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眯起眼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回頭看了看他,在床邊坐下,說,「今晚陪爸爸睡。」
龍潛的背倏地挺直,沒等他開口拒絕,就聽到耳邊傳來唐嘯慢悠悠的聲音,「以後都不想見林粵了?」
龍潛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了,他站在原地拳頭握緊了鬆開,鬆開又握緊,良久,才閉了閉眼答應下來,「好。」
唐嘯今天確實喝得有些多了,先前從宴會上回來已經滿身酒氣,泡了澡出來又喝了兩杯,那都是高度數的酒,普通人只需要一小杯就足夠醉上一宿了。
龍潛側身躺在床的裡側,心裡想著唐嘯前不久說得那句話,今天的唐嘯給他一種很反常的怪異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酒的緣故或是其他,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有所指,偏偏又不說透,任他胡亂猜測也猜不透,只猜得腦中一團凌亂。
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龍潛閉上眼入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他又醒了過來,床的另一頭毫無動靜,他便起來去了洗手間,睡前因為心中憋著邪火直接就躺下去了,這會兒才覺得不洗澡睡不踏實。
隔著浴室和臥室的門,水聲嘩嘩。
洗完龍潛裹著一件和唐嘯身上同樣大小的浴袍,邊用大毛巾擦著頭髮邊從浴室裡出來,就見唐嘯坐在床沿上凝視著他面前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龍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自己。
唐嘯腰間白色的浴袍帶子鬆散地繫著,浴袍微敞,露出他線條完美的胸線和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看來到的確十分有男人味,龍潛看著自己隨了母親而過於白皙的皮膚有些自嘲地搖搖頭。
他本來就不像唐嘯天生俊毅陽剛,因為熱氣的薰陶皮膚看上去更白,溼漉漉的頭髮柔順地貼著頭皮,看起來平白小了幾歲。
就在這靜默的當口,唐嘯轉過頭來,在龍潛對上他的視線時莫名地察覺到了危險,幾乎是本能反應,他想也沒想就往門口走。
然而就在他邁開步伐之際,原本還在床的另一邊的男人已經出現在身後,一隻手同時跟了過來,二話不說捉住他的上臂,拖得他一個踉蹌,爾後不等他站穩,猛地將他掀翻在**。
龍潛在身體觸到床的一剎那迅速跳了起來,但唐嘯的手還來得及抓住他的腳踝,往後使勁一拉,把想要逃開的人臉朝下摔趴在**。
整張臉驟然埋進被子裡蒙得龍潛呼吸不暢,抬起頭狠狠吸了兩口氣,他從玻璃上看到身後唐嘯正欺身壓下,不禁又驚又駭,邊試圖往前爬邊大聲提醒他,「我不是你的情婦,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情婦。」
身後傳來一聲輕得幾不可聞的輕笑,龍潛還來不及分析這笑是什麼意思,唐嘯已經逼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過來,面對面對上視線,龍潛才看清唐嘯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十分暴虐的殘忍的表情。
他的嘴巴張合了幾下,唐嘯沒給他時間發出聲音,一手摁著他的肩膀,一手插|進他半乾的頭髮裡,揪得他頭皮一痛,條件反射地痛吟了聲,這聲呻|吟像導火索立刻點燃了什麼危險的東西,唐嘯順著他被迫揚起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的嘴唇觸碰到龍潛的臉時,龍潛只覺得全身炸毛了,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擁有自由的雙手一邊推拒著唐嘯的持續壓近,一邊在床頭櫃上四下胡**索,等唐嘯被他將電話掃到地上的聲音引開了部分注意力時,他已經摸到了一直以來帶在身上的東西——他的紹爾手槍。
但情況並沒有因此變得好一點,他甚至還沒有機會舉起槍施加威脅,唐嘯已經一掌摁住了他高高舉在上方的手臂,壓制和反抗間槍走火了,那一槍火力威猛,幾乎打飛了半扇衣櫃門,槍響的瞬間,龍潛自己都被震得一愣,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他錯過了逃脫的機會。
唐嘯動作流利地比清醒時更甚,兩下卸了他的槍隨手扔到離他們十萬八千里的牆角,繼而輕鬆地解開了龍潛腰間的浴袍帶子,繞著他的雙手手腕幾圈後打了個死結。
龍潛身上的浴袍大敞,露出他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身體,他的皮膚白,以致於性|器的顏色也分外淡,甚至還帶著粉色,此刻正可憐地瑟縮著。唐嘯帶著槍繭的手指覆蓋上他的身體時,龍潛驚得大叫,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和臉面,「唐嘯,唐嘯,你住手。」他甚至朝著門口喊大哥,但這裡的隔音效果那麼好,連槍聲外頭的人都聽不見,又怎麼可能聽得到他的呼救。
他伸長的脖頸形成一道震撼人心的優美弧線,唐嘯只看了一眼,就親吻上去,溼濡的舌頭滑過皮膚,帶給雙方同樣的感覺,差不多同一時刻,那種頭皮發麻的刺激在頭頂炸開,龍潛的哀求聲已經帶了示弱的哭腔,「爸、爸爸……」他試圖用這個稱謂喚醒唐嘯的意識,卻倏然堵了回去,因為唐嘯一口咬住了他喉結的位置,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了他瑟縮的器官。
他猛地掙了一下。
唐嘯箍住他的下巴吻他的嘴唇,底下的手也不忘擼動著,不管是掀翻他還是壓制他唐嘯的動作都十分粗魯,只有對待他軟軟的性|器時那手法變得溫柔起來,即便如此,他的身下因為受了驚嚇依舊沒有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