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院子裡,越野車引擎發動的聲音透過雨聲傳入耳裡,很快便沒了聲。

今天從下午便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不停歇,正好劇本里有幾場戲是在雨中拍的,徐導大手一揮,趁著雨和雷電,拍!

那是一場逃亡戲,《太平王朝》裡的亡國公主陸瀾和陸莞在雷雨中奔跑逃生,姐妹兩在黑夜的山林裡跑散了,這段戲比較長,又ng了不少回,拍到晚上9點才算結束,景心和周唯已經跑得虛脫,淋雨都快淋傻了。

景心拖著淋溼後變得厚重的古裝戲服,一身髒兮兮地回到休息室,周宜寧嚇了一大跳:「靠,這也太遭罪了吧?演員真不容易。」

小七連忙把浴巾給景心罩上,給她擦臉擦頭髮。

景心也是第一次拍戲拍得那麼遭罪,徐導又是出了名的嚴厲,一丁點兒不對就要ng。

縱使是夏天,這麼淋雨也難受極了。

景心換好衣服卸完妝,周宜寧晃著車鑰匙:「我送你回去,你的車下雨天肯定沒我這越野好。」

上車後,景心渾身難受地說:「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泡個澡。」

周宜寧突然問:「你有表哥家門卡不?」

景心摸了摸包包,門卡在裡面,「有。」

周宜寧道:「那去他家好了,他家近,現在下著雨路況不好,回到你那邊都要12點了。」

景心記得秦森說要等明天布銳傷口癒合好一些,再帶回來。

回她家確實遠了一點,景心聽了周宜寧的建議,一到秦森家,她便迫不及待地放了缸熱水泡了半小時,衣服有些髒了,她不想穿,就直接圍條浴巾出來。

她絕對沒想到他會提前回來。

景心看向彎著嘴角壞笑的秦森,捂著浴巾連結處的手又緊了緊,浴巾從胸部開始,剛過大腿根部,精緻漂亮的鎖骨下是一條深深的溝壑,最主要的是,裡面真空,被他這麼盯著,好像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秦森向來定力不錯,視線從胸前移開,看著姑娘長髮一縷一縷地垂著,發尖滴著水珠,仰著漂亮的臉蛋看他,眼睛比水還潤。

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大步走過去,從浴室櫃子拿了條幹淨的毛巾,站在她身後,看著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嗓音微啞:「過來。」

景心抿著嘴角,不動。

秦森彎了下嘴角,將毛巾從身後罩在她頭上,略粗魯地擦拭她的長髮,景心就這麼站著讓他擦,腦袋隨著他的動作晃,慢慢地身後的男人越貼越近,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耳根。

景心心都快跳出來了。

秦森扔掉毛巾,從身後抱住她,埋進她的頸窩裡,閉著眼,在她耳根頸後輕輕摩挲,溫熱地親吻。

他低低道:「你真讓我驚喜。」

沒想到一回家就看到她,還是這麼誘人的模樣。

景心最受不了他這種漫不經心地撩撥了,被他撩人的氣息和輕吻弄得渾身發軟,耳根徹底紅了,她這算是送上門吧?

她小聲道:「我不知道你今晚回來……」

秦森低笑,「現在知道了。」

身體突然騰空。

秦森垂眼看她,笑得更壞。

景心心跳得更快了,慌忙一手捂著浴巾,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前。

一進臥室,秦森便將她用力頂上門背,修長的雙腿被騰空掛在他腰間,他惡劣地頂弄了幾下,景心瞬間就軟了,輕吟了聲,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長腿勾上他的腰,浴巾半褪不褪。

秦森低頭吻在她鎖骨上,低笑了聲:「你心跳得很快。」

景心:「……」

他抬頭,吻著她的唇,「想清楚了嗎?」

景心低低嗯了聲,然後小聲問:「會不會很疼?」

秦森點頭,在她肩上啃了一口,聲音很低很性感:「你聽話配合我就不會那麼疼。」

景心不想疼,她摟著他的脖子,學他吻她的手法去吻他,去咬他的耳朵。

秦森低罵了句,真他媽要命!

