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江初年激動地一下子站起來,要去搶梁盈盈的手機。
但是後者早就知道會這樣,往旁邊一避讓,眼疾手快把檔案發了過去,眨了下眼,笑著對謝綏說:「書名叫《你是我的念念不忘》,謝神你隨便挑一段唸吧。」
江初年瞪大眼,臉上寫滿生無可戀。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後悔為什麼當初要發檔案給這死丫頭,為什麼剛剛要多嘴那一句。
啊啊啊啊!!
包廂裡的其他人也有點懵,聽到書名後恍然大悟,嘻嘻哈哈笑起來。上次宋喻進cp專樓的事轟動很大,在外面開了不少貼,混論壇的多多少少知道有這麼一本書。
馬小丁高興地拍肚皮,瞎在旁邊起鬨:「哎喲這書我看過,寫的不就是我喻哥和謝神的故事嗎!」
坐在他旁邊的男生推他一把,哭笑不得:「馬小丁你那麼興奮幹什麼!」
馬小丁:「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但我就覺得好好玩。」
另一個男生吐槽:「承認吧馬小gay你就是個基佬。」
宋喻:「……」被他們這麼一鬧,他終於想了起來是什麼文。
日,他就說這本書怎麼那麼耳熟。
謎之尷尬和惱羞蔓延上臉,宋喻的耳朵都微微泛紅,偏頭試圖攔住謝綏,語速飛快說:「要不還是換一個大冒險吧。」
謝綏已經接受了檔案,手指接收點開,語氣平靜:「為什麼?」
宋喻磕磕絆絆找理由:「因為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書啊!」
「是嗎?」
謝綏漫不經心應著,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垂眸一目十行。
看到一個地方,他突然停頓。
在他停頓的這一秒,宋喻一呆,空氣明顯凝固。不只是他,所有看過原文案的人都僵硬了,一動不動,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隨後卻聽謝綏一聲輕笑。笑聲也沒什麼情緒,但是卻勾的人心顫。
宋喻耳朵更紅了。
謝綏抬頭,眼眸漆黑帶笑看宋喻,語氣卻散漫輕佻:「就因為,我把你摁在牆上親?」
宋喻:「……」
啊啊啊操!嘴裡所有的話都被氣的吞了回去!他的表情跟做題的時候一樣,咬牙切齒,紅紅白白,特別好看。
包廂裡吃瓜看戲的一群人也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那麼刺激的嗎。
馬小丁興奮地坐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喻哥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太猖狂直接打破緊張氣氛。
兩個男生忍無可忍,一人一邊把他制服,順便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幹什麼)!」
馬小丁瞪大眼。
只是旁邊發生的一切並沒有干擾謝綏。
謝綏看這小孩快要氣死了,心中的惡趣味越加重。
他不打算罷休,假戲真做,機會難得。
收回視線,重新看手機,微笑說:「那我往後面翻翻,隨便讀一段吧。」
這到底是誰的大冒險!宋喻表情僵硬石化一秒,能挽救一點是一點說:「不用那麼麻煩往後面翻,就讀文案吧。」
——鬼知道後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
謝綏抬眸和他對視。
宋喻瀕臨炸毛邊緣,臉上又是震驚又是憤怒又是害羞,淺色的眼眸清澈明亮。望過來,與其說威脅不如說祈求。
謝綏心一動,微笑:「好。」
沒看到精彩的,眾人發出不滿的抱怨。王牌玩家梁盈盈尤其抗議,謝神你這寵妻過度了吧,她說:「這不行,文案不屬於文的內容!」
宋喻朝她冰冷看一眼。
梁盈盈:「……但也不是不可以。」秒慫。
江初年在後面恨鐵不成鋼地掐了她一下。
梁盈盈:……操,我他媽好卑微一王牌!
好在她靈機一動:「不過讀文案那就得加個條件。」
粱盈盈發揮她天才的大腦。
「條件就是,謝神你要把上面的動作演出來,邊讀邊演。」
房間內氣氛瞬間被推倒高潮。
馬小丁掙脫束縛:「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她還是很有求生欲的,補充:「也不用太生動形象,讓我們知道大概就成。」
宋喻試圖再次發言。
但江初年已經膽子非常大了,橫豎都是一死死前不如放縱點,在他張嘴前開口:「其餘玩家請保持安靜,現在是鬼牌王牌玩家對峙時間,無關人員就不要說話了。大家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嘛。」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宋喻說的。
宋喻:「……」日!
謝綏倒是沒想到一個真心話大冒險能給他這樣的意外,偏頭,問宋喻:「接受嗎?」
宋喻努力回憶了一下書的文案內容,除了「摁在牆上親」五個字好像也沒什麼過分的,而且這個在最後,不用特別生動形象,一個假位就可以,誰管他們看不看的到。
他現在無比後悔剛才為什麼要那樣整馬小丁,現在報應上頭,真是蒼天饒過誰。
他懨懨地:「唸吧。」
謝綏輕笑:「好。」
吃瓜群眾都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江初年笑的尤其開心——喻哥大概不知道吧,她發給粱盈盈的檔案,是精、修、版!
包廂內溫柔輕緩的音樂流淌,ktv裡的燈光被換成了藍色的,照在兩個少年身上,都俊逸非凡。
「……後來新轉學過來一個少年,模樣清秀,性格乖張,懟天懟地,開學就幹翻前任校霸,成為國民老公。」
謝綏聲音清冷,不緊不慢念著,就像當初開學典禮上念演講稿般。
讓眾人也慢慢靜下心來,聽他說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