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聽見他的聲音,心神一晃,回頭看他,淡淡地說:「沒怎麼,就是想讓應馳贏,有什麼問題嗎?」
徐敬餘看著她的臉,不太相信。陳森然比應馳入隊早一些,嘴巴挺賤,隊裡大部分人都不太喜歡他,他估計那小子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才讓應歡炸毛了。
這姐弟倆都一個本性。
應馳是一點就炸,毫不掩飾。
應歡……
徐敬餘看著她白淨的臉蛋,腦子裡晃過一個影子,小姑娘拿著一個寫上「陳森然」名字的小人,在往上面使勁兒扎針,嘴裡唸叨著「讓你欺負我」。
這畫面太過形象生動。
跟眼前乖巧得有些安靜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樣,反差萌得厲害。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瞥嚮應馳,「加油啊,弱雞,你姐等著你報仇。」
應馳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被罵了。
徐敬餘往前走了幾步,他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大聲嚎叫:「啊啊啊啊,徐敬餘你給我等著!我要ko你!」
徐敬餘背影對著他們,洋洋灑灑地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應歡:「……」
其他正在訓練的拳手都往這邊看,忍不住面面相覷。
怎麼了這是?
石磊笑:「那小子傻了吧?ko徐敬餘?ko敬王?」
楊璟成:「有夢想不好嗎?我也想ko一下敬王,這樣我就是成王了。」
石磊嘲諷:「你可真會做夢。」
陳森然挑眉,趴在器械上,「說不定我可以呢?」
兩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在吱聲。
應歡覺得自己就不該來這裡,她揉揉應馳的腦袋,「好了,訓練吧,不要被他激怒了。」
應馳氣得半死,哼哧地坐上器械,繼續訓練。
……
暑假之前,應歡就找好了兩份兼職,還是教小朋友畫畫的,是一個培訓機構的暑期班,姜萌幫她介紹的。她教兩個班,每天上午下午各一節課,每個班只有三個學生,都是六七歲的小孩子,雖然沒有休息日,但也很輕鬆。
因為要上課,應歡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過俱樂部。
俱樂部的訓練在暑假很密集,他們家距離比較遠,應馳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回來臉上身上還掛彩,應海生以為他又去打拳賺獎金了,把人罵了好幾遍。
應歡和應馳怎麼解釋,應海生都不太相信,因為姐弟倆前科太嚴重。
應歡只好說:「等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去俱樂部看看,你就知道了。」
應海生這才勉強消了氣。
八月中旬,應歡上完一節課,等家長把小朋友都接走後才下樓。
到了樓下,聽見有人叫她。
她揹著畫板,回頭看。
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笑著看她,「應歡,你在這兒做兼職?」
應歡看著他英俊的臉,覺得很眼熟,想了很久又沒想起來是誰,她謹慎地點頭:「嗯。」
男人笑,看著她手上的畫板,「沒想到你還會畫畫。」
「我學了好幾年。」
「嗯,挺不錯的。」周柏顥看著她,覺得她太過於拘謹,又是一笑,「你要去哪兒?我送送你?」
應歡心想,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坐你的車。
她搖頭:「不用了,謝謝。」
說完,就準備要走。
剛轉身,前面聽著的那輛黑色轎車門推開,徐敬餘抱著個小傢伙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小傢伙是周柏顥大哥的兒子,六歲,來這邊上書法課,徐敬餘跟周柏顥要回大院,順路把小傢伙接回去。
應歡愣了一下,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應馳不是說了這幾天隊裡訓練很累嗎?
徐敬餘勾勾嘴角,「認出我了?」
應歡:「……」
他下巴指指周柏顥,「不記得他?」
應歡直直地看他,有些不高興他這麼直接地戳穿她的偽裝,她還可以再裝一下的,多聊幾句,套路一下,就可以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這樣不會得罪人。
徐敬餘哪懂她肚子裡那麼多彎彎腸子,直接說:「周柏顥。」
應歡張了張嘴……
哦,想起來了,徐敬餘的那個野雞假名。
俱樂部投資人,應馳的老闆。
她彎起眉眼,看向周柏顥,抿嘴笑得乖巧:「我記得啊,周總。」
周柏顥被她突如其來的微妙變化弄得一愣,不過也沒多想,笑了笑。
徐敬餘意味深長地看她。
記得個屁。
可真會演。
作者有話要說:奶馳:我姐竟然沒記住徐敬餘?太好了!晚上吃雞腿!!
徐敬餘:弱雞,她記住了。
奶馳:啊啊啊啊啊啊你去死!去死!!!
應小歡:……
我之前看過一個拳擊手綁繃帶的影片,只拍脖子往下的,但真的感覺巨帥,太a了。今天依舊是厚濾鏡愛同框的敬王和應小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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