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懷菁開口問:「夫君會不會對我說謊?」
太子俯身下來,溫熱的氣息讓莊懷菁閉了眼,她摟住他的脖頸,任他索取,良久之後,太子抵住她的額頭,問她:「你覺得呢。」
莊懷菁微微轉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的身體不會。
「前段日子為求證據,冒犯過殿下,現在只想捧顆真心問一句,」莊懷菁慢慢撐手,坐在他面前,「刺殺敦親王的人,到底是誰派過去的?」
太子看著她的雙眸,道了一句孤。
莊懷菁身子微顫,倒沒想他真的答了她。敦親王是他的人,他願意幫莊丞相,莊懷菁心中自不會有異樣,但那時候的他怎麼會幫莊家?
她低著頭,手緊緊攥住斗篷衣,又問道:「二皇子同我說了父親中毒的事,斗膽問殿下……」
「孤。」
太子身形高大,相貌俊朗,行為端正得體,似乎並不覺自己所做有錯。
莊懷菁沒忍住,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她的手勁不大,但瞧她的模樣,也看得出氣著了。
太子低下頭的,臉被打得發紅,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握住她纖白的手,說了一句:「手要疼了,記得同孤說。」
……
莊懷菁突然之間回相府,連太子也來了,把府上的人都驚到了,忙到處準備,莊懷菁卻只是:「我來找父親有事,他在哪?」
莊丞相不用處理政務的好處便是能整日待在屋中,他現在還在書房教莊鴻軒,莊懷菁徑直去找他時還讓他驚了驚,當看見後面的太子時,他又意識到了什麼,忙站起來行禮。
莊懷菁歸寧那日,太子和他在書房說話,吩咐了些事,倒沒想到才沒過多久,他居然又來了。
莊鴻軒許久未見莊懷菁,見到她便眼睛一亮,要跑過來抱她的腿,太子伸手扶著莊懷菁後退了一步,道:「你姐姐身子虛。」
他的語氣淡淡,顯然不是很想讓莊鴻軒碰到莊懷菁。莊鴻軒有些委屈,但又記得家裡人吩咐不能惹他。
莊懷菁笑了笑,伸過手來牽莊鴻軒的手,說道:「軒兒長高了一些,先出去找母親,我與父親有事相談。」
莊鴻軒聽了她的話,被丫鬟領下去。太子扶她坐到旁邊的扶手椅上,動作輕緩,莊丞相看在眼裡,卻只是嘆口氣。
世事難料。
莊懷菁道:「殿下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出去。」
太子頷首,低下頭,與她臉頰相碰,親暱熟絡,彷彿做過很多遍。莊丞相還在一旁看著,太子卻沒半點異常。
他說:「問完便回去,天黑路不好走。」
莊懷菁點了頭。
莊丞相去拿了紙和筆,他的神色比起以往要好上許多,張御醫說毒快清完了不是騙她。莊懷菁小臉有了淡淡的蒼白,今日在外面走得久了,她身子確實有些難受。
「父親是府上的命,」莊懷菁看著莊丞相,手搭在方桌上,「母親,我,軒兒都不能沒了父親,若是有人要對父親下手,我便是沒了性命,也不想和人虛與委蛇。」
莊丞相嘆了口氣,只在紙上寫道:「有些事不知道是好的,太子上次便同我說過你日後會來,應當也是想問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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