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沒有是沒有了,不過,那個組織上的經費如果是不緊張的話,可不可以——」話還沒說完就被呂布韋無情的打斷了:「好了,電話費很貴,沒有別的了的話我先掛了。再見,有訊息我會再通知你的。」
「擦,等等——」
「嘟嘟嘟……」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覺得此刻我的頭上應該掛滿黑線才對。
一提到錢的問題,這小子居然跑的比泥鰍還快,我這是申請國家公費報銷,又不花你的錢,還找個電話費很貴的藉口。話說,這電話是我打過去的,你說什麼話費很貴啊!而且這傢伙平時總是在抱怨我的小說銷量不好的問題,卻又在進一步限制我寫出來的內容,實在是讓人很惱火啊。
不過,這件事情還真得讓他幫這些忙,否則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會漏掉一些我沒辦法得到的情報,藉助他手下和國安局的能量,應該能夠查到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吧。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我第一反應是看了看自己一夜未關的手機,有連續兩個個未接來電,不過由於我睡前調成了震動,所以依舊沒有聽到。我本來以為這是呂布韋打電話來告訴我關於那個女人的訊息的,但開啟通話記錄以後卻發現不是他的來電。號碼是昨天剛剛存上的miss鄭,也就是鄭青芸了。我想起昨天在離開的時候曾經被她要求今天跟我一起去調查我手裡的線索,當時我也答應了,不過沒想到她這麼早就給我來了電話,我看了看具體時間,居然是早上的七點,我有一種預感,她可能一夜沒睡。
我並沒有馬上將電話回過去,因為從她家的三樓偷出來的瓶子目前最好不要讓她看見,我需要先去郵局將這件東西寄給呂布韋,他說過會派人給金華當地郵局打招呼,只要我去將東西交給郵局的負責人就可以。
從郵局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上午的八點四十多了,時間近九點,我這才給鄭青芸打了電話,告訴了她我的位置,二十分鐘以後,一輛雪白色的本田停在了我的面前,車窗搖了下來,鄭青芸在裡面衝著我笑。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她居然會開車,不過隨後想想也就釋懷了,這種富家子弟的子女,年輕一點會開車倒也不是什麼特殊情況。我進了車的副駕駛座,聞到一股淡淡的檸檬的味道,這輛車裡也有著好聞的味道。鄭青芸的眼圈明顯比昨天更黑了,顯然我的猜測是成立的,可能昨天她真的沒有睡好吧。
「我們先去調查什麼?」她問我,然後鬆開了手剎。
「你開車挺小心的啊。」我隨口回了一句:「先去你們家的小區吧,我有些問題剛好想要問一問你們那門口的保安。」
鄭青芸沒有多問,直接踩下油門朝自己的家飛馳而去。這裡不得不提到的情況是,這個看上去很文靜的女孩,開車的瘋狂程度卻是超乎了我的想象,金華市區的車輛在這樣的早上顯然是非常多的,而她不停的踩下油門,讓速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臨界值,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坐著的這輛車超過了一個又一個其他汽車。
「慢點,慢點。」我有些頭暈。
「怎麼了,鄧記者,不對,鄧作家?」她看了不看前面,轉過頭來看我。
「看著你的前面,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超速了,會被交警追的。」
「不會啦,我開車倒是開了很久了,市區限速70碼,你看,我現在才開到68碼呢。」說完她還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那個儀表盤。
我有種崩潰的錯覺。
但這個時候的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在不久的以後,正是因為她這個不符合外表的特性,才會在最危急的關頭救了我和她的命,沒有死在那裡。事後她還對我打趣說,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hellokitty了。但當時的我正忙著喘氣,沒有吐槽她。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普通司機四十分鐘的路程會讓她在二十分鐘趕來,儘管這之中經歷的刺激讓我一輩子都不忘記,但我真的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的腿腳有些發軟,不過沒辦法該做的事情還是必須的得做,我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一盒芙蓉王,遞給了正在值班的保安同志,仔細一瞧,好像還是昨天那個揪住我不放的那個。
鄭青芸到一邊停好車,然後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後,她不知道我要問這個保安什麼問題,乾脆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保安同志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你又來了啊。」
我點點頭,將煙遞了過去,他倒是沒拒絕,接過看了看,當即拆開來,我雖然不抽菸,但是打火機還是會隨身攜帶,理由除了應付這種特殊情況以外,還有另外一種特殊情況,這裡暫且不提。
給他點著了火,保安同志的臉色明顯好多了,說話也不是那麼生分了,他直接問了一個讓我吐血的問題:「你是打算來追這閨女,好讓以後我給你一路放行是不?」說罷還指了指我身後的鄭青芸。
「啊?」我聽了登時一愣,隨後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不是!你誤會啦。」還沒等我解釋,他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個估計有點難度,上一個保安就是因為不夠負責丟了飯碗,我接替他來的,所以你還是配合一下,以後每次來的時候還是籤個名字再走,身份證號我就幫你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