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樣。」她褪去了輕鬆傲然的語氣,變成了談條件的堅定決然,「你向我道歉,生我的那個男人向我道歉;還有,把厲佑放出來。」
言格沒回答。有些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我給你們三天的考慮時間。不然......」楊姿笑了一聲,氣勢全開,
「言格,你放心,我不會殺甄意。但我在想,你說如果把她囚禁起來,關上幾年,讓她給別人生一個小孩。你說,那個時候她還會回去你的身邊嗎?」
司瑰的眼淚瘋了般流下來,被捂住了嘴,痛苦地嗚嗚直哭。這樣的話叫所有的警察都無力而悲傷。
「或許,讓她來求求你吧。」她大發慈悲,電話那頭傳來換位置的聲音。
言格心裡一緊,便聽見電話裡細細簌簌的,像有誰在動。
他冰封了一整天的心瞬間軟了,他很清楚,是甄意。
每個夜晚,每個清晨,身邊的她迷糊在夢裡,動來動去時,就是這個聲音。
他張了張口,卻竭力忍住喊出她名字的衝動。
「言格~~」是甄意。
她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卻意外的柔軟,彷彿帶著微笑,想說她沒事。
他一直到知道,甄意是個很愛哭,很愛叫的女孩子。可她也會很安靜,很沉默。就像剛才。
他靜靜聽著她微弱的呼吸,眼神幽深專注,臉頰淡漠冷清。想說什麼,訊號卻斷了。
嘟嘟的空響讓每個人的心沉落谷底。
警察們面色嚴峻,他們遇到了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這就是楊姿對於boss的利用價值。
言格攥著電話,不經意握了握拳,很想努力。可,已經無法再控制......
他的心一寸寸在發涼,冷得像赤足站在冰天雪地裡。
甄意眼裡含著晶瑩的淚水,呆呆地望著虛空。
言格對她一句話也沒說,可她卻知道,他一定是流淚了。一想到他背脊修挺地站在一眾人群裡卻骨子裡孤寂寂寞的樣子,她就痛得撕心裂肺。
而言格懂她的,他知道她有多愛面子,有多心疼他;他知道他要是違心地承認,她要心痛死,還要給楊姿活活慪死。
她那麼相信他,她一定會等他來救她啊。
楊姿掛了電話,冷眼瞧著甄意。她額頭上,脖子上,背脊上,全是冷汗,嘴唇慘白得像紙張。
「甄意,你聽見了沒?現在知道,我的人生有多悽慘了吧?」楊姿轉身走去桌子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刀,在手中輕晃,
「所以甄意,你覺得你比我成功,是真的因為你比較厲害嗎?不是的。是因為你天生命好。」
甄意無力地伏在牆上,後腦勺的燙傷幾乎已經讓她虛脫。那一瞬,她痛得像是所有的神經齊齊斷裂。她以為自己會活活痛暈過去,可她一次次居然挺了過來。
「楊姿,你殺了鄭穎,因為她是你的親妹妹?」
「她搶走了我的人生。」楊姿很簡單地一句概括,並不像以前的那個楊姿,說起自己的苦難就會事無鉅細所有的悲慘都傾倒出來。
完全露出本來面目後的楊姿,非常的主動且有控制力。
半晌,她語峰一轉,「也沒什麼,就像你搶走了你姐姐的人生,她也想讓你死一樣。」
「你胡說什麼?」
楊姿手裡晃著刀走過來,輕蔑地笑:「甄意,你一直有病你不知道嗎?別人都以為你很堅強,你很強大,那是因為你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給你姐姐了。你的人生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你在吸取她的生命!」
甄意扭頭,臉色蒼白,目光卻尖銳:「我姐姐現在好好的。」
「你姐姐甄心,在美國工作吧。很有錢對吧。那我告訴你吧,那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甄意,你有病你知不知道?」
甄意的臉漸漸變涼:「楊姿,你瘋了嗎?」
「甄意,你清醒的時候聽過你姐姐的聲音嗎?你見過她嗎?你有沒有和她的合照。」楊姿拿起一摞紙,遞到她面前,