屋裡沒開燈,窗外雷鳴陣陣,閃電照亮昏暗的房間,忽明忽亮。

秦森抱著景心走了幾步,壓進柔軟的床,一把扯開浴巾,她徹底展露在他面前,他一邊盯著她看一邊脫,慢條斯理地把腕錶褪下,景心羞得緊閉眼睛,皮帶解開的聲音,接著男人滾燙的皮膚貼上她的,兩人坦誠相見。

他吻上她的唇,低聲問:「不想看紋身了?」

景心閉著眼搖頭,「下次再看……」秦森低笑了聲,高大的身體密不透風地沉在她身上,握住胸前柔軟的一團,從她頸脖處一路吻下去,手指在她腿間最敏感的地方逗弄,她輕喘低吟反應極快,他壞笑了下,接著埋下頭去。

景心驚駭地想躲開,雙腿被他牢牢扣住,動彈不得,被迫承受他惡劣的逗弄,很快軟成一灘水,輕顫著腿,扭著腰,低聲求饒。

他起身用力吻住她的唇,身下卻非常有耐心地磨著她,「我輕點,等會兒別哭。」

景心已經被刺激得快哭了,眼睛水盈盈地看著他。秦森黑眸驀地沉了,再多剋制力也不夠用了,堵著她唇,突然用力往前一頂。

騙人!

景心疼得整個人猛地蜷縮起來,差點咬住他的舌頭,他要撐死她了!秦森迅速躲過,在她唇邊輕吻低語,「不是說好不哭?」景心也不想哭,眼淚是疼出來的,細細說了聲疼。

秦森手往下,輕揉慢撚,緩緩磨著,她扭著腰不依,磨人得不行,她的柔軟和緊緻讓他沒忍住,在她耳邊惡劣地說了句話,便強勢地闖入,到達她身體的最深處,馬達全開地衝刺,隨後低淺的嬌吟從她口中逸出。

……

事後,景心覺得自己快殘了。

拍了一晚上的戲回來還被折騰了半宿,她累得手都不想抬了。

秦森把人弄乾淨,抱回床上,把她樓進懷裡,將她腦袋摁到胸口,揉著她的頭髮,景心哼唧了聲,不滿。

他低笑,聲音慵懶愜意:「好了,不弄你了。」

景心在他懷裡拱了拱,找著最舒服的姿勢,很快沉沉睡去。

秦森低頭看她,彎了下嘴角。

手指一下一下繞著她的長髮,如果四年前他沒有選擇跟傅景琛合作,或許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他不信命,但此時卻慶幸,當初做了個正確的選擇,大概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的註定。

當時她還是個學生,拍些廣告和時尚雜誌照,兩人不認識,無交集。

知道她是傅景琛的妹妹他才注意到這姑娘,那幾天微博和娛樂頭條全是深扒這姑娘的,長得漂亮,一雙腿又長又直,就算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中,也是出奇的漂亮,演不了女主角的原因,在他看來很荒謬。

她來華辰試鏡《救贖》,那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這姑娘,她賣力地說著鄉土話,為個小角色努力,絲毫不像傅家的千金小姐,沒有依靠,還要被萬般阻擾。

也是那次,他才知道她的角色在華辰已經被替換了很多次,不是不合適不夠格。

本來只是想幫她一下,剛開始不算是有企圖,只因他的個性看不慣她父母那種做法。

沒想到她父母這麼犟,他花了不少心思,心血來潮去劇組探班,看著她,越發覺得這姑娘挺可愛,突然動了接近她的念頭,把布銳留在劇組。

他這些年緋聞不少,都是那些記者亂寫的,女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感情也是。

她明明有出眾的長相和好的家世,卻還要為一個小小的角色發愁,在娛樂圈掙扎了那麼久卻拿不到一個女主角,他知道她是真喜歡演戲,從眼神可以看出那種渴望。

傅景琛說過景心以後會嫁人,嫁人之後掌控權就不再是父母,而是那個男人。

沒有猶豫,他想拿到景心的掌控權。

可那姑娘好像只把他當成了靠山,欲拒還迎,他看出她那點心思,其實有些不爽。

所幸,她說談談情,行,就談談情。

後來麼?她看他的眼神慢慢多了期待,多了歡喜,他問她如果沒有女主角她還跟他嗎?

她說跟啊……

秦森想著之前的事,想到今晚,彎了下嘴角。

第二天清早7點多,秦森照著平時的生物鐘醒來,懷裡的人還在沉睡,門沒關嚴實,隱隱約約聽見樓下手機鈴聲在響。

他掀開被子,赤條條地從床上下來,從衣櫃拉了件浴袍套上,下樓。

是景心的手機在響。

秦森從沙發上撈起她的手機,把鬧鈴關掉,看了眼她設定的鬧鈴,6點50分,看來已經響了好幾回了。

這麼早是要拍戲?

他揉著頭髮坐下,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電話剛接通,景心的手機便響了。

他對助理說了聲:「等一下。」

接通景心的電話,《太平王朝》副導演道:「景心啊,這邊到處都是水,清潔工還在打掃,上午拍不成了,你下午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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