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甚至蕭岸今兒的生日,本來徐子期為他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海島派對,朋友們的機票都訂好了,就因為蕭岸一句太忙走不開,一切準備便草草作罷,只簡單在ktv過一場。

甚至這家ktv都是蕭岸自己選的,如此普通的ktv,就算是最好的包廂,被徐子期那身高定長裙一襯,也顯得low穿地心。

可蕭岸堅持,徐子期便配合。

呵……陸覲然收回目光,再度低頭看手機。

當第三聲「我不會輕易地狗帶!!!!」從隔壁傳來時,終於也打亂了陸覲然的專心致志,他皺眉抬頭,就見已經忍無可忍的徐子期壓著怒火招來服務生。

以他對徐子期的瞭解,她給出的解決方案絕對是給一筆錢讓隔壁的客人換場。

可不等服務生走到徐子期面前,蕭岸已衝徐子期搖了搖頭。表情還算從容但透著股不容回絕的勁兒,徐子期竟真的擺擺手又讓服務生退下。

好在這段小插曲很快過去,隔壁也沒再出什麼大動靜——

那是因為鐘有時正嘶吼到興頭上時,老秦的手機響了。

老秦一看資訊,嚇得當即丟了麥:「我靠!方文盲要來查崗!」

鐘有時也趕緊放麥,正襟危坐起來。

老秦拎了包就往外衝,衝到門口才想起來,趕緊剎車回頭:「我先回去一趟,你等我回來切蛋糕啊!」

「放心,肯定等你。你別磨蹭了,趕緊的。」鐘有時連忙催她。

包廂門無聲掩上,老秦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門外。

周遭頃刻間安靜下來。

雖然還有音樂聲伴著,鐘有時卻沒再拿起過麥。

索性酒還剩了一大半。

一刻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真的已不是當年,當年的她如果到了此番境地,肯定電話奪命連環似的打過去催老秦趕緊回來。如今的她,卻是手機都沒拿起來過,只多叫了一打啤酒,喝掉舊瓶中的最後一口,再開一瓶新的。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她終於有了醉意,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催著她猛地起身,直奔包廂門而去。

陸覲然出包廂接完了電話,再看一眼時間——已近3點。

也不知道這場局幾點能結束,他捏一捏眉心,調頭剛要往包廂走,隔壁的門就豁然拉開,衝出來一個酒氣逼人的身影,直撞得陸覲然一側身。

陸覲然不滿地回頭一看,只見那人直衝另一邊的洗手間而去。真是一句道歉都沒有……

這素質。

陸覲然搖著頭正要收回目光。卻是一怔。

恍惚間,剛撞了他的那人,一側的頭上似乎梳著他非常熟悉的造型——

陸覲然一鎖眉,便遲疑地跟了過去。

洗手間的門並沒有合嚴,正趴在馬桶邊乾嘔的,不正是那小髒辮?

她漱了漱口,腳步趔趄著出了洗手間,陸覲然幾乎是本能地,一閃身就隱到了牆邊,看著她自顧自回了包廂——

眼看她的身影閃進了隔壁包廂,陸覲然「呵」地一聲就笑了。

之前那句「我不會輕易地狗帶」應該是出自她之口。

還真是……不會輕易地狗帶……

鐘有時是真的醉了。

都忘了和老秦的約定,暈暈乎乎地就拆了蛋糕的包裝,顫顫巍巍插上蠟燭、點上。

盈盈一簇火光,閃爍得她視線越發模糊。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斷斷續續地唱了兩句,鐘有時就不想唱了。

也不知道在生誰的氣,吹了蠟燭一把摘掉。

「我希望……」

許願許到一半就沒了聲。

一秒,兩秒,三秒——陷入靜止的鐘有時就這麼頭一低,差一點就一頭栽在了蛋糕上。

之所以是差一點,是因為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穩穩拖住她的腦門。

彼時,鐘有時的腦門離蛋糕不過幾釐米。

陸覲然看著這個腦門枕著他掌心的女人——

她想保持這姿勢到什麼時候?

「喂?」

「……」

沒有迴音,他不得不加大了音量:「喂?」

依舊沒有迴音。陸覲然直接手一頂,這女的就靠回了沙發上——

直到這時陸覲然才發現,這女的已閉著眼睛恍若睡著。

竟真的醉死了過去……

作者「藍白色」的其他小說

客官不可以~》《終於等到你》《男人使用手冊》《誰許情深誤浮華》《無愛承歡》《戀戀不忘(無愛承歡)》《無愛承歡(戀戀不忘)》《假愛真做》《當你戀愛時》《致姍姍來遲的你》《原來愛很殤》《客官不可以》《半歡半愛》《遺愛記》《愛與痛纏綿》《世間只得一個你》《步步錯(不得不愛)》《房客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