「你看好了。這是你的護照影印件,甄意,你的名字。今天上半年,就是唐裳的案子之後,你去過美國。這是你的處境資料,這是你在街上的照片。你自己買了一件碎鑽的裙子,寄回了中國。」
甄意愣愣的,望著照片上的自己,搖了搖頭:「我沒去過美國。」
「護照的簽證都在!更可笑的是,這是你在美國銀行開設的賬戶資料。戶名就是你,yizhen。每個月往你在中國的甄意的賬戶上打錢。這就是你姐姐寄給你的錢。甄意,你和宋依一樣,人格分裂。你嘴裡所謂的甄心,其實就是你自己。」
楊姿拿著這些資料,一句一句緩緩地說出來,彷彿抽絲撥繭,看著甄意慘白得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的臉,她緩緩地勾了勾唇角。
「你胡說!」甄意怒斥。
「哦,有一件事你可能忘了。」楊姿優雅地笑笑,「8年前,你控制不住,變出了甄心的一面。你夥同厲佑一起,找人打傷了言格,把他扔在垃圾堆裡,侮辱了他。」
「我說的侮辱,意思是......」她湊近甄意的耳朵,緩緩說出了那個詞。
甄意被刺激得一動不動了,雙手緊握成拳,眼睛陰冷得像是寒冬,一瞬不眨,死一般盯著楊姿。
楊姿變了臉色,唇角陰鷙地勾起,一字一句,彷彿宣判死刑的修羅:
「差點兒忘了告訴你。你覺得我殺了鄭穎,這種行為很可笑嗎?那甄心其實更想殺你呢。因為,甄意,你只是個實驗品。」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本來寫完了的,結果該死ps崩潰。。。。重新寫。。。好抓狂。。。不過荷蘭贏啦,尤拉拉。。。最主要是西班牙輸啦,仰天大笑三百次!(支援西班牙的妹紙不要心桑,你們要明白,在足球的世界裡,「仇恨」是非死即活滴~~~~)
咳咳,上一段甄意主動的。。。版本。。。
他目色雋永,緩緩道:「這世上,我只喜歡兩樣東西,星空和甄意。一樣因為你,一樣就是你。」
她的眼淚一下子吧嗒吧嗒砸下來,腦子裡竟空空蕩蕩的,什麼也不能想。
他等了片刻,見她只是流淚,問:「甄意,你答不答應啊?」
「當然答應!」她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激動得發抖,「我只是太意外了,怎麼會這麼突然?你嚇了我一跳。」
他遷就地彎下腰身,摟住她,誠實地回答:「也沒什麼可猶豫的啊。」
樸實無華的一句話,叫她愈發淚崩。她埋頭在他懷中,又哭又笑。13年了,終於走到一起了。所有的一切,到這一刻,都值得了。
她擁著他,心中幸福滿溢,心裡默默回想一遍剛才他的求婚,如何都覺得欣喜不自禁。他這樣的淡然的性子,竟會說「夫妻之愛」,竟會拿一個小娃娃的名字來求婚。
剛才,他分明表現得淡雅有度,可她心裡卻起了漣漪。
她忽而抬起頭,巧笑倩兮:「剛才你說,我所謂愛,非瓜葛之愛,乃夫妻之愛?」
「是。」
「你說,夫妻之愛,是哪種愛?」她歪著頭,含著笑,黑湛湛的眼眸裡盛著燭光盈輝。
他微微低頭,很淺地彎了一下唇角:「我以為夫妻之愛,便是愛你,敬你,守你,護你。」
她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底溫暖而甜蜜,又被他清風化雪般的淺笑迷了心智,這樣的男人,她如何放得了手。
心底再也忍不住,終究是問:「那......可要夜共枕蓆?」
他稍稍一訝,今晚,他並沒有想到這一步。
她卻心猿意馬。
室外狂風暴雨,室內溫柔馨香,可不正是恩愛的最佳時候。
如此想著,小巧的手指已經爬進他的衣服,在他緊實的腰腹之處摩挲。她踮起腳,仰頭湊近他的耳朵,蠱惑道:
「我所謂夫妻之愛,乃交.合之歡,魚水之樂......」
一字一句,嬌俏明豔,清清楚楚地說進言格的心裡去。
他清俊白皙的臉頰一點一點地紅透,燒到了耳朵根兒。彼時,他兩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竟不知該往何處去。
她揚起頭,望住他,柔柔又緩緩:「言格?」
