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伶飾演的是陸延州的助理彭怡,彭怡一直暗戀陸延州,性格大大咧咧,這只是表像,真實的她心思細膩,在陸延州看不見的地方,弄走了不少想向陸延州示好的女人,裴鳶不一樣,跟以前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她是病人,陸延州對待病人有絕對的寬容,如果她做得太過分,陸延州一定會辭退她。
眼看著陸延州越來越關心裴鳶,已經超乎尋常,上次還看見他們接吻,彭怡忍不住了。
陸伶想了想,看向周宜寧:「等會兒你用力點兒。」
周宜寧:「你不介意的話。」
陸伶:「不介意。」
正式開拍。
裴鳶被彭怡一句「你配不上他」的話刺激到,猛地站起身,靠近她,眼底的冷意讓彭怡驚慌了幾秒,很快,用更惡劣的語言刺傷她,她忘了,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躁狂憂鬱症患者,禁不起激。
下一秒,被狠狠地推開,裴鳶居高臨下地盯著摔在地板上的彭怡:「你更沒有資格。」
衛忠在監視器後盯著看,「咔,陸伶你怎麼了?表情不對。」
陸伶臉色微白,「導演,我腳好像扭了。」
周宜寧抿著唇,皺眉,彎腰扶起陸伶,蹲在她面前看她的腳踝。
陸伶往後退了一步,「你別碰。」
周宜寧的手僵在哪兒,慢慢收回,站起身,看著她說了句:「抱歉。」
陸伶臉色白著:「沒事,都是意外,剛才是我不小心,退得太急了。」
衛忠已經走過來,問了幾句,陸伶的助理搬了椅子讓她坐下,蹲在那邊,把她的高跟鞋脫了,陸伶「嘶」了聲,助理說:「腫起來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
衛忠嘆了口氣,擺手:「先這樣,去醫院看看。」
然後,陸伶就被助理攙扶著走出去了。
周宜寧站在那兒。
有些無措。
在一旁候場的季東陽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沒事的,拍戲常有意外。」
季東陽都開口了,衛忠也笑笑:「是啊,沒事的啊,拍戲磕磕碰碰常有的事兒,東陽當年拍《黑白》的時候,那三個月,身上的傷就沒停過,不止他,還有其他演員也一樣。」
周宜寧回過神,笑了下:「我知道啊,我就是怕影響劇組進度。」
衛忠:「這倒是,你說對了,準備準備,拍你跟東陽的戲份。」
衛忠給他們說完戲,就要開拍了。
第二場吻戲。
一次過,默契得不像話。
最後,衛忠看他們的眼神,帶了點兒笑意:「比上次好多了。」
周宜寧看著導演,總覺得……他好像看出了點兒什麼。
她站在季東陽面前,在回味那個吻。
陸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來劇組。
周宜寧在電梯裡碰見她,看她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問:「還好嗎?」
陸伶淡聲道:「沒事了。」
周宜寧抿著唇,沒說話了。
晃到下週四,季東陽錄製的個人訪談節目要播了。
周宜寧答應跟周利輝一起吃飯,所以沒辦法守在電視機面前看,跟上次一樣,在一家家庭餐廳吃飯,周利輝跟她說一些公司裡的事兒,周宜寧沒興趣,低頭吃飯,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最後,周利輝把一個檔案袋拿出來,攤開檔案:「寧寧,在上面籤個字。」
周宜寧翻開看了看,是公司股份轉移,推回去:「不需要,你還是留給周佳蕙吧。」
家產這種東西,周宜寧沒興趣跟周佳蕙爭。
周利輝皺眉:「這本來就是你的份,佳蕙也有。」
周宜寧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直接拿過筆簽字,推回去給他:「好了。」
周利輝鬆了口氣,半響,才說:「寧寧,當年的事可以原諒爸爸了嗎?」
周宜寧臉色微變,沒說話。
當年遇到搶劫犯,卡被停,是周利輝停的,她出國後就不肯回周家,那時候夏芸的幾句:「你給她那麼多錢,在國外刷卡購物過得瀟灑,肯定不肯回來了,你把她的卡停了,沒錢了,她不就回來了?」
加上週佳蕙的幾句話,周利輝當真把她的卡停了。
這件事是導火線,碾壓過她本就接近崩潰邊沿的情緒,沒多久,她就發病了。
周利輝趕到英國,秦苑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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