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縣長,你的厲害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知道你為何會看出我整容過!」潘燕恢復了冷靜,望著蕭晨說道。
「很簡單,因為你的表情!」蕭晨站了起來,將旁邊的礦泉水倒入了茶壺之中,開始很安逸的燒水。
「表情?」潘燕有些不解的說道。
「不錯,也許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除非你板著臉,不然你的任何一個表情都充滿了最能誘.惑男人的線條,我想這是你刻意整容要求的效果吧!」蕭晨淡淡的笑著,而潘燕則是陷入了剎那間的失神。
蕭晨也沒有打攪她,而是拆掉了一包鐵觀音,而後等水沸之後沖泡。
「來,先喝茶吧!」等蕭晨把一杯茶放在潘燕眼前的時候,她才如夢初醒。
「看來,蕭縣長你已經知道我約你過來的意思了!」潘燕望著蕭晨,忽然間放鬆了下來!當一個人一直在偽裝隱藏著天大的秘密,必然會終日不安,生怕被人發現揭穿!可是在真的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反倒是覺得一種解脫。
「大概猜到了一些!你心裡應該是缺乏安全感,除了你自己之外不再相信任何人吧!這也是你先前試探我的原因,假如我被你引誘上床了,散盡之後,你可能會利用某些東西來鉗制我吧!」蕭晨忽然站了起來,在電視櫃的底下忽然一掰,一個小小的探頭便出現在他手中。
「不好意思,只不過是一個防患於未然的小手段而已!沒想到不但沒用上還被發現了,我可真是有夠丟臉的!」潘燕這時候倒是放得很開,還做了一個吐舌頭的調皮神情。
她的手段也算是十分厲害了,在當時那個情況下,男人只會精蟲上腦,就算有個別清醒的,也會在很快就淪陷,而潘燕的每一句話都含著一種對男人的恭維,讓你知道她很需要你的幫助,需要你這個有權勢的強勢男人,有誰有能想到這女人其實在暗地裡掌控一切呢?
要是真的春風一度了,這探頭忠實錄下的一切,將成為一個殺手鐧!而潘燕原先打的應該就是這種算盤!這個看似自信,其實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習慣了把一切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我看你的小手段還不止這一個吧!」蕭晨微微一笑,走了回來,貌似無意的在木頭茶几底下摸了一把,再度摸出了一把錄音筆,是潘燕用口香糖給黏上去的。
「這個年輕的傢伙,簡直不是人!」潘燕這時候終於流露出驚駭的眼神,這才是她真實的神情,而原先她的一切表情雖然有真實的情緒,可是也有演戲的成份在裡面,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掩飾錄影和錄音裝置的存在,不讓蕭晨有很強的戒心。
「能把魏思遠瞞在鼓裡的女人,沒有一點手段,自然是不可能的!對於你的行為我表示瞭解,現在我們可以開門見山的談一談了吧!」蕭晨輕輕的把錄音筆掰斷,而後扔進了垃圾桶裡。
「好吧!我手上有一份關於魏思遠以權謀私的證據,我可以交給你,不過你需要給我一定的保證!」潘燕定了定心神,說道。像蕭晨這樣精明似乎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男人,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蕭晨垂下了眼睛,注視著茶壺,彷彿那才是世間最動人的美女一般,半響之後方才淡淡的說道:「保證?我為什麼要給你保證呢?既然你來找我,希望借我的手弄倒魏思遠,那應該是你給我好處才對吧!」
「可是你現在不是和魏思遠勢同水火呢?而且,我剛才給你的好處你是自己不要的!」潘燕的語調中包含了一些怒氣。
「政治上的事情說都說不清楚,而且雖然現在我們關係不好,不過說不定在不久以後我們會為了共同的利益而同盟呢?況且,眼下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必須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理由吧?」蕭晨好整以暇的說道,這個女人雖然很深沉很有城府,不過涉及到這樣層次的鬥爭她定然不會認識很深,這和智商無關主要是身處的位置不同。
潘燕一下子慌了,原本以為定然能讓蕭晨乖乖的做自己的刀除去魏思遠到現在才發覺人家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也未必會去真的對付魏思遠。
「那你想怎麼樣?」潘燕方寸大亂的問出了這一句,實際上蕭晨就等著這一刻,因為這無疑是對方認輸的心理下才能說出的話!而在政治的談判和鬥爭之中,先認輸的一方將喪失所有的主動權,除非有特例,否則就是一敗塗地的下場。
「很簡單,我的要求有兩點!」蕭晨含著笑,似乎又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把你手頭上的證據交給我,另外我知道你也給自己找到了退路,我需要你這個人!」蕭晨說道後面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看來這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都是喜歡美色的,就算嘴裡說的再好聽其實還不是一樣!」潘燕心裡微微有些小得意,正泛起了甜美的笑容,不想蕭晨又補充著說道:「我需要的是你的能力,而不是你的,請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