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早被他寵的無法無天,一點也不怕他,聽到被罵「小壞丫頭」也知嘻嘻一笑,聽到後面一句卻驚奇的睜大了眼睛:「阿爹阿爹,我也……這麼小過?」
她似乎很難接受自己也曾經這麼小過的事實,似乎認為自己只會長大,倒沒想過沒長大之前是什麼模樣。
容妍比較壞心眼,見小妹妹露出沉思的表情,立刻介面:「阿妹是不知道,你剛生下來皺巴巴紅通通,可醜了,醜的都不像阿孃的孩子!」
小姑娘已經到了愛美的年紀,聽到這麼嚴重的抨擊,立刻扁起了嘴,只差淚奔了。
「阿姐最壞了,你小時候才醜,才不像阿孃的孩子!」
她這話對容妍實在沒什麼殺傷力,後者面皮厚似城牆,還點頭承認:「是啊是啊,我小時候比你還醜那麼一點點呢。」
容秀立刻破涕為笑了。
到了晚飯時分,楚君鉞才踩著飯點兒回來,見過了岳父,又與剛從東林書院趕回來的容謙,他厚著臉皮往容紹面前蹭,一杯接一杯的向容紹敬酒,比在楚老將軍那兒還規矩。
容妍在旁瞧的直樂,卻不點破他,由著他敬了差不多半壺酒,這才替他解圍:「阿鉞快吃,吃完去房裡看孩子,我還要同阿爹阿孃說會兒話呢。」
容謙眼睛瞪的溜圓,目光立刻往自家姐夫面上掃去,想看看他什麼表情,一瞧之下更是差點將下巴給驚下來。
他姐夫聽了這句大失丈夫尊嚴的話不但沒生氣,還立刻眉花眼笑的應了下來,捧起飯碗一頓風捲殘雲,向岳母岳母告罪離席:「阿爹阿孃我先去房裡看小郎了,這小子沒人看著不行的。」
容紹冷哼一聲:「乳母不是人?」
楚君鉞求助的向容妍看過去,解釋的理由也非常的牽強:「小郎……他向來不怎麼跟乳母親近,多是阿妍帶著,因此眼面前總要有個人看著他。」
鑑於他被容妍支使還這麼順溜,容紹便打算今日先放過他了:「那你先回房吧。」等他腳步到了門口,他才淡淡飄過來一句話:「咱們爺倆改日再抽時間切磋。」
楚君鉞內心「嗷」的一聲慘叫,背對著飯桌的五官都快要扭曲了,又不敢反抗,只能應一聲「是」,溜的賊快。
出得門來,侍立在院子裡的十二郎關切上前問他:「少將軍,難道是國公爺給你氣受了?怎的這麼早就離席了?」
被楚君鉞一巴掌打在腦袋上:「你岳父才給你氣受了呢!」
他往日收拾起手下這幫護衛們來從不手軟,今日卻體會到了眾人在面對他時的那種痛苦心境。
「回去訓練加倍!」
這會是十二郎,當場「嗷」的一聲慘叫,苦著臉求他:「少將軍,咱們能不能在國公府多住幾日?」能拖幾日是幾日,最好拖到少將軍忘了這茬。
楚君鉞很想瞧醒他的美夢,告訴他自己這會就想帶著老婆孩子回家,但考慮到裡面坐著的岳父大人,只能默默含恨而去。
十二郎瞧著他走路的姿勢,與十一郎交換個眼神,在離他十來步遠的地方小聲耳語:「看來是被容國公收拾了。」
十一郎反駁:「瞎說,方才廳裡都沒傳來打鬥聲,而且你沒注意少將軍走路的姿勢,還虎虎生威呢。依我說,定然是容國公敲定了收拾少將軍的日子,說不得就在這兩日了,所以小將軍才這麼痛苦的。」將他的痛苦轉嫁到他們這幫侍衛身上,這種事情自家主子可沒少幹。
十二郎苦著臉與十一郎嘆氣。
容國公每次收拾完了少將軍,少將軍訓練起他們來就加倍的狠,而且很容易看得出他比以前還要厲害,自己提高的時候都不忘巴拉侍衛們的武力值,雖然整體主僕們的武力值都在不斷提高,也算是個良性迴圈,可是這提高的過程實在痛苦不堪,他們寧可直接跳過這個過程而進入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最後一更,明天繼續更。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