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著行李箱直奔醫院,走到前臺猶豫了一下,又直接往杜醫生辦公室走,沒想到在走廊上就碰見她了。
杜雅欣站在辦公室門外,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應歡臉忽然紅了,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和衝動,「我……我、我來檢查牙套。」
應歡隨隊比賽一個多月都沒有來檢查過牙套,杜雅欣交代過她一些注意事項,回來後確實應該來檢查一次,但也不用這麼著急?杜雅欣看著她的背包和行李箱,微微挑眉:「剛下飛機?」
這會兒已經五點多了,杜雅欣還有半小時就要下班了,應歡咬著唇點頭:「嗯。」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被刮到嘴了?」杜雅欣倒是沒多想,直接拉住她的行李拉桿,「過來,我給你看看。」
應歡忙拽回來,急道:「我來就好……」
杜雅欣溫柔一笑:「我來,你剛下飛機也累了,我知道你最近跟他們到處飛,你一個小姑娘能扛得住這種奔波已經很不錯了。」她仔細地打量她,「好像都瘦了。」
應歡有些拘謹,訕訕地挪開手,「謝謝杜醫生。」
她緊張地跟在杜雅欣身後,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衝動。
杜雅欣把她的行李箱放在辦公桌旁邊,「把包放下。」
應歡乖乖點頭:「好。」
「來。」
杜雅欣對她招手,應歡深吸了口氣,走到她面前,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杜醫生,我想摘牙套,現在就想摘。可以嗎?」
杜雅欣看著小姑娘風塵僕僕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笑眯眯地問:「怎麼突然想摘牙套了。」
應歡窘道:「吃飯不方便,還刮嘴……」
戴牙套是真的難受,平時她吃飯都特別小心,就算再小心,偶爾也還是會有被刮到流血的時候。
杜雅欣笑著看她,「我先看看。」
「好……」
杜雅欣給她檢查了一下,指著她的小虎牙溫和道:「我的建議是再堅持幾個月,至少到六月份,戴夠兩年,這樣效果會好一些。彆著急,都戴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對?」
應歡特別糾結,她自己用舌尖抵了一下,「一定要戴夠兩年嗎?我感覺已經好了很多了。」
如果對方不是徐敬餘的媽媽,她可能會不顧醫生的意思,直接讓她摘了。
杜雅欣給她倒了杯水,應歡低頭漱口,就聽見她說:「戴牙套也不影響談戀愛的,不用著急。」
應歡猛地嗆了一下,咳了幾聲,面紅耳赤道:「沒、沒有談……」
「那你急什麼啊?」
「……」
急著跟徐敬餘接吻……
「我聽小余說隊裡很多小夥子都喜歡你,想追你呢。」
「……」
應歡一驚,忽然想起上次的電話事件,看著杜雅欣揶揄的表情,頓時窘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力搖頭:「沒有!」
沒有很多,就一個……
她在心裡罵了徐敬餘一頓,又說:「您別聽徐敬餘胡說,他開玩笑的。」
杜雅欣看小姑娘窘得臉紅,笑著把包和行李箱推到她面前,「好了,先回去休息,牙套再堅持幾個月。」想了想,又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她手頓了一下,說:「咿,你頭髮可真軟。」
應歡呆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想到杜雅欣會摸她的頭……
杜雅欣又揉了一下:「到底是女孩子啊,軟乎乎的,不像徐敬餘,他那頭髮扎手。」
應歡:「……」
她下次試試。
應歡紅著臉讓杜雅欣摸了幾下頭,接過包背上,抬頭看她:「那我先回去了,謝謝杜醫生。」
「要我送你嗎?我也快下班了。」
「……不用不用。」
應歡立即搖頭,哪敢要她送。
杜雅欣笑:「行,路上小心。」
應歡點頭應了,拖著行李箱飛速離開。
她站在醫院門外,對天嘆了一口氣,傻透了,是不是談戀愛的人都會變傻,變衝動。
晚上,杜雅欣給徐敬餘打了個電話,她笑著把傍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應歡一下飛機就來我這邊。」
徐敬餘剛洗完澡,隨手擦了一下頭髮,坐在床上,問:「她怎麼了?牙套出問題了?」
「不是,她想讓我把牙套摘了。」
「……」
「你是不是說她戴牙套不好看了?」杜雅欣想來想去,覺得小姑娘有些想太多了,估計問題就出在徐敬餘身上,比如他是不是說過應歡戴牙套不好看之類的話。
「我沒說過。」徐敬餘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陳森然,怎麼可能去說應歡。
他想起第一次在地下搏擊館見到應歡的場景,小姑娘細腰細腿,皮膚白得像牛奶,笑的時候喜歡抿嘴,羞於讓自己的小虎牙見人。
「我又不是沒見過她沒戴牙套的樣子,其實她那牙也不醜,小殭屍似的,也挺可愛。」
杜雅欣:「……」
她忍不住好笑:「你真在追她啊?」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我幹嘛。」徐敬餘懶洋洋地說,「媽,她要是想摘牙套,你就給她摘了,反正也差不多。」
杜雅欣哼了聲:「不行,多戴幾個月,還能再變漂亮些,她眼睛很漂亮,牙齒調整好了會漂亮很多,你讓她彆著急。」
徐敬餘:「……」
您可真操心。
作者有話要說:徐敬餘:給我保密,不要讓那個小祖宗出來礙事。
石磊:……好的。
應小歡:我要摘牙套,想要跟徐敬餘親親。
杜醫生:還不能摘,我要讓我兒媳婦變漂亮一些。
徐敬餘:完全不介意,只想親。
應小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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