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秦森端起白瓷瓶慢悠悠地倒滿一杯,用下巴指了指。

周紳痛苦萬分地看著那杯酒,他能不能不喝?

秦森輕笑:「要我敬你一杯?」

周紳表情痛苦地灌下那杯酒,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寧跟嶽銘也跟著不好了。

周紳連輸了三局,他看著那杯酒,撓著腦袋苦著臉求饒:「森哥,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單身呢……這三杯下去我今晚怎麼辦啊?」

秦森吐出幾個菸圈,痞氣地笑了聲:「你右手是廢的?」

周紳:「……」

靠,這個狠!

包間裡瞬間發出一陣鬨笑,秦寧和嶽銘都沒忍住,兩個姑娘聽明白了,臉紅了起來,這個真的是華辰的總裁嗎?怎麼渾身痞氣……

不過,真的好帥啊!

很快就輪到秦寧和嶽銘了,嶽銘看了看那杯酒,又瞥了瞥邊上正追著的姑娘,來了句:「森哥,我也單身呢……」

這暗示明顯得周紳都看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腳:「廢什麼話,趕緊喝!」

嶽銘又看了眼那姑娘,才表情痛苦地喝下那杯酒。

那姑娘連耳根都紅了。

秦森淡定自若,他們三人緊張,越緊張越慌,越慌越輸,很快,兩瓶酒被三人分完了。

秦森彎了下嘴角,掐滅煙,站起身看他們一眼,轉身走了。

等門關上。

周紳立馬踹了秦寧和嶽銘一腳,怒罵:「操!都怪你們!」

秦寧和嶽銘都沒心情跟他鬧了,秦寧拉住女朋友,急吼吼地說:「走,我們回家。」

嶽銘看了看那姑娘,笑了笑:「那個,我送你?」

那姑娘紅著臉點頭。

人一下子撤光了。

臨走前還不忘拍拍周紳的肩膀,壞笑著說:「好好利用右手啊,不行換左手,反正都差不多。」

還有人提議:「要不要給你找個姑娘來?」

周紳紅著臉怒罵:「滾!」

……

秦森回到家,布銳照常出來迎接,他彎腰摸摸它,走進去。

洗完澡穿了身休閒服下樓,從櫃子裡拿出瓶紅酒,靠著酒櫃喝了幾口,目光瞥到茶几上,手上動作一頓,轉頭看看四周,在客廳裡晃了一圈,確定少了一隻花瓶。

難道是阿姨打掃弄壞了?

不可能,如果弄壞了她會跟他說的。

秦森眯了下眼,一手拎著酒瓶,一手端著酒杯上樓。

拉開景心的衣櫃看了看,少了兩套衣服,他彎了下嘴角,接連幾天的鬱氣消散了。

他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在屋子裡搜尋,仔細,認真,像個偵探似的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很快,他發現那姑娘帶走了周宜寧送她的口紅。

沙發上留下一本書,書名:《簡?愛》。

秦森將酒杯放下,翹起腳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翻開那本小說,果然看到裡面夾著一個粉色信封。

他嘲弄地彎了下嘴角。

又端起酒杯,拎著那封情書走到陽臺,從臺子上抽了根菸含嘴邊點燃,彎著背脊,翹起一隻腳踩在護欄上,面對著灰暗的夜空,吐出幾口煙霧,才慢慢拆開那個信封。

字跡娟秀整潔,文筆青澀稚嫩,感情也是青澀的。

秦森像是窺探了一個少女的心事,卻越看越不爽,直接將煙掐在泛舊的信紙上,面無表情地眯了下眼,右手點燃打火機,左手拎起信紙,信紙的一角對準那族小小的火苗,緩緩燃燒,化作灰燼,風一吹便散了。

秦森端起酒杯喝盡,盯著空酒杯彎了下嘴角。

那姑娘真是越來越會拿捏他了,故意帶走一隻花瓶,故意留下少女時期寫的情書。

知道怎麼讓他難受,知道怎麼讓他不那麼難受,也知道怎麼讓他高興,更知道怎麼給他添堵。

偏偏他很吃這套,甚至覺得這種感覺挺不賴的,他樂在其中。

她不就想他服個軟麼?

那他就給她服個軟。

秦森輕笑了聲,給景心打了電話。

景心整個晚上都在等這個電話,一邊看劇本一邊等,都11點了,還以為等不到了。

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瞬間咧開嘴笑了。

抿著嘴角接通,輕輕餵了聲。

秦森懶洋洋地開口:「你今天回來過了。」

景心抿著嘴角笑了笑,很快止住笑意,不鹹不淡道:「嗯,你怎麼知道?」

秦森道:「你的衣服和口紅少了。」

景心挑眉:「這你也能看出來啊?」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那本小說,以及花瓶少了一隻。

他低低笑了聲:「還在生氣?」

景心其實早就不生氣了,她誠實回答:「沒有。」

「那還要晾著我?」

「說好五天的,算上今天,還差一天呢……」

秦森失笑,半響,慵懶的低音炮嗓音:「你帶走了一隻花瓶。」

景心愣了楞,原來他發現了啊。

秦森接著道:「你沒問過我,我不同意。」

景心皺眉,忍不住嗆聲:「一個花瓶而已,我看著好看就帶回來了,秦總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秦森低笑:「那好,那隻花瓶留在你那邊,你把真正的花瓶送回來給我。」

景心沒反應過來,還覺得有些生氣,就一隻花瓶而已,有必要讓她再送回去嗎?她不高興地說:「什麼真的花瓶?你那個花瓶還是古董不成?」

秦森彎了下嘴角:「我說你,家裡缺一個花瓶。」

作者「陌言川」的其他小說

只有我懂他的柔情》《對你不止是喜歡》《戒不掉的喜歡》《等星星墜落》《念忘之間》《他來時有曙光》《一點即燃》《時光裡的蜜果》《初戀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