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著實燒得不輕。唐嘯的手掌覆蓋在他的額頭上,那熱度一直燒進了他的掌心裡,燒進了心裡,不僅僅是臉,連脖子和鎖骨上都因為發燒而一片通紅,被衣物掩蓋的身體上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能是唐嘯那一聲怒吼太突然,嚇到了昏睡中毫無防備的龍潛,他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劇烈的哆嗦,急促地喘了幾口粗氣。
唐嘯連人帶被子把他整個人抱在懷裡,即使是這樣抱起來也不滿他一個懷抱。他離家的一週家裡這些人是不是沒照顧好他,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存了這樣的猜想,看著發燒的小兒子好像比他出門前確實瘦了不少。
吳叔察言觀色,對唐嘯的心思門兒清,暗暗抹了把汗,家裡哪有人敢怠慢小少爺啊,唐爺這是關心則亂吶。
吳叔默默在肚子裡說話的同時,瞧見唐嘯臉上氤氳起來的越來越濃郁的怒氣,連忙走過去低聲勸:「唐爺,您這樣抱著小少爺只怕他喘氣不爽,還是先讓他躺下來吧。」
唐嘯久久地注視著懷裡呼吸急促的孩子,半響才把他放回到**讓他平躺下來。
吳叔站在原地到愣了神,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感受到一點異樣的氣氛,但究竟為什麼異樣,一時半會兒他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徐醫生聽說是小公子急病,腳上跟裝了火箭似的風馳電掣地就趕來了,測體溫降溫打針吃藥一番忙碌下來,時間已經接近夜裡兩點。
「去查查今天他出去見了什麼人做了什——」唐嘯冷冷地吩咐著,餘光瞥到龍潛不堪噪音不耐煩皺起的眉心,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離開房間,
吳叔明白他要哪些答案,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使了眼色帶著其他閒雜人等一起離開了房間,順勢帶上房門,恐怕今晚這門是不會再開啟了。
唐嘯這個人,身邊躺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唯獨很少有和兒子睡在同一張**的經歷,即便是龍潛多麼受他的寵愛,他們父子倆這些年來共枕而眠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非常有限。
所以當龍潛一個翻身滾進他的懷裡時,他下意識地將這具纖細的身軀當成了那些女人,大手順著那後背一路滑下摸到了微翹小巧的臀部,那裡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極佳,讓他不經意地流連了許久,然後,他的手又回到腰上,來回撫摸了幾把便往下順著大腿游移,然而,當他的手停留在大腿上時,他驟然清醒了。
從來沒有女人可以在他的身邊過夜,睡覺的時候是他最為放鬆的時刻,他不可能留一個女人在旁邊,給予她們任何機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已經睜開了眼,看見近在眼前的小兒子粉嫩的臉,龍潛的頭安穩地擱在他的頸窩裡,唐嘯抬手摸摸他的額頭,燒是退下去了,但還有些餘熱,估計好好地睡上一覺明天醒來就能好一半了。
替他掖好了背後的被子,才要入睡,警覺如唐嘯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那不對勁不是來自外頭,也不是來自敵人,就在這床被子下面。
一個硬物正在他的腰上磨蹭,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的小兒子在自|慰,並且是在他身上。
龍潛睡意朦朧中身體裡突然竄起了奇異的火,這種又舒服又壓抑的感覺,似乎不久前剛剛體驗過,想把身體裡的東西給釋放出來。
唐嘯應該離開的,或者至少也該隨他去弄。
哪個男孩子第一次不是自己這樣過來的。
他凝視著龍潛白皙精緻的臉,因為痛苦和愉悅正在相互折磨著他,他淨白的臉上染著一層緋紅,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被咬住,小聲哼哼。
唐嘯看得莫名的心煩意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什麼,他剛躺回去,龍潛就跟著追了過來,像是不滿他跑開,這回龍潛伸手緊緊地抓住了唐嘯的衣服,一條腿架到了他的腰上,更加貼近地磨蹭著自己腫脹的部位。
唐嘯被他弄得臉都黑了,幸虧今晚是他在旁邊,要換作任何一個人——
詭異的念頭像只跳蚤在他的心口蜇了一下,龍潛卻變本加厲地摩擦起來,邊痛苦地抽泣:「出不來,爸爸,出不來。」
他小聲地啜泣,看起來那麼楚楚可憐惹人憐愛。他習慣了依靠爸爸,這種時刻下意識地也只想到爸爸,如果說本來躺下還存了些理智,大概這聲爸爸已經徹底地把這點僅存的理智吹地消弭無蹤了。
唐嘯閉了閉眼,用手指按壓下眉心,嘆著氣伸手撈起孩子的腰肢,讓他老老實實趴在自己懷裡,然後把手伸進了龍潛的睡褲。
他的手指微涼,龍潛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爸爸在這裡,好孩子不要怕。」唐嘯吻著他的頭髮邊安慰他,少年的勃|起還很嬌嫩,唐嘯帶著槍繭的手掌寬厚而粗糙,帶著微微的刺痛感將初經人事經不起折騰的孩子迅速送上了快感的頂端。
少年的初精非常乾淨,在唐嘯的掌心裡從滾燙到轉涼,良久,唐嘯低頭在小兒子的眉眼處親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但不等他腳踏到地上,一隻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抓住了他的睡衣衣角,唐嘯回頭,卻見才經歷完第一次高|潮的小兒子又開始了斷斷續續的j□j,先前全然放鬆下來的表情再度變得迷離而殷紅。
這麼快又有了第二次?唐嘯驚訝地伸手覆蓋上小兒子的兩腿間,那裡顫抖地已經復又站了起來。
快感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卻沒有人幫助他釋放,唐潛的聲音裡明顯帶了哭腔,嗓子沙啞地哀求:「我要出來,漲得好疼……用嘴巴……嘴巴吸……」
混沌中的他只記得被口腔包裹住時頭皮發麻全身顫抖的快感,全然不知道此刻說出這話意味著什麼。
唐嘯柔和的眉眼剎那間染上了凌厲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