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真愛就是遮掩你的過失,想盡辦法的迴護你,順便幹掉你身邊的一票疑似情敵。

翁魚就是這麼想的。

當年的傻勁

翁魚乾掉疑似情敵的過程不太順利,關鍵是那疑似情敵有個武力值頗高的貼身護衛,當時隨意坐在那裡吃點心,等到翁魚去襲擊疑似情敵……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他就被人家的護衛給放翻了。

一陣天眩地轉之後,對方的護衛一腳踩著他的胸口,一邊替他開脫:「翁小哥肯定是喝醉了發酒瘋呢……」

其實秦苒的內心也頗為糾結,向著熟人下拳頭,還是個一向對她禮遇有加的英俊少年,實在不是她的風格,只能找個理由來掩飾一二。

真是愧對了她那兩個月漕船上吃到的新鮮瓜果了!

翁魚被涼涼摔了一跤,首次從最近暈暈乎乎的狀態裡清醒了幾分,正視了一下自己的處境,稍稍聯想了一下娶個武力值高於自己的媳婦兒的不好之處……媳婦打起架來厲害是厲害,對外那叫氣宇軒昂八面威風,要是拳頭對內……就算是打到他身上,那也是真愛來的!

按照翁大成的說法,這一瞬間他的腦子又被燒了。

靳以鵬躲在秦苒身後,探身朝著躺在地下的翁魚扮鬼臉,手中端著上好的桂花釀,喝的嘖嘖有聲,明顯是故意激怒翁魚。

聶霖站在一旁看熱鬧,全無參與的苗頭,翁大成氣的腦抽,恨鐵不成鋼的朝著地上躺著的翁魚低吼:「還不快起來?!」

翁魚的眼神順著踩在自己胸口的一隻小巧的足往上撩,秦苒受不了他這委屈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的抬起貴足,順便朝後大退了一步,撞進了靳以鵬的懷裡,又不安的縮了又縮。

習武之人,不能恃強凌弱是基本認知……她今兒好像欺負人了……隨後她又理直氣壯的想到,誰讓翁魚準備偷襲靳以鵬來著?

至於翁魚襲擊靳以鵬的原因,她倒不曾深究。

漕上兄弟,一言不合即大打出手,完全用不著尋個正當理由,秦苒早就看慣了。

翁魚以手撐地,上半身甫坐起來,便又被人一腳踩倒在地……秦苒打眼一瞧,禁不住樂了。

來人身形高健欣長,眉目英挺,偏暗含三分麗色兩分倜儻,渾身上下閃閃亮亮全是值錢貨,與之居然十分相配,彷彿他生來便是在金玉堆里長大,只有金玉襯著他,斷沒有他襯著金玉的道理。

他踩著翁魚的姿勢與秦苒一模一樣,只是感受著他大腳的重壓,翁魚幾欲後悔,方才應該讓秦苒繼續踩著才對……重量的對比太明顯了。

他腳踩著翁魚輕笑:「翁小魚,你也太不濟事,竟然叫個俏麗的小娘子給打倒在地。」

秦苒急忙遮喉:女扮男裝果然是個技術活,碰上花叢老手,一樣被識破。

聶霖一臉頭疼的表情,還要陪笑:「大哥還是饒了翁魚這一回罷。」

翁大成朝後縮了縮,整個人都縮成了鵪鶉,暗歎自己倒霉,好死不死,碰上了少幫主聶震。

說起來,江蘇漕幫幫主聶四通現如今名下的兒子有三個,長子聶震乃是元配所出,次子卻是養子聶霖,雖是孤兒,卻也是入了聶家祖譜與排行的。三子聶煊現下十一歲,乃是寵妾媚姨娘所生,寵如明珠。

聶四通元配容色殘老,早避居偏院理佛多年,在他面前說不上話久矣。聶家後院如今全掌在偏房媚姨娘手裡,更有一院子鮮嫩小姑娘前赴後湧,聶四通又在女色上頭不忌口,聶震與聶四通父子倆便有些不對付。

可是再不對付,人聶四通與聶震也是親父子,聶霖這樣的養子便從不與他叫板,凡事對聶震總是理讓三分。

更有翁大成這樣的,在外曾吐糟聶震只會花不會賺,是個好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沒幾日他便吃了暗虧,被從相好的姐兒床上給半夜揪出來,光著身子扔到了漕河邊兒上……

聶震沒讓人動他一根手指頭,可這事太過丟人,搞得聶霖數次提醒他不可得罪了聶震……翁大成對得罪少幫主一事的後果終於有了切身深入的瞭解。

其實翁大成吐糟的也沒錯,聶震父子倆不合,於是他對漕上事務多不經心,賺錢的事他不大管,花錢的事他是獨一份兒。聶煊又小,無論媚姨娘使多大的勁兒,她生的兒子也得慢慢從小豆丁往上長,歸根結底,聶四通在漕上主要看中的還是聶霖,連副幫主木盛也要往後排上一排。

聶震放了翁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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