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真狠,分手就那麼輕易的說出口,讓我無法招架。
我那麼忍她讓她寵她,卻換不來她的信任,她就像只長滿了刺的刺蝟,我以血肉之軀擁抱她,除了血肉模糊的一身傷,什麼都換不回。
四月調考完了,學校給我們放了三天假。這三天我坐立不安,終於還是忍不住向越尹低頭。
我不能沒有她,這是這麼多天,我悟出來的答案。
我買了一束玫瑰花到她家找她,花店老闆娘告訴我,花對女人是老少皆宜。
我捧著花跟個傻子似的在她家樓下苦等,我捧著花小心翼翼,就怕磕著碰著弄壞了她會不喜歡。
可我沒想到,等到的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幾天我太過專注于越尹的事,都沒注意到早早出門的紀允去了哪裡。而當我醒悟時,他已經站在越尹身邊,兩人金童玉女一般向我走來。
原本和紀允有說有笑的越尹一見到我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我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下來。
我突然覺得自己就跟他/媽個傻逼似的,抱著個花傻傻的要道歉,生怕失去她,幾天幾夜的睡不著,頭髮大把的掉。可她呢?她和別的男人快活的很,哪有一絲一毫難過的樣子?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你來幹嘛?」越尹冷冰冰的聲音像一把冰刀,一刀刺在我心上。
「我們談談。」
我一把抓住她要走。她拼命掙扎,使勁用手掐我:「放手!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發了狠,一把搶過我手上的花,啪的扔在地上,那不屑不顧的表情像沸騰的水,徹底把我燙傷了。
「你給我滾!滾——」
我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花瓣,好像掉在地上一瓣一瓣的不是玫瑰花,而是我的心。她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踩在花瓣上,那些豔麗的花瓣被踩得支離破碎。我心涼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
「越尹,咱們談談。」我又重複了一遍來意,作為男人,我在她面前幾乎沒有自尊,可我還是捨不得走,我在期望著她能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可她沒有。她退後一步,冷冷說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這十幾天我想我們都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你並不需要我,而我,也不需要你。」她挽上了紀允的手臂,一字一頓的說:「我決定和紀允和好了,紀時,咱倆徹底完了。」
「啊——」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的拳頭已經落在了紀允身上,我只感覺腦子裡騰的燒起了一把熊熊烈火,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越尹像個劊子手一刀一刀將我凌遲,我忍無可忍終於毫無理智的爆發了。我不能動打她,可我能打紀允。
我知道我不夠冷靜,但紀允也並沒吃虧,除了第一拳打在他身上,之後他再沒讓我的拳頭捱過他。
紀允在我毫無章法的亂拳中一舉抓住了我的手臂,一個反剪,我的手已經背到了身後。
我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正準備開罵,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陰影。
我下意識的抬頭,「啪——」一聲,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又準又狠。
我感覺紀允也被這一巴掌震住了,下意識鬆開了我的手。
我慢慢站直,臉上感覺不到疼,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越尹,她毫不畏懼的與我對視,半晌,冷冷的說:「那天的一巴掌,是打你讓我傷心,這一巴掌,是打你打我的男人。」
她護著紀允的樣子讓我想起初中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先教育我。
也許,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她壓根沒喜歡過我,所以我做什麼都沒有用,做什麼都是錯,她壓根都不屑!
我不記得那天我是怎麼回家的,臉上不覺得疼,身上也不。
只是胸腔裡像有什麼被抽空了,空****的,還走著風。
再返校,學校裡關於我們的流言越來越多,大部分是關於我們分手的,起因是週末來接越尹的,變成了紀允。
我覺得那些流言很刺耳,越尹和別的男人在一塊的畫面也很刺眼。
寢室的兄弟都義憤填膺,說我被戴了綠帽子,這是男人的大忌!
我覺得渾身難受,難受極了,面對不斷在我耳邊轟炸的兄弟,我極其不耐煩極其忿恨的說:「都他媽少在我面前說越尹了!我和她早他媽分了!她就是一老子上過的破鞋!誰要誰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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