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老人家沒有私心嗎?」肖絳一笑,「這兩個孩子雖然沒有魏家的血統,卻是記在元妃的名下,算是一半魏家的人。將來如果高鈺繼承了燕北的王位,與魏家難道沒有好處嗎?假如您真的疼愛他們,就不該在他們這麼小的時候把他們推進權力的漩渦。」
「我有什麼私心?」魏老夫人提高了聲音,「我魏家為了燕北,為了高氏皇族都快死絕了,但凡有一分私心,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既然沒有私心,就不要做私下的事。」肖絳絲毫不畏懼,「至於將來王位誰來繼承,只有往上定奪,有朝臣們商議。你現在就提出來,不嫌太早了點嗎?就算我答應了,將來也可能反悔,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老身就是想知道你怎麼想的!」
若說之前還有幾分客氣,幾分試探,這時候魏老夫人乾脆藉著這個由頭把這點虛偽的客套都撕破了。
也好,肖絳喜歡直給。
「我怎麼想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至於私心……對不起,您確實有,可我沒有。」肖絳哼了聲。
「現在不想,往後也會想。就算你現在沒有私心,將來有了自己的兒子,也會有的!」
「那您的意思是,為沒發生的事操心?」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還未從來沒發生的事定了我的罪?認定我必然會因為私心,為我那遠遠還沒看到影兒的兒子而坑害鈺兒嗎?」
「如果不會,為什麼不做出承諾?」
肖絳站起來,眼神爍爍的盯著魏老夫人。
可惜此時沒有嘉魚居的圍觀者,不然一定會用他經常說的那句話:氣場兩米八!
「為什麼?因為沒有必要,您也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我。誰也沒有資格,今天就算是王上在這裡,也不能這樣要求!」
她的神情無比堅定,甚至帶著點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讓魏老夫人不禁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