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盛釐發燒反覆了兩天,晚上又去了一趟醫院,她躺在病床上輸液,跟周思暖打電話。周思暖有時候也挺迷信的,知道盛釐去了墓地回來就反覆發燒後,有些陰森森地說:「你說你們吧,在哪裡複合不好,非要在人家的墳頭接吻,這下好了,鬼都看不下去了,指不定是個女鬼,看上餘馳了,所以嫉妒你,讓你病一場。」

盛釐:「……」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搓搓手臂,皺眉說:「周皇后,你別跟我說鬼故事,很滲人的好嗎?」

周思暖:「說不定是真的,你沒看過鬼故事啊?要麼就是你現在體內陰氣太重,需要採陽補陰,方能藥到病除。」

盛釐翻了個白眼:「你扯半天就為了說這個?」

「哈哈哈哈。」周思暖笑了一陣,問她,「不上床也行啊,你們那場床戲是什麼時候拍?」

「明天,拍完劇組就放假了,他拍完就得趕去機場。」盛釐想到明天的戲份,有點緊張,「我還挺有壓力的,沒拍過尺度這麼大的。」

周思暖:「你知足吧,餘馳第一次拍床戲,要是跟別的女人拍,你怕是不止有壓力,還得吃醋。」

盛釐無法想象餘馳跟別的女人拍床戲的樣子,其實他的戲路很廣,要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接這部文藝片。

這麼一想,確實應該知足……

深夜十一點,餘馳依舊過來陪盛釐。

巧的是,他又在門口遇上了圓圓了,圓圓再一次給他留了門。餘馳進門時,盛釐正在沙發上看劇本,琢磨明天的戲份,徐媛這個人物太讓人揪心了,她情緒沉浸在戲裡,有些難受低落。

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餘馳,不禁皺眉:「圓圓怎麼又給你留門?」

餘馳目光落在她的劇本上,嘴角微勾:「正好碰上了,她也不好當著我的面關門。」

盛釐撇撇嘴,重新看了一眼劇本,轉頭問餘馳:「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接《徐媛》這個劇本?這個劇本跟我之前的戲路差異挺大的。而且,尺度也大……」

「你都已經接了,我還能說什麼?讓你毀約還是讓你別演?」餘馳面容冷淡地看著她。

「以後應該不會再接這種尺度的電影了,你第一次拍床戲,就是跟我拍的,想想我也不是很虧了。就是有點可惜,你熒幕初吻不是我的。」盛釐說完還惋惜地嘆了口氣,看他臉色更冷了,不禁笑出聲,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弟弟,你之前跟陳瑜拍吻戲,ng了幾次?」

餘馳一直知道,她最會胡攪蠻纏和倒打一把,他斜睨著她:「三次。」

還好,不算多。

盛釐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沒舌吻吧?」

餘馳冷淡問:「你沒看過?」

「當然看過了,看了三遍。」

餘馳懶得回答她,拿下她的劇本放桌上,把人打橫抱起,走向臥室,「你該睡覺了,病號。」

盛釐抱著他的脖子,提醒道:「明天拍床戲之前,你要用漱口水,最好是薄荷味的,沒有的話,我叫圓圓送過去給你。」

「嗯?」餘馳垂眸。

盛釐說:「不然全是你的味道,我會出戲。」

餘馳把人放到床上,低頭看她:「好。」

《徐媛》這部戲已經拍了一個月了,因為餘馳檔期問題,他的戲份主要集中在前三個月,拍到四月中旬就可以殺青了。而盛釐還要拍17歲時的徐媛,拍攝期大概一個多月,六月份才能殺青,那時候餘馳差不多畢業了。之後,餘馳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去《玫瑰2》劇組了,今年下半年餘馳大概要比她忙,兩人能在一起度過的時間不多。

所以,每一天都是珍貴的。

盛釐勾住他的肩膀,霸道地說:「過年你只有一天休息時間,那天時間歸我了,知道嗎?」

餘馳在她旁邊躺下,低聲反問:「不然呢?我還能去別的地方?」

他本來就沒有家,如果沒有盛釐,今年過年大概會被黃柏巖叫去他家吃頓飯,或者自己在公寓呆一天。

感冒藥安眠作用依舊強大,盛釐剛沾枕頭腦袋就暈乎了,她抱著他的腰,迷迷糊糊說:「以後過年要是沒有通告,我們都一起過,姐姐每年都陪你。」

十分鐘後,盛釐睡著了,餘馳年輕且精力充沛,溫香軟玉在懷,兩個晚上什麼都沒幹,其實有點受不了。

半夜,他去了趟浴室,自己解決了一次。

第二天下午,陳淵跟盛釐講過戲後,讓兩人試戲走位了幾次,陳淵看向盛釐:「這場戲一開始還是徐媛主導,程南後面拿回主動權,徐媛要記住,這是你前半生裡最投入的一次。」他又看向餘馳,發現他皺著眉,以為他第一次拍床戲放不開,便道,「無關人員都出去了,也不會拍得太露骨,畢竟在國內上映,尺度還是有規定的,主要還是要拍得唯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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