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肥見到若無其事的秦苒,先觀察了下她的氣色,見除了眼窩下有點青,不知道是不是沒休息好緣故,神情倒與平日一般無二,心裡先嘖嘖稱奇。
——她怎麼就沒尋死覓活的纏上來求自家少爺娶她?反倒是少爺捱了打,還要尋死覓活的纏上來,這都是一樁什麼事兒啊?
事情完全背離了常規,這不科學啊!
金三千早被聶震送廂房裡去了,秦博喝了些醒酒湯,也沉沉的睡了。秦苒收拾了酒具食具,又斟了盞熱茶遞到聶震手裡,看燈下那男子修長如玉的手指端著她家粗瓷茶盞,微微愣神:太不相襯了!
再一次在心裡微微嘆息。
愛情憧憬神馬的,她就算是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其實也沒有。早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知道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兩個相愛的人,不說外在身份條件,最其碼彼此能夠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心靈相契合,靈魂能夠平等對話吧?
這見鬼的世界,男尊女卑來著!
產生愛情的基礎都沒有,遑論上層建築?
因為秦苒是完全抱著務實的態度來看待這世界的男女關係的。須知任何事情都經不得衡量,就算她將聶震從秦家小院裡送了出來,站在門口道別,也還是對這男人並不曾生出過多的期待想法來。
潮溼幽涼的夜裡,聶小肥站在秦家門口裝門神,秦苒送了主僕二人出來便想關大門回屋睡覺,哪知道聶震原有的五六分酒意被風一吹,酒意上頭,藉著門口燈籠裡暈黃的燈光,聶大少眼神一直粘在秦苒那紅潤柔軟的唇上……想了半夜又睡不著覺,對於肌膚相親這樣陌生感覺體驗過以後心潮澎湃的可不止秦苒一個人。
聶大少就極想再體驗一次。
他不過醉後一想,腦子裡也不甚清醒,下意識伸臂便將秦苒撈進了懷裡。
秦苒氣結:尼瑪這是撈成習慣了啊我又不是餃子啊喂!
撈起來就算了,還順帶著又咬了一口!尼瑪!
這一次不是親,是真的咬,拿牙齒叨著她的下唇,輕輕廝磨。
秦苒的腿都軟了,心跳的快從膛子裡蹦出來,男人的鼻尖涼涼的,與她面上肌膚相觸,鬼使神差,她伸臂攬住了對方的脖子,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覺得她這是鼓勵,兩臂將她的身子死死箍在懷裡,恨不得將她的下唇整個的吞進肚裡去。
她解救出自己的下唇,緊攬了男人的腦袋,來了個法式深吻,然後,在男人震驚的眼神里,得意的從他懷裡退出來,不怕死的蹦出來一句:「技術太差了,回去找姑娘多練練!」
淡定的退後,進了院子,然後在聶震石化了的表情裡,利落的將大門閂上。
尼瑪碰上這樣厚臉皮的男人,打又打不過,偶爾趁著他走神一次佔個上風就不錯了,今晚被他抱在懷裡摟在死緊,恐怕他是防著她再動手,武力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從技術層面上打擊了他,難道要兩個人一直糾結下去?
男女之事,秦姑娘才懶的糾結下去。
50
秦苒不想糾纏下去,不能代表聶震的態度,要不怎麼有烈女怕郎纏一說呢?
被秦苒一句話打擊的聶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召來聶小肥問:「我真的技術很差?」
主子不靠譜,做奴才的也正經不到哪裡去,聶小肥老實回答:「少爺技術好不好,我哪裡知道?」又沒機會試過。
飽含奸_情的一句話讓聶震愣是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被噁心的不行,伸腳便要踹,聶小肥連連討饒:「少爺不過就是被嫌棄了一句,今日又沒有捱打……」比起昨日來,秦娘子的態度可有了質的軟化啊。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這是秦苒的另一種應對策略,從根本上對他家主子的態度壓根沒變,甚至因為他吃茶之時那保養的如玉琢般修長的手指上聯想到了門戶問題,只有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態度——決不能被美色迷昏了頭!
雖然秦苒是飄著進了自己房門的,法式深吻的後遺症,但不妨礙她事後對這個男人理智而客觀的分析。
聶震委屈的看著聶小肥:死小子到底明不明白這比捱了打更傷自尊啊?
難道真要找個姑娘來練練?
秦娘子的彪悍,聶小肥是從頭至尾的旁觀者。他以為其實比起技術問題來,自家主子更應該在意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