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月初去檢查牙套的時候,又問了一次杜雅欣,能不能摘牙套了,杜雅欣依舊溫和地安撫她:「不用著急,馬上就兩年了,不差這些時間。」
本來……
她想摘了牙套再來的,偏偏杜雅欣對她的牙套格外堅持。
應歡心裡急得不行,又不能拒絕杜雅欣。
飯後,大家一起上樓,電梯門開的時候,應馳拖著應歡的行李進去,就擠不下去了,應歡退出來,看向應馳:「你到樓上等我,我等下一趟。」
半分鐘後,應歡和徐敬餘幾個一起走進電梯,徐敬餘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看站在她面前的小姑娘。應歡今天把頭髮綁在腦後,還編了一個鬆散的辮子,露出白皙細嫩的脖子。
徐敬餘看見她脖子上靠耳朵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痣。
應歡奔波了一天,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掉下,隨意地貼在脖子上,她脖子實在白皙纖細,看起來慵懶又脆弱,彷彿一掐就斷。
徐敬餘看了幾秒,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抬手輕輕撥開她粘在脖子上的髮絲。
應歡渾身一顫,回頭看他。
徐敬餘手放下,嘴角微翹:「薄荷糖呢?」
剛才被他碰到的地方有些癢,應歡抬手摸了一下,手指捋了幾下髮絲,把包放到前面,拉開拉鏈,「在包裡,我給你拿。」
她把那盒黑色薄荷糖遞給他。
徐敬餘接過,開啟盒子拿出一顆,直接撥開塞進嘴裡,低頭看她,微微挑眉:「要不要再試試?」
應歡忙搖頭:「不要!」
堅決不要!
石磊在旁邊默默觀察了很久,他看看應歡,笑嘻嘻地把手伸到徐敬餘面前:「給我一顆。」
徐敬餘給了他一顆,石磊嚼得咯咯響,忍不住吐槽道:「涼到苦,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
徐敬餘:「不好吃就別吃。」
石磊訕訕笑道:「吃吃吃,你是隊裡勝率最高的,說不定吃了明天比賽就能贏了呢。」
其他人一聽,紛紛伸過手來,「給我一顆!」
徐敬餘:「……」
他嗤笑出一聲:「你們當這是仙丹呢?」
叮——
電梯到了。
幾個人嚼著薄荷糖走出去,應歡抬頭看徐敬餘:「你對薄荷糖有癮嗎?」
徐敬餘咬碎嘴裡玻璃,走出電梯,歪頭看她一眼,「有點兒,就像煙癮一樣。」
他一說話,應歡就聞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兒,應馳站在電梯門外等她,「姐。」
應歡走到他面前,拉過行李箱,叮囑他:「晚上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應馳笑:「我知道,你放心。」
他房間就在電梯門附近,應歡看著他走進去,才拖著行李箱往走廊那邊走,她這次的房間還是在走廊盡頭,正好徐敬餘這次的房間是在她對門。
徐敬餘接過她的行李箱,兩人走到盡頭,他回頭看了眼,吳起像查房似的,挨個盯著隊員進房休息。此時,正站在走廊中間,裝模作樣地看著他們。
……有必要嗎?
應歡不明白,到了門口拉過行李箱,抬頭看他,抿嘴一笑:「好好休息,晚安。」
「小金魚,過來一下。」
徐敬餘瞥了眼吳起,忽然喊她。
應歡忽略小金魚這個外號,走過去,「怎麼了?」
徐敬餘忽然彎腰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低聲笑:「賽前給個擁抱。」
明天整隊的人都在一起,估計沒機會。
應歡臉紅,腦袋在他懷裡轉了轉,鼻尖輕輕蹭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空氣裡全是他的氣息,她心砰砰砰跳起來,餘光看見吳起站在走廊上盯著他們,又轉過身,假裝看不見,但就是沒走。
應歡窘迫地推推他,小聲說:「好了嗎?」
徐敬餘嘴角勾了勾,鬆開她。
應歡忙跳開,匆匆走回對面,摸出房卡刷卡。徐敬餘摸出手機,又喊住她:「等等。」
她回頭,轉頭看了眼吳起,有些窘迫地問:「幹嘛啊?」
徐敬餘點開攝像頭,靠著門笑得有些痞氣,衝她抬抬下巴示意:「來,給我比個愛心,那天沒拍下來,我後悔了很久了。」
應歡:「……」
她又想起自己那天傻兮兮地跑回去給他比了個愛心的場景,又傻又衝動。
應歡正猶豫,要不要滿足他的時候,吳起走過來了,冷麵無私地問:「徐敬餘,你手機怎麼沒交上來?」
徐敬餘笑了笑,把手機放下,關了機。
遞給吳起——
「給您,真是夠操心的,都說沒追上了,我還能把她往房間裡拐不成?」
應歡:「!!!!」
她漲紅了臉瞪他。
徐敬餘微微挑眉,漫不經心地笑著,看起來頗壞。
吳起面不改色地接過手機,看向應歡,笑道:「應歡也早點回去休息。」
應歡不好意思地點頭,紅著臉迅速進房間。
徐敬餘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
第二天下午,半決賽新聞釋出會比以往要隆重許多,各方電視臺和體育記者紛紛到場,各個不同階級的領導和贊助商全部到場,場面很大。
應歡換上助理給她的新隊服,發現上面印了不少贊助商的logo,徐敬餘和應馳站在邊上,攝像機拼命往他們身上拍。應歡不太想入境,默默往旁邊退了兩步。
現場這麼多人,鏡頭可能也掃不到她。
等一切程式走完,賽前準備便開始了。
應歡隨隊進入休息室,隊員們換好衣服後,開始綁繃帶。
應馳動作很快,綁完後又去找吳起,積極說起等會兒比賽的對手。
徐敬餘綁完繃帶,靠著椅子坐下,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衝應歡抬抬下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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