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兒子打成這般模樣?
聶震摸著鼻子,甕聲甕氣:「昨晚……昨晚不小心撞的……」
撞能撞出來這種效果?
聶霖在心裡冷笑,哄鬼呢吧?明明是被揍出來的,還說是撞出來的。
不過聶四通可不管他揍出來的還是撞出來的,俱是一臉的心滿意足。
聶震悲憤:合著我不被揍就看不到您慈愛的臉啊?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夫妻倆在丫環擺好的墊子上跪了下來,向二老敬茶,又收穫紅包兩封,新婚禮物四件,作為新嫂子,再給聶霖送出去一件見面禮,大賺。
聶四通夫婦的紅包很厚實,改口費給的十分豐厚。
吃過了媳婦茶,聶四通夫婦便將他們小兩口趕了回去,蜜月神馬的,其實大家都懂得的。
開枝散葉是當前要務啊。
聶震回到房裡,一手撈著媳婦兒,一頭扎到了床上去,哀號:真是太丟臉了!順便在她胸前摸摸捏捏。
他沒落下聶霖眼裡的諷刺嘲意。開玩笑,他多少年不就盼著自己倒霉麼?
「你可別亂摸啊,萬一再流鼻血了……」秦苒將聶震手從自己胸前拉下來,小聲警告。警告完了自己先繃不住笑了,趴埋在被子裡,使勁笑。
昨晚聶震是想洞房來著,捱打之後非常想洞房,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證明其實秦苒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可惜秦苒打傷了他的鼻子,也不知是傷到了哪裡,本來平躺著沒事兒,只要起身乾點什麼,鼻血立馬就流了出來。這才是滿床俱是血點子的真相。
聶震只得掐滅一腔□,乖乖簽了夫妻和平相處條約,老老實實抱著媳婦兒睡了一夜。
「你再促狹,看我不就地正法了你!」聶震伸臂將秦苒撈進了懷裡,正準備親下來,一激動,鼻子裡再次暴紅,他只覺得有東西溼漉漉的流了下來,下意識伸手一抹,便見一手的紅。
秦苒頓時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聶震的臉再次黑了,認命的朝後一躺,由得她去後面端水來替他擦洗。賢惠神馬的,她完全可以裝一裝的。
這個不難。
難的是兩個人要發生親密關係,這在她的心理準備之外。
現在聶震大流鼻血,雖然拖得一時是一時,但終歸不是現在,秦苒心頭大石暫且放下。
便是前來參加喜宴的聶震那幫舊友,前來告辭,看到聶震這番模樣,也是暴笑不已。
「讓你昨晚給我們潑加料的水,該!」
李菁憤憤,「老子都快將一身皮搓下來了,虧得跑的快,又洗的快,才沒等著揭膠。」
聽聶震說的那般神奇,秦苒尋思:敢是502或者三秒鐘?粘的速度這般神奇?
等這幫人走了,秦苒才問,結果換來聶震倒在床上一頓亂笑:「我不過在水裡加了些白砂糖,稍微幹一點就會有粘粘的感覺,倒讓他們相信了。」這幫蠢蛋,就這還想聽壁角?
秦苒:果然李菁說的話半點也沒錯,她這夫婿,實在很是奸詐,算是個奸滑小人。不過他向來做小人比做君子還來的理直氣壯,反讓她無從開口指責。
夫妻在床上聊了會兒,又眯了會兒,屬蓋綿被純聊天型。聶震縱然心火蠢蠢,也只能強自捺了。
回門的那一日,秦博已經回到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