「......嗯?」他聲音很輕。
「我想要我所謂的夫妻之愛。」
他的身體漸漸發緊,沒作聲。唯獨眼眸深深的,黑漆漆的。
她見他不動,眼珠一轉,說:「那我們比賽脫衣服吧,看誰快。」
他抿抿唇,答:「甄意,你要明白,我不是小孩子。」
甄意漂亮地挑眉:「你要是小孩子,我可不敢誘拐你。我可不是西西里島的美麗女人,不過,我也很漂亮啊。」
她輕笑著望住他,手繞到自己的腰上,輕輕掰開他不知不覺中已發燙的手掌。
她鬆開他,後退一步,在他面前緩緩轉了一個圈兒,「看,我轉圈兒的樣子很漂亮。」歪頭撥了一下長髮,「撥頭髮的樣子很漂亮。」
「當然......脫衣服的樣子也很漂亮。」她說著,便當著他的面,緩緩解了浴袍上的腰帶,白色的袍子滑落腳邊。
她只著一件襯衫,洗完澡了從他衣櫃裡偷來的襯衫,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修長勻稱的腿。
開了一扇窗子,風吹起襯衫的下襬,兩腿間的一抹深色......若隱若現。
她解開了襯衫的3個紐扣,雙手自然垂下,那寬大的襯衫便往下滑,露出如珠玉般細潤光澤的肩膀。
衣衫半解,膚若凝脂。柔軟的胸脯露出大半,在燭光裡瑩潤生輝。
這樣嬌柔的身軀......言格不可自抑地止了心跳。
她輕輕咬唇,眼眸盈盈看著他,在他的目光裡緩緩貼去他身邊,手已經往他褲子裡鑽,那裡面,燙燙的,像火爐。
她輕輕握了一下,那裡並沒有堅硬起來,可體積依然龐大。
她心在發癢,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嘀咕:「唔,比中學的時候長大了好多......」話音未落,便感覺它在手心動了一下。
她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貼在他耳根處,嗓音卻依舊蠱惑,說:「言格,你難道不想要我嗎?我是你的......未婚妻......唔,妻子。」
說出這個詞,她覺得異常性感親密,重複了一遍:「妻子,和你夜共枕蓆的妻子。我的心,我的身體,你都該拿去。」
他僵硬在原地,眼睛愈發深暗了。
「再說,」她莞爾笑了,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還要我給你生小孩子呢。要不要我教你,怎樣讓我生小孩子呀?」
她吃吃地笑,真似書裡說的「孜孜憨笑,似全無心肝。」
他呼吸微滯,想說什麼,可甄意已然沒了耐性。
她抓住他的手掌,握著它摁到了自己胸脯上,一路摸著往下,往下,去到她兩腿之間,他的指尖便宛如陷入了雨後玫瑰花叢,柔軟,溼潤。
他竭力沉住顛簸的心跳,眼眸不經意深了一度。
甄意稍一用力,把他推倒在美人塌上,一下子便跨坐到他身上,急不可耐地拉開他的褲子,小手捉住尚還軟軟的它掏了出來。
好傢伙,她勾.引挑.逗了那麼久,他居然沒點兒反應。她另一隻手也探過去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傢伙。
「甄意!」他弓起身來,猛地去捉她的手腕。不想這一起身,帶動身下一擠,彷彿在溼潤的泥地裡走了一遭,激得他莫名渾身一顫。
轉眸一看,
甄意被他制止住,懵懂地抬起頭,眼眸清黑而熾熱。
她的襯衫已滑去了腰際,雙腿大開,腿杆間柔軟的一處正對著他,粉紅色的,像朵小小的花兒。
而他正抵在花兒的心間。因尚未堅挺,所以並未給她造成傷害,可她卻彷彿被一團溫柔熾熱的東西推搡蹂.躪了一遭,很舒服。她閉上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裸.露的胸口緩緩起伏。
他不動了。甄意也在一瞬間平息下來,只感到他手心極燙,自己的脈搏在他指尖突突直竄,刺激而狂亂。
她索性屁股往前一挪,故意蹭過去,狠狠往他那裡擠坐,柔軟地將它包裹壓制,兩團柔軟擠成一處。偏是給他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那一剎那,她彷彿過了電,仰起頭焦灼地哼出一聲:「言格~」
