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chapter 64

親愛的弗洛伊德 玖月晞 第2頁,共2頁

開車往山腳的聯絡駐地去,言格說:「既然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那就應該是安瑤的病人。你仔細回想一下,安瑤近一兩個月有沒有提到過什麼特別的人,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一路上,兩兄弟都沒了別的言語。

回到駐地,言格停下車,忽聽言栩說:「我應該讓看著她的專人進醫院守著的。」

「言栩,這不是你的錯。」

「是。」他執著道,像說不通的孩子。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慰,但,從目前嫌犯的行為看,她不會有生命危險。」

言栩不作聲,隔了很久,開口:「言格。」

「什麼?」

「如果今天被綁架的是甄意,你就會發現,這句話沒用。」

言格心一滯,有一瞬莫名不能呼吸,毫無理由地就擔心起甄意來。

下意識看一眼手錶,甄意離開50分鐘了。和警察在一起,不會有事。

正想著,手機滴滴一下,正是他想念之人的簡訊。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著實太微妙。

「言格~他們居然在講鬼故事t________t,昂,好害怕,嚶嚶嚶~等我回來你要抱抱我~嗷嗚嗚~」

典型的甄意式簡訊,一堆撒嬌的語氣詞,光看文字他就能想象到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和表情,還有她扭來扭去站不直的小身板。

他的心安寧下來,打了一個「好」,剛準備傳送,想了想,決定再打一句「注意安全」,還來不及……

身邊言栩再度開口:「只有一句。」

「什麼?」

「有天,安瑤說,她遇到一個男人,讓她想起了和我最初見面的時候。」言栩說完,又低下頭去了,「或許,她想表達那個男人不愛說話。」

言格斂眉思索半刻:「不對。」

一瞬間,他明白了。

言格立刻下車,走去總指揮陳隊長的車前,不等敲玻璃,直接拉開車門,沉肅道:

「陳隊,立刻通知山裡的人撤回來。林白不是綁匪,真正的綁匪可能極度兇殘。他沒有目標,但每個人都是他的目標。如果他真的在山裡,如果進山的人只是把他當綁匪處理,掉以輕心,後果會非常嚴重。」

陳隊聽了他的話,皺起眉心:「可a分隊已經抓到林白,正在帶他過來的路上。隊員在嫌犯的別墅內發現他和兩名未成年少女淫.亂,雖然尚未發現其他人質,但他仍有可能是綁走安醫生和嬰兒的……」

「不是他。」言格冷靜地打斷他的話,「他或許本身是個罪犯,但這次罪犯不是他,請你立刻提醒隊員注意可疑人物。」

還說著,車燈閃爍,有車輛開過來,a隊的人回來了。

幾位警官擰著林白下車,後者咆哮:「我給了錢的,是你情我願。什麼醫生護士,我沒看見,別想冤枉我。」

季陽在他身邊,和他說了什麼。

林白瞪大眼睛,氣得笑起來:「放屁,我早就不喜歡許茜了,一根指頭都沒碰過她。她懷的誰的野種畸形怪在我頭上?」

警察扭著他離開。

季陽走過來,對陳隊說:「我現在回去審他。」

「陳警官。」言格聲音很低,一字一句,在夜裡卻格外清晰,「真正的嫌犯是一個見到人就想把他的心臟活活挖出來的傢伙。這樣重要的資訊,你不準備提醒此刻正在山林裡的你的下屬們嗎?」

季陽和陳隊同時開口:「你說什麼!」

「嫌犯找安瑤不是因為愛戀她,而是因為她是心外科醫生。嫌犯有妄想症,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有問題會死,他想活命,想把健康人的心拿出來換給他。他抓走那個新生的嬰兒是因為他認為孩子的心最純淨。可安瑤為了救孩子,一定會說嬰兒的心臟太小,無法滿足大人的身體需求。我不確定他是否在這座山裡,可如果在,他孤注一擲的時候聽到這種訊息,你認為他不會對你的隊員們下手嗎?」

言栩說,安瑤提起過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讓她想到和言栩初見的時候。因為......

