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十三局靈異檔案 微不二 第1頁,共2頁

「第二個選擇,我們現在馬上退出這個山裡,然後明天找專業的人來這裡調查。但是,這點我不想對你撒謊,如果真的是找那些人來調查這裡的話,這裡的情況將會是絕密,連我也沒辦法得到這裡的調查結果,所以那些真相可能我們再也觸控不到,它將會被封存在黑暗的小屋子裡永遠不見天日。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這些,我的確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

我已經不想再說下去,因為對我來說,這裡的真相才是我這些天不停調查追求的東西。對我而言,我可以豁出命來調查這件事情,這就是我的本心,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可以拼上自己性命的一種態度。但是,這次的情況卻已經不再屬於我一個人了,站在我身邊的,還有這個女人。

雖然不想回憶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想讓那種失去的感覺再纏上我一次了。有些時候,我不得不面對事實。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堅持自己的風格,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她,如果她願意陪我將這旅程進行下去,那我就會好好地把這條路走到底,如果她害怕了,我也不會勉強,我會負責將她送回去,然後自己一個人選擇繼續。

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青芸。我不會鼓勵你,也不會打擊你,你就做出自己的決定就好,無論是哪個,我都會幫你。這是你相信我的,回報。

「很危險麼?」她揚起了頭,眼睛裡似乎開始帶起了淚光。

我點點頭:「很危險。」

「但是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她的話語有些輕,但卻猶如一把巨錘,重重的打在了我心中的那面鼓上。這句話,我好像聽過,聽到另外一個女人說起過。

「如果就這麼放棄了,我會不甘心的。你也是吧?」她看了看下面那條陰森的地道:「我是為了找到父親和母親的線索來的,你呢?」

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是為了什麼而參加這些事情的調查的,又是什麼在支援著一路走下去,如果不是這樣的生活,我現在又是怎樣的境遇?

「這個理由其實對你也很重要吧。」她的話很輕,真的很輕,我發現自己不是第一次強調了這點。

「理由麼?說是承諾也可以吧,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突然微笑,手卻握成了拳頭:「因為說出口了,所以我一定要做到。」

「你真的是個好人呢。」她突然冒出這麼的一句,讓我有些難以言明的感覺。

「走吧,我們下去。」她的臉色很堅定。

我有些發愣,但很快就緩過神來,把手電調亮,握了握那把給我最後的勇氣的柴刀,順著那條地道爬了下去。

「小心些,這裡很滑。」我提示道。地道很長,我不知道這條地道是花了多久修建起來的,但是從這個不成熟的修建技巧來看,顯然也是倉促裡面趕起來的,二十多年前挖出來的,現在會不會太過不安全。

不過此刻的兩人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既然決定走下去,那就不可能再回頭。我提醒她儘量低著頭,以免碰到頂上的土牆。地道里面很暗,我只能憑藉著唯一的手電照明,索幸的是地道的長度不算太長,只有三四米的樣子,我跟鄭青芸摸著兩邊的土牆從地道里鑽出來的時候,全身已經是滿是泥土了。

地道的另一端,連線著一個完全超乎我想象的世界,我用手電大致的瀏覽了一遍,整個人有些驚呆了。這裡居然會有著這樣的地方,相比剛剛那道地道,這裡的境遇完全不同,底下鋪了木板,兩邊貼上了牆磚,頂上更是用厚厚的鋼板加固,這是一個完完全全隔絕了外界的地下世界。

這個房間不算特別大,但卻是修建在地底下,我不知道修這樣的一個房間需要花多少時間,不過從鄭華待在這裡的時間來看,他完全可以花上幾年的時間來修建這個地底世界,那個時候的他已經開始做小生意,所以手裡有了一筆錢,修得起這樣的地方也毫不奇怪了,只是為什麼,他為什麼要修建這樣的一座地下城堡?這跟鄭青芸母親的來歷又有什麼關係,難道她的母親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麼?

我搖搖頭想扔掉腦子裡的這個亂七八糟的想法,把手電交給了同樣一臉震驚的鄭青芸,我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這裡的一切。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那道腐爛味道的來源,它們被堆積在一個由板子隔開的獨立空間裡,充斥著讓人作嘔的味道,事實上時間太久,我也根本無法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腐爛在了那裡,不過從大小體積上看,似乎是一種小動物的屍體,或許是野雞,或許是兔子,或許也是別的什麼動物,手電的光照上去的時候只有黑乎乎的一團,嚇得鄭青芸往旁邊直蹦。

再然後,我看到了,讓我有著深刻印象的一些東西。

刀,剪子,鑷子,挑針,瓶瓶罐罐。它們整齊的擺放在一邊的一個木製桌子上,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我將灰塵吹起,拿起了那些瓶子開始打量,依舊是我不懂的專業名詞。我沒有解釋這裡的問題,因為我不想說出我在鄭青芸家裡也發現了這樣的東西還偷走了一瓶去化驗的事實。

說道這,我想起呂布韋應該已經收到那個瓶子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什麼,我掏出手機,卻發現處於沒有訊號的狀態,只得無奈的重新裝了起來。值得我注意的是,我在這裡也看到了那個寫有mtt的瓶子,但是這次,這個瓶子是空的了,裡面有沒一絲的液體。

「這是我父親弄出來的地方麼?」鄭青芸終於忍不住發問了,這裡實在不像是一個正常農村孩子應該待著的地方,更像是,更像是一個密謀已久的實驗室一般。「我父親懂這些東西麼?我怎麼不知道?」她似乎覺得我們現在發現的這個地方不是屬於他父親的,因為這一切跟她印象裡的父親完全是兩個人。一個是隻會做生意的中年人,一個是進行著不知名的實驗的科學家,這兩者,真的能夠等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