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餘拿起另一個盒子,「這個是手鍊。」
他開啟盒子,裡面是配套的手鍊,吊墜是兩條小金魚,一紅一白,很精緻。
應歡看著那兩條小金魚,眼睛有些紅。
徐敬餘拿起最後一個盒子,「這個,應該是我媽給你的。」
他不懂首飾,所以託杜雅欣幫忙找設計師設計的,設計圖他看過之後才製作。他開啟那個盒子,裡面是個玉鐲子,色澤溫潤,一看就是好玉。
杜雅欣喜歡玉,也戴玉,說玉養人。
徐敬餘把應歡的手放在手心,她的手很漂亮,皮膚白嫩,十指尖尖。他把玉鐲套進去,掃了一眼,低笑:「我媽還挺有眼光的。」
應歡一下收了三個禮物,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他懷裡轉過身,抬頭看他:「怎麼突然要送我禮物?」
「提前送的生日禮物,今年生日沒辦法陪你。」
徐敬餘明天就要走了,7月份就要趕赴奧運賽場做準備,一去幾個月見上面,再仔細想想,他確實沒送過她什麼像樣的禮物。
應歡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我都沒送過什麼禮物給你。」
徐敬餘嘴角一勾:「你不就是禮物?」
這句話流氓成分很大,應歡咬了咬唇,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提溜到臺子上了。她懵了一下,手還抱著他的肩膀,他人已經擠開她的雙腿,低頭吻她的脖子。
應歡閉上眼,微微喘氣:「徐敬餘,你就這麼喜歡這裡嗎?」
徐敬餘頓了頓,掃了一眼鏡子,應歡頭髮很長很軟,還很黑,髮尾有些自然的卷。她的背生的很美,赤身披著這樣一頭長髮,白的白,黑的黑,視覺上格外的刺激。
男人總有些特別的喜好,從上次在三亞那樣欺負過她一回,就對這個姿勢上癮了。
兩人這兩天真刀實槍總共做了三次,對徐敬餘來說根本不夠勁兒,但他到底心疼小姑娘,即使分別之夜,也沒太過分。不過,確實比昨晚放縱了一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癱軟的小姑娘從浴室抱出來,拉過被子蓋上,俯身在她耳朵上咬:「還叫我小朋友麼?」
應歡抖了抖,腦袋縮排去,不說話。
徐敬餘看她不說話,又把人撈起來,應歡腿軟得厲害,想踹他一腳都沒力氣,只能抬頭瞪他:「徐敬餘,你別太過分了,還女王呢,我都快成……」
「成什麼?」
「……」
徐敬餘讓她分開腿,整個跨坐在他腰上,下顎抬了抬,慵懶道:「讓你反攻,你行嗎?」
兩人身上都沒穿衣服,應歡身體一僵,又忍不住撲上去咬他的嘴。
徐敬餘笑,讓她咬夠了,按著她的後腦勺,低聲說:「應小歡,八月去看我比賽,給你拿塊世界金牌。」
讓我做你的驕傲。
……
第二天一大早,徐敬餘神清氣爽地站在床邊,把被子往下拉,碰碰小姑娘緋紅的臉蛋,嘴角一勾:「我走了啊。」
應歡天沒亮又被人拎起來折騰了一回,等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整個人都快廢了,迷瞪地看著他,含糊:「嗯……」
她想了想,忍不住小聲交代:「徐敬餘,你一定要拿金牌,你要是拿不到金牌,我就是一等罪妃了,禍國殃民。」
徐敬餘失笑,「好。」
應歡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她是被電話吵醒的,周柏顥就打電話給她,約她見面。
兩人在俱樂部的休閒區坐下,周柏顥把一張卡遞給應歡,微笑道:「這是俱樂部給應馳的補償,很遺憾他不能再參賽。」
應歡接過卡,抿了一下唇,她知道俱樂部會給應馳一筆錢,但這些錢她拿得特別沉重,她垂下眼,「謝謝周總。」
周柏顥嘆了口氣:「你們也別太沮喪,都過去了。」
應歡抬頭看他,問:「卡里多少錢?不要簽字嗎?」
「不用了,手續我都辦好了,錢你拿著就好,俱樂部不會虧待隊員。」
「謝謝。」
應歡沒再問。
等周柏顥走後,她自己拿著卡去查了一下。
當她看清卡里的金額時,震驚了,她還一個個數了一下後面的那串0,確實是200萬,不是她眼花。
應歡立即打電話給周柏顥,電話一接通,直接問他是不是多了一個0。
周柏顥坐在車後排,沒想到小姑娘這麼快就追問了,他知道應歡聰明,徐敬餘讓他辦這事本來就很難。他靠在椅背上,有些苦惱地撓了一下鼻尖,儘量平靜地說:「沒有,就是這麼多,不用多想。」
應歡皺眉,不太相信:「怎麼會這麼多?」
她本來以為最多就10萬塊,20萬已經超出她的預期了,200萬真的太多了,應歡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心裡有了個猜測。
「周總,你就說實話,我瞭解過的,俱樂部不可能給這麼多的。」
應歡以為周柏顥肯定不會直接告訴她的,她還準備磨一下,或者套路一下。下一秒,周柏顥就直接印證她的猜測了,他淡淡地笑:「你就當是徐敬餘先下的一部分聘禮。」
出賣兄弟,毫不留情。
作者有話要說:讀者:敬王對洗手檯情有獨鍾啊!
徐敬餘:男人有點癖好怎麼了?
應小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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