這個男人不停地找安瑤檢查,覺得他的心有問題。他時刻觀察安瑤的動態,最終綁走了他的心臟(嬰兒)和醫生。

季陽瞬間明白了,可陳隊

完全無法理解:「言醫生,我辦案二十幾年,從沒見過你說的這種人。這種理由實在太匪夷所思,你根本沒有證據。說這些駭人聽聞的話,如果傳出去,會給公眾造成怎樣的恐慌和騷亂……」

話音未落,車內的聯絡臺開始嘈雜作響,是一個女警急促而緊張的聲音:「e隊請求支援,一名警察一名記者失蹤,發現破碎不明生物組織,方位......e隊請求……」

言格握著車門的手忽然就鬆開了。

他認識這個聲音,是和甄意一起的那個女警。他腦子轉得飛快,四人出行,不會留下兩位女性,所以失蹤的那個記者是……

甄意。

他鬆開車門,緩緩地直起身,將手□□兜裡,放好。

有一瞬間,他努力剋制著思緒,很小心地揣摩著甄意發那段簡訊時的語氣和表情,

「言格~他們居然在講鬼故事t________t,昂,好害怕,嚶嚶嚶~等我回來你要抱抱我~嗷嗚嗚~」

簡訊裡的她是扭來扭去的。

而現在,有人會把她的心挖出來......

周圍的人開始忙碌了,聯絡著具體的位置,部署著什麼。

他一動沒動,不動聲色地穩定著心跳,讓它不要一落千丈,可,

他站在輝煌的車燈,閃爍的警車,和來往的人群裡,像站在冰雪覆蓋寸草不生的荒原。

甄意醒來時,頭痛欲裂。

昏過去的前一秒,她的頭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疼得像時刻在經歷震盪。

模模糊糊中,她聽見一個男人溫柔的聲音:「醒醒,快醒醒。」

她捂著劇痛的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一張長長的擺著燭臺的長餐桌上。

她在長桌的這一端,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在另一端,隔著燭火,手裡拿著刀叉,笑容款款,舒了一口氣:

「你終於醒了,我好擔心,怕你會死。死了就沒用了。」

甄意想起身,可頭中暈眩,她扶住額頭四處看,這個房間很詭異,只有蠟燭和爐火,卻沒有電燈,似乎......也沒有窗子。

她不安:「林涵呢?」

「你是說那個看上去很優秀的男人嗎?」男人和順道,「別擔心,他會好好的。」

這個男人長相可以稱之為面善,唯獨眼神奇怪,隔著好幾個燭臺,卻比燭火還熱烈,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心中有一瞬祈禱是他救了他們?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她莫名想起了言格說的妄想症。

後面這猜想叫她毛骨悚然。再度打量四下。這是一個大客廳,全是歐式風格的裝潢,因為沒有電燈,只有燭光,所以一切看上去都是黑乎乎陰沉沉的。

仔細看看,其實牆壁上有幾扇窗戶,可窗外黑漆漆的,一點兒不透光,但今天分明是滿月!

窗戶都封死了?是假的?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想見見我的朋友,可以嗎?」她的聲音有點兒抖。

「嗯,先等我把最後的晚餐吃完。」他手中的刀叉切割著盤中之物,猩紅色的一小塊,蘸了芥末,放進嘴裡緩緩咀嚼,嚥了下去。

他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捂著左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舒服多了。等我好了,就再也不用吃這些野蠻人才會吃的東西了。」

他吃的......是什麼東西?

「你也吃點兒吧。」他起身,端著盤子走到她面前,放下。

甄意頓時驚得臉色慘白,那是什麼東西的內臟,血淋林的,生的!

她想嘔,拼命搖頭。

片刻前溫柔禮貌的男人眼神一變,詭怪地盯著她:「吃下去,不吃,心臟怎麼會好呢?」

甄意貼住椅子背,手心冒冷汗,這時,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了嬰兒的哭聲!

嬰兒?!

很遠很遠,不在這個客廳裡。

男人蹙了眉:「唔,小豆丁餓了,要吃東西了。」

說著,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個裝滿血紅色液體的玻璃杯,走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和朋友說我哪天要嘗試寫一個很痞嘴很賤的男人,文名叫什麼呢?

我:。

:太文藝。

我:。

:這是文名?

我:

:暈。

我:

:酸。

我:

:好。

我:......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