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一發出去,立即引來許多評論——
周柏顥:恭喜,祝你婚後不會被趕出房間。
石磊:敬王棒棒哦!恭喜成功拿下小醫生,成為已婚人士。
楊?成:????什麼?周總說的是真話?
徐敬餘面無表情地把周柏顥的評論刪了,再把人拉黑,也不管他在群裡怎麼嚎叫,把手機放下,看向應歡。應歡也發了條跟徐敬餘一模一樣的朋友圈,她也收到很多評論。
其中,姜萌也發了一條:祝福。
應歡愣住,她大四那年跟徐敬餘同居,每個星期在寢室住的時間就一兩個晚上,那時候她跟姜萌幾乎沒交流了,畢業後更沒聯絡過。
現在,看著這條評論,忽然有些感慨:「徐敬餘,你還記得姜萌嗎?」
徐敬餘嗯了聲,不想多談這個人,他把車開出去,漫不經心地說:「送你去研究所,下班我去接你。」
應歡今天還要上班。
「好。」
傍晚,徐敬餘來接應歡,兩人約會慶祝。
晚上十點回到家,徐敬餘一進家門就把人打橫抱起,應歡摟住他的脖子,晃了一下腳,臉色紅潤,小聲說:「徐敬餘,我今晚不要在洗手檯了,你上次把我弄感冒了。」
前幾天下雨,氣溫低,兩人在浴室折騰得太狠,回床上又折騰了一回,第二天應歡就感冒發燒了。那場病來勢洶洶,一個星期才好,剛好徐敬餘那天一大早就去了北京,應歡也沒告訴他。
領證的前一天,徐敬餘才從北京回來。
昨晚,為了確保今天順利領證,徐敬餘沒碰她,他昨晚說什麼來著?
他說:「體力給你留著,明晚用。」
徐敬餘腳步頓住,低頭看她,皺眉:「怎麼沒告訴我?」
應歡湊上去,親他的臉,「怕你擔心。」
徐敬餘沒,再說什麼,把人抱進浴室,開了熱水,轉身把人抱住。兩人洗了個澡,徐敬餘用浴巾把人包住,抱到床上,壓在身下,看著她笑:「寶貝兒,今晚改個口?」
應歡臉一紅,知道他想聽什麼,故意說:「不叫。」
徐敬餘低笑,低頭吻她的唇,直到她喘不過氣,才轉移到她肩窩上,唇貼著她脖子,嗓音極低:「真不叫?現在叫等會兒我就輕點兒,給你半分鐘思考,嗯?」
應歡:「」
她閉上眼睛,輕輕喘息。
徐敬餘微微起身,把她身上的浴巾揭開,女人嬌軟白皙的身體一覽無遺,他放肆地打量,眼神越熱,越顯得壞。應歡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修長白皙的雙腿勾住他的腰,靠過去,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軟聲:「老公,要輕輕的哦。」
嘖——
徐敬餘眼睛緊緊盯著她,渾身肌肉緊繃,熱血沸騰。
輕?
那是不可能的。
應歡被弄得死去活來,安晴說得對,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全特麼是放屁!!!
領完證,兩人去拍了婚紗照,徐敬餘算半個公眾人物,他結婚的事不是秘密,總有粉絲能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他們的事,甚至連他們的盆友圈,婚紗照都能弄到手。
這個婚,一直到婚禮那天,都熱鬧不凡。
婚禮定在3月28日,在a市最好的酒店辦的,由杜雅欣一手操辦,應歡的禮服也是請法國的設計師專門定製的,她說到做到,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大辦特辦這個婚禮,一切按照傳統來,盡善盡美。
接親那天,徐敬餘一身黑色西裝,頭髮不再是萬年不變的短寸頭,稍微留長了一些,少了兩分痞氣,多了三分瀟灑俊逸。他身後是幾個伴郎團,周柏顥,賀程等等,清一色的帥哥,十分養眼。
應馳和鍾薇薇林思羽等攔的門,林思羽壞主意最多,把這群帥哥折騰了個遍,正準備放人的時候
應馳喊了聲:「徐敬餘,說一句‘我是野雞’,我就讓你進來。」
徐敬餘:「」
周柏顥和賀程他們早就聽說了,敬王跟小舅子不合,幾個人一聽,毫不給面子地爆笑。
周柏顥拍拍他的肩膀:「這時候,你得低頭。」
賀程笑,鄙夷道:「你竟然到今天都沒搞定小舅子?」
徐敬餘舌尖抵著腮,很想用蠻力把門砸了,跟他們搶人。
誰知,林思羽跟著起鬨:「是不是啊,敬王,說啊!」
一群人跟著起鬨,非要他承認一句。
徐敬餘嘴角扯了一下,淡淡地說:「是,我是野雞。」
應馳皺眉,這什麼語氣?
那邊,不知道哪個伴娘心軟了,把門鎖開了。
應馳看見了,低罵了句,連忙用肩膀堵住。
門外——
徐敬餘伸手按在門上,手臂用力。
兩人隔著一條門縫,看著對方。應馳就算是兩顆腎的全盛時期,力氣也比不過徐敬餘,這會兒拼盡全力,一張俊秀的臉都憋紅了,死死地咬著牙頂著。
鍾薇薇有些心疼,小聲喊:「應馳,別費力了。」
什麼叫費力?
應馳不高興了,深吸了口氣,簡直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他就要費力!
徐敬餘有些無語地看他,也不跟他玩了,直接一個用力,把門給推開。
應馳氣喘吁吁,不服輸地看他。
徐敬餘看看他,不疾不徐地笑了聲:「弱雞,沒點本事怎麼做你姐夫?」
應馳:「」
他忍住咆哮——
啊啊啊啊啊!誰他媽要你做我姐夫啊!!!
鍾薇薇哼了聲,欺負應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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