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絕對控制 暗夜奏鳴 第2頁,共2頁

sean陰狠地笑:「你不怕死麼?」

「……我怕。」他猶豫地回答,又慢吞吞地問,「那你怕不怕我死了?」

sean的手指非常輕微地動了一下,卻不是扣動扳機的舉動,反而更像是輕顫,雖然幾不可見,但龍潛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動作,嘴角的笑意滿滿擴大幾分,「原來你怕的,真奇怪,我的命是我的,你怕我死是為何?」

sean臉色微變。

手背的筋有些脹痛,龍潛邊按摩著手背邊漫不經心地問:「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人,烈哥,梁洪烈。」

sean收起槍,臉色卻已經是出乎意料地平靜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得不多,但足夠了。」龍潛讓sean蹲下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慢慢地開口:「梁鳴非,野生動物雖然兇猛有力,但很容易因為飢餓吃了主人,而我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就像家犬一樣。」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狗?」sean的臉色並不好看。

「狗?我需要的是忠誠,不是狗。」龍潛淡淡一笑,「sean是上帝仁慈的禮物,既然我們意外結交,也許也是上帝給我的禮物,我當然要爭取一把。」

梁鳴非的眼底非常明顯地震動了一下,他二十幾年的記憶裡,只有這麼一句話是最甜蜜的回憶。

「sean,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名字嗎?」她說,「因為你是上帝給媽媽的最仁慈的禮物。」

梁鳴非站起來,譏誚道:「龍潛,你知道你讓我想到什麼嗎?」

龍潛看著他。

「罌粟。」

「花朵光鮮,果實醜陋?」

「不,你太毒了。」眼睛毒,心思毒,可以輕而易舉地抓住人心最脆弱的地方,雖然那些脆弱也許在別人看來微不足道,偏偏抓對了人抓對了位置,便效果倍增。

而且,這毒還能讓人慾罷不能,就算在心口結了個毒瘤都捨不得割掉。

「既然你看得那麼透徹,那你準備怎麼做?你沒理由也不必要殺我,所以你可以再做一次選擇,是繼續做你的野生動物還是對我宣誓忠誠,我並不強求你,但沒有下一次。」

房間裡靜寂了幾秒,梁鳴非笑了起來:「你是二十年來唯一一個告訴我,我的命不比別人賤的人。」

他走過去,忽然伸手抓住了龍潛後腦的頭髮,在他的額頭上重重一吻,「也是唯一一個會提醒我,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的人。」

「所以你捨不得我死,你怕我死了沒人再提醒你了。」龍潛感嘆地說,「多麼膚淺的理由。」

他放開龍潛,臉上滿是狂野的笑意:「膚淺?我只能說你太聰明了,龍潛,你輕而易舉就多了一條狗。」

他的離開非常迅速,畢竟是那麼絕妙的身手,龍潛靠在床頭摸了摸額頭,笑了,就算力量上比不過他又如何,只要把人心捏在手裡,對方有再多的力量恐怕也使不出來。

晚餐的時候,龍潛要下樓去吃,不想再悶在臥室裡,唐嘯二話不說把他打橫抱起,三步兩步下了樓,龍潛尷尬地手腳並用掙扎:「我只傷了一條腿,給我個柺杖我自己走。」

但唐嘯的手臂就像鋼鐵澆築地一般堅硬無比,箍得他骨頭都快碎了,低頭親他鼻尖時,龍潛堪堪一躲,那吻就落在他的臉頰上。

「爸爸做你的柺杖不好?」唐嘯親暱的語氣像在哄親愛的情人。

「那你先變成柺杖的模樣吧。」龍潛面色不善地坐在餐椅上,任哪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都不會願意被父親這樣公主抱。

晚餐是四菜一湯,不多也不少,到道道是龍潛喜歡的菜色,清淡不油膩,龍潛夾了塊筍子放進嘴裡,聽到對面的唐嘯咳嗽了一聲,那一瞬間,龍潛明顯看到旁邊雕塑一般的吳銃臉色突變了一下,狐疑地望住他,問:「怎麼了?」

「阿潛,過段時間,等你傷好了,和爸爸一起回家。」唐嘯拿起旁邊的餐巾,捂了捂嘴,淡淡地說。

「為什麼?」龍潛皺眉問道,這麼快就削權了?他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唐嘯,目光專注得幾乎給人細膩的錯覺,「這邊還有些事沒……爸爸,你、血……」

作者有話要說:離開西安,又過了兩天沒網的日子,恩,現在好了。這周要更21000字,6-7章。所以大家不要愁我更得慢,因為前面幾天不更後面我就要死命更了==|||

ps:我最討厭以下三種評論:1、說我抄襲的(估計沒人不討厭)2、看盜文回來唧唧歪歪打負分的(估計也沒人不討厭)3、叫我不要再繼續寫的,以前年輕的時候還在寫bg,有讀者直接叫我不要寫了,被我罵得狗血淋頭,唉,年少輕狂脾氣太暴躁,不好不好,雖然真的很生氣。現在脾氣好得都快沒了,可看見這種評還是十分之憤怒,生氣,鬱悶,那位讀者說我駕馭不了這種題材,讓我沒金剛鑽別搗著瓷器活的,是鼓勵我棄坑麼?我不試著搗一下恐怕一輩子都得不到金剛鑽,更搗不了瓷器活。雖然知道自己寫得不好,提各種意見我也接受,合理地打著負分批評我也覺得沒什麼,但看到有人拐著彎說我糟蹋這題材讓我別寫了,我真是受傷頗重,心臟鮮血淋漓,雖然很淡定但仍然開著word幾個小時沒碼出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