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就是心虛。」
她生硬地岔開話題:「晚上吃什麼?」
童又靖不依不饒:「別轉移話題,我可沒那麼好糊弄!」
說著撲上去撓她癢癢。
虞星躲開,兩人笑鬧一陣。斂了神色,虞星問:「別說我了,說說你吧。」
童又靖怪道:「我怎麼?」
她只說三個字:「沈時遇。」
霎時,童又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消散:「他有什麼好說的。我和盛亦蔣之衍怎麼樣,和他就怎麼樣。」
「你真的不喜歡他了?」
「說完全不喜歡當然不可能。」童又靖若無其事笑了下,「這麼多年的感情,哪可能這麼快消失乾淨?可是喜歡他已經讓我感受不到愉快,相反很難受,比起剩下的這一點感情,我更想自己開心。我是很要強的人,我絕不會委屈自己。」
虞星理解她的想法。
童又靖自己總結:「我和沈時遇的性格,可能就是比較適合做朋友吧。」
點了下頭,不好再戳傷疤,虞星再次另起話題。
童又靖也很配合地,同她聊起晚上吃什麼。
有的時候,錯過一瞬,可能就會錯過很多很多。
「把握」兩個字看著簡單,實則重若千斤,它看起來有多容易,做起來就有多難。
……
休息日,回家路上,盛亦忽然神經兮兮發來訊息。
虞星坐車無聊,於是和他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打發時間。
盛亦:【有人汙衊我。】
裡特絲達:【誰?】
盛亦:【蔣之衍。】
裡特絲達:【?】
裡特絲達:【他汙衊你什麼?】
盛亦:【他說我隔三差五一有空就纏著你。】
裡特絲達:【……】
回過去一串省略號,虞星自覺沒把心裡那句「難道不對嗎」發給他,算是很給面子。
這哪是汙衊,分明是陳述事實。
剛這麼想,下一秒就見盛亦發來一句——
【我哪有隔三差五,明明每天都纏著你。】
虞星:……
這個人現在怎麼總是屁話一堆??
這麼噁心都說得出口,她服了,五體投地的服了。
冷酷地打下一句「你吃點藥吧」,展現完決絕的虞星不帶一絲留戀,收起手機。
沒多久到家附近,下車。
沿著熟悉的路走,一邊步行,覺得有些無聊,沒忍住,又把手機套出來。
盛亦果然又發來一堆屁話。
虞星正要點開看,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不對勁。
她停住,回頭看。
路邊行人、車輛,一切如常。
說不上來,但是……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盯著她。
虞星皺起眉,因這莫名的第六感生出不適。
但願是她想多了。
顧不上再回盛亦,她加快速度,疾步往家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