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忙抬頭,說:「在包裡,我等會兒拿給你。」
徐敬餘點頭,把她的書全部放到休息區的矮几上,隨手拿了塊薄荷糖剝開塞進嘴裡,他拋給應歡一顆,應歡險險接住,把糖捏住手裡,小聲說:「我不喜歡薄荷,上次你給我的那顆還在包裡呢。」
她彎腰,拉開書包側面,摸出一顆一模一樣的薄荷糖。
徐敬餘看著她手心裡的薄荷糖,想起那是他第一次打81公斤級比賽的那晚,他故意拋給她的,他傾身拿過那顆薄荷糖看了看,挑眉道:「都這麼久了,還留著。」
「真不喜歡薄荷?」
「不喜歡……」
「薄荷味的牙膏也不喜歡?」
「不喜歡……」
「那如果你男朋友吃了薄荷糖要親你呢,給不給親?」
「……」
應歡驀地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道接吻上去了,她抬眸看他,徐敬餘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笑得痞裡痞氣的。她心尖像是忽然拉上了一根弦,被人輕輕地撥弄,撥一下,就顫一次。
徐敬餘慢條斯理地轉頭看了眼窗外,應馳正快步跑進來,他皺眉。
小祖宗又來搶人了。
應歡耳尖微紅,把另外一顆薄荷糖又放回盤子裡,鎮靜說:「不給。」
吃薄荷糖接吻,和戴牙套接吻一樣不能讓她接受。
徐敬餘低頭笑笑,又把那顆薄荷糖給她塞進背包側袋裡,拉上拉鏈,低頭看她:「把畫給我。」
應歡從包裡抽出素描本,從最下面抽出一張畫,忍不住獻寶:「是不是很像?顏色也很溫暖對不對?我拿去相館上了一膜,遇水也不用怕。」
徐敬餘低頭看著那幅畫,「這是醫院?」
應歡點頭:「嗯嗯,就……我第一天戴牙套的那次,你站的位置。」
「哦?」徐敬餘目光移到她臉上,微微挑眉,「應小歡,你這麼早就記得我了?」
應歡頓了一下,「嗯。」
徐敬餘低笑幾聲,一抬頭就看見應馳已經跑到跟前了,他把畫還給應歡:「先幫我保管,晚上再給我。」
「好。」
應歡把畫塞進素描本,看見應馳,指指桌上的四級資料:「我給你買書了,等會兒有空的時候看一下,晚上記得帶回宿舍。」
應馳看看徐敬餘,有些不爽他靠應歡那麼近,拉了一把應歡,「姐,你過來。」
應歡被他拉過去,「幹嘛?」
應馳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徐敬餘瞥了他一眼,手插進褲兜,走了。
「等會兒幫我把筆記抄一下行麼?」
「好。」
「很多的,我昨晚抄了很久……」
「給我看看。」
「這裡還有幾頁,就差不多了,等會兒我得去訓練,你幫我一下,明天早自習我得把筆記還給同學了。」
「好,你去訓練吧,四級我也會幫你劃重點的。」
……
徐敬餘回頭,看見姐弟倆頭靠頭,親密地挨著,應歡對應馳幾乎有求必應,寵得不得了。
真特麼是個小祖宗。
他懷疑她家是不是重男輕女,她從小被奴役慣了。
徐敬餘皺眉,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回頭得問問她。
應歡給應馳把筆記抄完了,又劃了一些重點,才起身去器械區晃一圈,看看有沒有運動員需要幫助的。徐敬餘一個人在小訓練室做負重訓練,她走到這邊的時候,他正好結束訓練,背對著她,滿身的汗油亮油亮的,順著背部肌肉一路流入寬邊褲腰。
他還是穿著紅色拳擊褲,褲腰有些低,應歡看見他凹陷進去的腰窩,忽然想起上次自己戳到的地方,是他的腰窩麼?
男人有腰窩……其實很性感。
徐敬餘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轉身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小姑娘,他笑了一下:「站在門口想什麼呢?」
應歡總不能說她在看他的腰窩吧……
她低下頭,有些含糊地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紅色?」
徐敬餘:「國旗色,不好看嗎?」
其實,他皮膚不算白,但五官長得好看,加上身材好,穿紅色襯得整個人都意氣風發,氣場十足。應歡覺得每個人都有一種適合自己的顏色,或者說幸運色。
她覺得徐敬餘就適合紅色。
應歡看著他,老實說:「好看的,不過很少有人總穿一種顏色……」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他不會連內褲也是紅色的吧?
說不定是。
好騷氣啊……
她忍不住想笑。
徐敬餘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想什麼了,神色自然地說:「裡面那條不是紅色的,黑色的。」
應歡:「……」
徐敬餘靠著身後的器械,整個人懶洋洋地睨著她,又想逗逗她了。
男人手指勾了勾腰帶,往外拉了一寸,停了一下,又彈了回去,寬大的腰帶「啪」一聲彈回硬邦邦的腹肌上,笑著問她:「要確認一下嗎?」
應歡愣愣看著他的動作,耳根有些燒起來了,「不用了……」
誰要看他裡面穿什麼顏色啊!
徐敬餘彎腰撿起t恤,直接套上去,拎著水瓶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見她耳尖微紅,抬手一捏,「耳朵紅什麼?不看就不看,又不逼你。」
他手指粗糲,應歡被他一捏,酥酥麻麻的,耳朵更紅了,主要是她皮膚白,臉一熱就特別顯,她拍掉他的手,「你別亂摸。」
徐敬餘頓了一下,直接把手伸到她面前。
應歡看著男人寬大修長的手。
啪——
一巴掌打在他手心。
作者有話要說:徐敬餘:真不看?不驗貨麼?18cm。
應小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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