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你幹嘛說不後悔?你應該一把抱住他,說我後悔了弟弟。】
盛釐:【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他什麼都沒表示,我要怎麼收場?】
周皇后:【以前你不是挺會勾引人的嗎?再上一次啊,反正他那麼帥,你上多少次都不虧。】
盛釐:【情況能一樣嗎?】
周皇后:【也是,當初他年紀小又什麼都沒有,你可以予取予求,就連分手都是一手安排好了才通知他。如今他爆紅了,錢雖然還沒你多,但前途無量,跟你勢均力敵了,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你摸頭順毛的小狼狗,更別說要你去拯救了。】
餘馳都能給徐漾贖身了,他都可以拯救別人了,當然不再需要她拯救。
盛釐心思被戳中,沉默一會兒,才回復:【是,我承認我害怕被他拿捏在手裡,以前不管我怎麼作,我都覺得自己屬於掌控方。現在不一樣了,我怕自己愛上他,而他又沒那麼需要我了。】
周皇后:【所以,本質上你就是渣女,只管撩不管負責。我覺得你也別想太多了,不是說他身材好硬體大嗎?發展成炮友關係,各取所需就行,也別談情說愛了。】
盛釐:【……】
炮友關係?不,她怕餘馳反手甩給她一份炮友合約,以報當年被甩之仇。
第二天早上,盛釐運氣不太好,經過餘馳房間,門咔噠一聲,突然開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過去。
餘馳大概也沒想到會碰見她,神色微怔,很快回過神,禮貌疏離地勾勾嘴角:「釐釐姐,早上好。」
平靜得彷彿昨晚把人攔住,冷聲問她有沒有後悔的人不是他。
盛釐目光落在他脖子上,他戴了條項鍊,黑色手編繩看起來很有質感,墜子藏在領口裡,偶爾能看到衣服下凸起一點點痕跡,不過,也看不出他戴的是什麼東西。
他每次開機儀式,日常照片裡都戴著這個東西,粉絲對他這條項鍊好奇很久了,想要get同款,但一直沒找到。
「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盛釐笑眯眯地看他,心想平時演戲就算了,錄個綜藝都要在大家面前演完全場,怪累的。
餘馳轉身關上門,平靜道:「挺好的。」
大家陸續走出房門,一天的錄製開始了,餘馳跟徐漾跟羅老師去採購,羅老師拿著車鑰匙,問他們:「你們有駕照嗎?」
餘馳說:「上週剛拿到,我來開?」
「那還是個新手司機?」羅老師忙擺手,「安全第一,還是我開吧,你們後排坐著。」
徐漾哈哈大笑:「他太忙了,練車都沒時間,學時一直不夠沒法預約考試,這個駕照前前後後一年才考出來。我坐過他的車,開得很穩,您放心。」
羅老師還是堅持自己開車,餘馳笑了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他敞著腿,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臉色冷白,眼底透著幾分疲倦。徐漾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看了眼,關心道:「你昨晚又熬夜剪片子了?」
「嗯。」餘馳隨口應道。
「戲劇影視文學這個專業作業實踐課多,作業也多,熬夜剪片子也正常。」羅老師今年四十出頭了,出了名的好人緣,對誰都挺好,他關心道,「藝考生課業要輕鬆多了,請假也方便,你這幾年忙壞了吧,我記得你以前跟劇組跑宣傳才會上綜藝,這是第一次單獨上綜藝吧?」
餘馳有些心不在焉,抬眼看向前方,勾了下嘴角:「是第一次。」
「還把我捎上了,我懷疑他是為了我才上這個節目的。」徐漾哈哈大笑。
餘馳嗤笑:「別不要臉。」
徐漾語重心長:「馳哥,我從認識你第一天就知道你是個酷boy,但你難得上一次綜藝,麻煩你多說幾句話行不行?你粉絲歡天喜地想多看看你,結果你把高光時刻都讓給我了,回頭節目組怎麼剪輯啊?」
羅老師深感同意:「徐漾同學說得對,導演組會感謝你的。」
當時誰都沒想到,冷酷話少的餘馳會在節目收官錄製最後一晚,給了節目組一個爆炸性的熱度。
晚上九點,餐廳燈光亮堂,桌上擺著一桌品質不齊的菜——應節目組要求,今晚每個人動手做一道菜,作為今晚的晚餐。
盛釐不會做飯,她只會拌沙拉。
她有點羞恥地把沙拉端上桌,擺在自己面前。
此時,餐廳進來三個外國遊客,眾人轉頭看過去。正好,餘馳在外面打完電話,他走到遊客身後,遊客回頭看他,用英文問:「請問還接待客人嗎?」
餘馳:「抱歉,已經打烊了。」
盛釐不禁轉頭看過去,娛樂圈裡能把英文說得流利又好聽的藝人並不多,她為了說好英文,必要時不出醜,花了不少功夫。餘馳的英文很好,這兩天應付外國遊客毫無壓力,他是標準的英音,聽起來很蘇。
她忍不住想,餘馳上這趟節目,是專門來擾亂她的意志力,勾引她的。
這種男生,誰能抵抗得了?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前男友。
餘馳送走三個遊客,在門口掛上「打烊」的牌子,像是沒發現盛釐在看他,目不斜視地走向餐桌,在她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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