽菸的感覺,但是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沒有。一邊的呂布韋見到我找東西的樣子,從口袋掏出一盒玉溪,連同打火機一齊給我扔了過來。
我笑了笑,接過,拿出一根,塞在嘴裡,但卻沒有將它點燃,只是靜靜的吮吸這那股淡淡的菸草味道。他總是很懂我,但是我呢?
「你還真打算一直戒下去麼?」呂布韋從我手裡搶回煙盒,自己點了一根。
「嗯,答應了別人的,怎麼能不做。」我點點頭,差點將菸蒂咬掉。
「這樣真的好麼?」呂布韋指了指一邊,我看過去,是鄭青芸擔心的臉。
「為什麼不好?」我沒敢看她的眼睛。
「因為她已經死了,不是麼,你何必?」呂布韋猛地吐出一個菸圈,那個菸圈很圓,很好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失,還是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氣當中,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是死了,但是答應她的不能不做。」我把嘴裡的煙吐掉了。
呂布韋倒是在這裡笑了:「記得你答應她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嗎?」
「我忘了。」
「哦,是麼,我要提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