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師弟立馬說:「土豪姐姐求包養!」
蘇珀瞟了師弟一眼,伸手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道:「別學壞不學好。」
對蘇珀一向很崇拜的師弟馬上認錯:「哦,我知道了。」
童安之已經拉著青橙到了邊上,說:「我有先見之明,拿了驅蚊貼,來來來,姐姐給你貼。」
就剛才這一會兒說話的工夫,青橙的手臂上就又被咬了兩口,她邊撓邊說:「姐姐,你真是太好了。」
「你要是男的,再大十歲,我會對你更好。」
青橙聽了忍俊不禁:「無奈我生錯了性別,不然我們倆就是一對情投意合的神仙眷侶了。」
「有多餘的嗎?也給我一張。」蘇珀說著也跟了過去。
童安之回頭問:「蘇哥,我記得你不太招蚊啊?」
蘇珀淡淡地甩出了一句:「這家的蚊子大概是很久沒吸到人血了,很飢渴。」
飢渴……
青橙覺得蘇珀講話太讓人頭疼了,這話要是換作跟她有仇的人說的,那就是指桑罵槐,反之,就有那麼點撥雨撩雲的意思了。
他肯定不會撩她,那應該就是取笑了?
她走了兩步,後頸突然被人輕輕撫了一下,她瞪大眼睛看向出手的蘇珀,問:「你做什麼?」
「有蚊子。」
「……哦。」她撓了下後頸,並不癢,看樣子是還沒咬紮實就被趕走了,「謝謝……」
「不客氣。」
童安之剛才回頭看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蘇珀的舉動,她的眼神里多了點耐人尋味。等到後面再上臺排練時,她低聲問蘇珀:「許姑娘是不是很招人,很可口?」
可口?
蘇珀低頭撫了下衣服,說:「好像你啃過似的。」
童安之:「……」崑曲界當紅小生的思維模式,她是真應付不來。
這天忙完收工,許導通知:「明天我有點事情,沒法過來,排練暫停一天,你們就自行安排時間吧。」然後看了下手錶又說,「現在已經七點了,都餓壞了吧?你們要不要去聚餐?我就不去了,小趙去吧,給你們埋單。」
大家一聽都高興得歡呼,連聲感謝許導請客。
許導看著自家侄女說:「你也一起去吧,跟他們一起去放鬆放鬆。」
做導演的自然得合群,青橙點頭說:「好的。」
等許導走後,一群人去了一家日料店。
不是在工作狀態,大家說話就更放鬆隨便了。
活潑開朗的林一同學問青橙:「小許導姐姐,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小許導這個稱呼,自從被童安之叫了幾次後,劇組多數人都這麼叫她了。
「我爸做點生意。」
「哦哦,做得很大吧?」
「還好……」
林一又問:「你有男朋友嗎……」
童安之打斷他,說:「你別一直打探別人的事,很不禮貌,是吧蘇哥?趕緊教育教育。」
蘇珀無可無不可地道:「沒事的,聊天而已。」
林一說:「就是。師姐,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一定要找有錢的大叔處物件呢?我們團裡明明帥哥那麼多,不說蘇師兄,還有沈師兄、趙師兄,還有我……」
「你?毛都還沒長齊呢,還你!」
「我虛歲二十了。」
童安之說:「法定結婚年齡沒到,生孩子都沒法上戶口。」
一群人哈哈大笑,青橙也聽得挺開心的,她見坐她對面的蘇珀也是眉目帶笑,似乎心情還不錯。
她的目光剛在他身上停留,就被他發現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被發現了她也沒移開目光,還朝他淺笑了下。
蘇珀微微地一愣,看著她,眉眼間的笑更深了些。
青橙問:「蘇老闆不喝酒嗎?」
「我開車來的。」
「哦,開車確實不能喝。」
蘇珀低頭抿了一口茶,別開了目光。
她喝了一瓶清酒,臉上有點紅,紅得真正好。他不動聲色地想著。
一群人邊吃邊聊,聊學藝的辛苦,聊受關注後的欣喜,聊夢想追求,一頓飯吃到快十點才結束。
從餐廳出來,劇團的人上了蘇珀和童安之的車,小趙要送青橙,但他們其實不同路。
青橙便婉拒:「我打車就行了。」
「我送你吧,我看你喝了一瓶酒。」站著車邊的蘇珀開口。
青橙歪著頭朝他笑了笑,夜晚的燈火落在她眼裡,就如天上的繁星一般,閃亮亮的。
「我酒量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謝謝蘇老闆。」
這時候剛好一輛計程車停下,有乘客下來,她朝蘇珀和其他人道別:「拜拜,後天見。」
大家紛紛回她話,她一揮手上了車。
蘇珀目送了一陣,才回到車上。
有師弟說:「小許導好獨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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