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系都有好看的女生,自然也就有所謂的「系花」。在文學系,安萃就是這麼一個代表人物。
她長的甜,性格開朗,大一入學不到半年就和周圍同學打成一片,慢慢混進學長學姐的圈子。
單就臉這一方面來說,安萃絕不是最出眾的,放眼整個盛大,比她長得好的女生,每個系都有那麼一兩個,從悅就是其一。
不過她總是笑臉迎人,人緣好,人脈廣,提起她的名字幾乎沒有學生不知道。
花開一群,各表各枝。倒也沒誰無聊到非要拿這些系花們作比較分出個高下,只是安萃名聲在外,提起她的人格外多些。
而她之所以「名聲」大,全因和她有過傳聞的男生數量眾多,只要是盛大出名的,不管清秀學長、俊朗學弟,哪怕沒和她談過戀愛,或多或少也和她傳過緋聞。
就像江也,他不是安萃第一個看上的。大一那會兒,安萃在追江也的同時,也和其他系的男生走得近。
用林禧的話來說就是:這姑娘像是有集郵的愛好。
或許是越難啃的硬骨頭越招人惦記,在聽說江也常往美院跑以後,安萃一下子又想起了他。
她惦記江也,江也卻連她是誰都沒記清。聽林禧在身邊唸叨了幾分鐘和她有關的事,江也終於不耐煩:「說完沒?你今天廢話怎麼這麼多。」
林禧一噎,而後噤聲,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正坐在美院彙報演出的會堂現場,冗長的開場白乏味無趣,江也一向是最不喜歡這種場合的,林禧本想和他聊點別的解悶,不想他滿心都只有等的那個人,自落座起眼睛就一瞬不錯地盯著舞臺。
最不喜陳規的江也,也有這種像個期待春遊的小學生一樣乖巧等候的時候。
會堂坐滿了人,最前一排是美院的老師與領導,這場彙報表演無愧於前兩個字,算是整個系交出的一份期中考成績單。
一陣掌聲後,表演開始。
江也面容沉靜,專注的眼中看不出情緒。林禧和他說話,他有一搭沒一搭應付,實在看不下去,林禧碰碰他的胳膊。
「幹嗎?」
又碰了碰,他才轉過頭來,林禧一笑,把手裡的節目表遞給他。
「別看了,從悅參與的節目在倒數第三個,早得很。」
江也的臉色登時不那麼愉快,「哪來的?」
林禧笑眯眯:「每個座位旁邊的袋子裡都有一張,你自己沒注意看。」
「……」
之後的時間,總算不用看江也翹首以盼,一臉期待的模樣。
……
整場彙報表演臨近尾聲,排在倒數第三位的「足印繪舞」節目終於開始。
一群美院女生穿著紗質舞衣,妝容髮型偏向古式風格,不過沒有那麼繁複,改進後雖簡易但不失美感。
她們全都光著腳,踩在一張巨大的紙板上,而從悅站在圓形陣容的中央,身上是和其他人一樣的服裝,定點起了勢便站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