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潛偶爾的呻|吟中夾雜幾聲急促的喘氣,想開口哀求,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發出聲音,只是手指抓得更緊,身體更加顫抖。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唐嘯強硬地扳起他的臉,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睫毛在劇烈的刺激下不停地輕顫,想要忍耐卻根本無法忍耐住的快感讓他的臉頰飛紅,他曾經一碰便知道,這具年輕的身體根本沒有多少交|歡的經歷,「你這麼幹淨,爸爸很想把你弄髒啊,阿潛……」
甚至聽不出是甜言蜜語還是殘酷的寵愛。
中途就離開的腳步聲不知道何時又悄悄地返回,唐嘯睨了一眼門口,還不死心?
他的忍耐力到底比毛頭小子要好,但此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二話沒說,已經扯下了龍潛的長褲,褪在大腿上,將他側翻了過去。
龍潛渾渾噩噩地茫然了會兒,才陡然察覺到現狀,剛要掙扎,唐嘯已經按住了他的大腿,邊親吻他的頭髮邊安撫他:「別怕,我不進去。」
龍潛全身僵硬地側躺在唐嘯懷裡,感覺到那麼滾燙,幾乎要燙傷了他的腿部肌膚,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行為,但僅僅是這樣的行為就足夠讓他狼狽不堪,羞恥難耐了。
唐嘯的動作愈來愈來,頃刻間就奪走了他全部的心神,瀕臨崩潰的快感讓他的腳趾頭都繃直了,以致於到最後他的神智都恍惚起來,似乎靈魂從身體飄了出來,在雲上起起伏伏,大腿內側**地止不住**,第二次的時候他甚至連抗拒的意圖都不曾出現,任由唐嘯釋放更多滾燙的熱量,製造連續不斷的摩挲,直到他的大腿上感受到潮溼火熱的東西,被磨破皮的地方刺痛的厲害,這一切折磨也沒有結束。
就在唐嘯已然發洩出來,而他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的時候,突然有道黑影敏捷地從門外一閃而入。
唐嘯迅速翻身半壓住不太清明的龍潛,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淡定地說:「是時候了。」
「是,咱們的人準備得差不多了,他們也已經回到各自的亞諾,之後到天亮會是最無防備的時候。」吳銃雖然對眼前的情況無比震驚,但要事當前,也只能保持鎮定,只是頭不敢再抬。
吳銃是龍潛快要高|潮的時候進來的,那一剎那唐嘯竟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卻仍然沒有放手給予他自由,像是故意逼著他接近崩潰,龍潛羞恥萬分,身體抖得停不下來,身體裡的那一把火散不出來折磨得他比死還要難過。
「怎麼了?難受?」唐嘯似是不解地低聲問他。
「……」龍潛狠狠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來,卻最終沒有反抗得了身體裡一波一波的攻擊,他閉著眼睛,眼角的淚水被硬逼了出來,「……放、放手。」
「你想做什麼,告訴爸爸,乖。」唐嘯覺得自己對這個孩子太過殘忍和卑鄙,既便如此,他仍沒有輕易放手。
「……想、我想射,爸爸……」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他不敢說得大聲,一想到還有另外個人在,而他卻求著唐嘯讓他射出來,他就像是寧願縮小成灰塵一般無助,脆弱得不堪一擊。
「半個小時後讓他們行動。」他沒有回頭看吳銃,等吳銃悄無聲息地離開,他才低頭看著汗水淋漓的兒子,殘酷地說,「吻我,爸爸答應你讓你舒服。」
龍潛的腰抖得厲害,連大腿都開始抖了起來,他先是閉著眼把頭轉開,不到五秒,又急促地喘了口氣,才仰起頭,去親吻唐嘯的下巴,這回唐嘯沒有好心地低下頭來,所以他一吻落了空,臉紅得要滴血一般難堪。
唐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終於好心地低頭,讓他順利吻上自己的下唇,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拇指一鬆,龍潛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發洩完,人頓時軟了下去。
「休息一會兒,等下再離開。」唐嘯把他額頭上溼漉漉的頭髮推上去,垂眸看了他幾眼,從**站起來。
龍潛翻身側躺著,一動不動地不再看唐嘯一眼。
唐嘯笑了笑,阿潛大約更恨他了,明知會變成如此,還是不能忍耐無法觸碰他的衝動和欲|望,笑裡不免帶了些苦澀。
這一會兒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龍潛慢吞吞地爬起來,整理好衣物,臉上已經變得冷淡平靜,彷彿羞恥從未存在。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一陣喧鬧,土著人哇啦哇啦叫嚷著土語,還有的竟像是箭破空的聲音和槍聲。吳銃從外面閃進來,唐嘯問:「瓜拉尼死了?」
「他太彪悍了,費了些功夫,不過已經死透了。」吳銃嚴肅地看了眼龍潛,「唐爺和小少爺馬上離開吧,車子就在不遠處。」
唐嘯點頭,回頭順勢把龍潛拉進懷裡:「我們走。」見龍潛有些走神,又問,「怎麼了?」
龍潛看了眼自己的左腿,無奈這裡並沒有燈,火把光線微弱,再加上地面是黑色的泥土,什麼都看不清,他皺了下眉頭,搖頭道:「沒事,腿上被蟲子咬了一口。」
唐嘯拍拍他的肩,在吳銃的掩護下從最隱蔽的地方迅速地離開了。
nnd,以後都不想寫這種內容了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