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的的業務能力不錯,不妨來幫我看看這一份判決!」雷素生淡淡的一笑,對著蕭晨說道。
「好的,院長!」蕭晨平靜的答道,走到了雷素生的桌前,將那份判決書拿到了手中,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案例,可以說並不複雜!是一個離婚的農家女子殺死自己前夫的案子。
案件的起因是該女子的丈夫嗜賭成性,而且還有家庭暴力,每次輸錢之後,必定對該女子拳打腳踢!該女子最後忍無可忍,終於上訴至法院申請離婚。
可是離婚後,其前夫屢屢上門威脅,並數次聲稱要殺害女子全家。於是,該女子某日假意與前夫和好,將其灌醉歡好之後,趁著對方熟睡之時下手將其殺害,並且分屍。
一審二審的判決都維持了將此女子判以死刑,這是上報最高院複核最後的程式。
「你覺得這個案子應該怎麼辦!」雷素生等蕭晨看完,方才開口問道。
「以此女的行為,一審與二審的判決應該說是合理的!畢竟對方只是口頭上威脅,從審訊筆錄和相關的證據上面並沒有體現出他有施行武力威脅。可以說,嫌疑人是在自己的腦中無限的放大了對方的威脅,在假想的基礎上實施了殺人的計劃!」蕭晨描敘的十分的簡單清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不過在最高審判委員會的會議上,有許多委員都認為死刑太過於重了!」雷素生微笑著說道。
「當然,她的遭遇是很讓人同情的!可是法律畢竟是法律,在關鍵的節點上是不容許任何的同情憐憫之心的!假如每個人都以假設的推斷來自我防衛的話,那這社會將變得混亂不堪。」蕭晨接著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勾決掉她了?」雷素生問道。
「不,我覺得一審二審都忽略掉了一個事情,那便是此女的精神狀況是否異常!我們可以看到,在這筆錄和證據裡頭體現的是她慎密的計劃和思維,甚至可以說非常的鎮定,並不像是神智異常的人所為!不過實際上這是一個誤區,在精神上有異常之人,某些方面有時候會變得相當的天才!從她一個沒有讀過書的農婦身上體現,這實際就是很讓人決定奇怪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給她做一個全面而權威的精神檢查!」蕭晨提議著說道。
「好,很好!」雷素生忽然笑了起來,繼而在那個判決書上寫了一行字,赫然就是蕭晨所說的。
先做精神鑑定檢查,假如確實有這方面的疾病,那也只能發回重審改判了。
「我本來以為你會和旁人一樣,有那種無謂的同情心而忽略了我們身為法官,維護法律體系的職責!就算是法理之外還有人情,也必須遵守一定的原則!」雷素生讚許的說道。
對於白老的眼光,他是真的佩服,蕭晨此子,真的是有栽培的空間!不過至於能不能成為白系竭力推上位,最後統領白系政治勢力的首腦,他還需要觀望!
不過至少,眼下蕭晨已經是活獲得了他一定的認可!
「白老的信你應該是看了,否則也不會打那個電話!這是隻為你一人而設的號碼!」雷素生這句話解開了蕭晨的疑惑。
難怪一打過去就知道自己是誰,感情這是唯一性的。
「你是不是打算要遵從白老的遺願,迎娶白素呢?」雷素生這時候直接問道。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視著他,似乎這個問題十分重要一般!
「雷院長,我和白姐之間暫時只有彼此欣賞的友情,至於輕易的談婚論嫁,這就有些草率了!」蕭晨坦然的望著雷素生。
雖然在初見白老信上所寫的那一剎那,他真的感覺到了一種意動,不過此時卻是平息了下來。
男子漢大丈夫,想要在仕途上有所發展,還是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比較好!否則就算以迎娶白素的手段來博得白系的勢力,也不可能會長久。
「你可真的想好了?你知不知道若是你點頭答應,將會有一股你根本都想象不到的力量可以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之內都源源不斷的為你提供著向上走的動力!」雷素生沉聲說道。
「您說的只不過是還遠遠沒有發生的事情,而且都是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與之相比,我更願意憑藉自己的實力拾級而上。」蕭晨微笑著說道,神色十分的坦然。
「白老將此時交付於我來執行,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要想好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再答覆我吧!」雷素生沉吟著說道。
「雷院長,您和白老的美意我十分的感激,不過此時關係到我的原則,所以只能辜負你們的期望了!」蕭晨極為誠懇的說道。
雷素生的臉色似乎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繼而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顯然他的心中有些不悅了,以他的身份和白老的遺願,蕭晨如此的直接拒絕,似乎有些不給面子,這或許讓他下不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