這樣的視覺太刺激,他不吭聲,只覺全身的血控制不住地往下湧。
甄意便覺身下那一大團軟軟卻又彈性的傢伙一簇一簇地,開始了質變。
窗外風雨飄搖,室內,爐子裡點著淡淡的沉香,清淡如霧。
甄意張開腿跪坐在他身上,緩緩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卻不脫下來,只掀開到肩膀邊,讓他看清自己光露在外的乳.房。
她的雙手摁在他細膩緊實的腹肌上,盯著他,像一隻嗜肉的豹子,腰肢纖細,力量卻不小,猛力往前一推,又窈窕地扭回來,帶動身下來來回回地磨蹭他。腳趾也無意識地用力蜷起,攀附著他流暢的腿肌曲線。
男人腿部的肌膚,蓬勃充滿活力,緊緊繃著。
她奇癢難忍,顫抖著的渴望有如潮水,一波一波將她席捲。
而他倒在榻上,雙手緊握著她的膝蓋。不知是不是她的手摁在他腹部,他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她那裡黏稠而包容,腰肢的擺動有力而生澀,一*奇異的觸電感直抵心間。
他閉了閉眼,或許小時候不懂,現在,他很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男人與女人雙腿間的肌膚漸漸比空氣還滾燙,在兩人眼前,光明正大地摩挲著,每一次用力的擠兌都異常刺激,滑過瘋狂的顫慄在全身皮膚底下流竄。
窗子開了一條縫,她的雙腿涼沁沁的,他滾燙的掌心輕輕地撫摸她,不知是想給她溫暖,還是給自己降火。
她卻沒有分心,黑色的眼睛溼潤而明亮,直勾勾看著他,堅定而渴望。
漸漸,那肉肉的觸感滿滿顯現出了硬硬的質感,沾了她身下不停湧出的水,滾燙的,滑滑的,它便有如得了生命,得了脈搏,在她身下的心口緩緩長大,膨脹,佇立,跳動......
而他臉紅得幾乎燒成透明,黑湛湛的眼睛像盛著夜空繁星,表情有些難耐。
她也是如此啊。好難過。不知為何,她空虛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她那裡爬,撓她的癢癢。
分明有視窗的風在吹,她卻熱死了,熱得渾身發燒。
她終於停了下來,低頭一看,它已經徹底長大了,赫然佇立著。
龐大得叫她害怕卻更盼望。她急切地像被他填滿,痛死了也沒關係。
她跪起身來,分開雙腿跨在他腰間,雙手用力握緊,閉了閉眼,身體就往下沉。
「甄意!」他預感到什麼,立刻去托住她的腰,沒想她已用力往下坐,可只停在入口卻便被劇痛阻礙,她疼得冷汗直冒,慘叫一聲:「嗷~」
卻不知她溼熱的腿心讓他渾身戰慄了一下。
甄意委屈地癟嘴,分明她那裡滑膩膩的,怎麼還是進不去。她低頭看著他,痛得都快哭了。而他弓起身子,摟住她的腰肢,翻身把她平放在塌上。
她便覺一下子換了個天地。
她躺在軟榻上,不滿意地癟著嘴,委屈極了。可他低眸看著她,黑色的眼瞳像水洗過的黑玉,澄澈明淨,裡面只有她小小的影子,乾淨而專一。
他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眼睛,他的唇柔軟而溫熱,抿去了她眼角點滴細碎的淚光。她瞬間懵懵的,不知不覺,她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她緩緩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言格,其實,我想和你在書架上做.愛。」
然後就是言格把她抱到書架上xxoo了。。。。。接前文了。
之前準備是把這段加在那段前的,但是加進去肉就太長了。所以,留個言格主動的吧。你們都說他主動過了。。我不覺得啊,他也沒有多不禁慾好吧,就算他不想,他也必須明白他是甄意的男人麼,就必須履行男人的義務,給甄意帶去*上的滿足。就算不是滿足自己,也要滿足甄意。
然後就是,關於反轉這個問題,我只想說,請等到我表明(正文完結)的時候,再見分曉吧。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