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動情,眼睛裡便似有火焰熔岩要噴湧而出一般,呼吸粗重渾濁。
陸蕪菱心裡一陣冷一陣熱,不知道是恐懼還是什麼,讓她渾身發抖,戰慄不已。
羅暮雪脫光了她的衣衫,沒有立刻動手揉搓她,又開始動手脫自己的,沒有丫鬟幫忙,他的速度卻也極快,很快地上雜亂的織物便多了好些黑白之屬……
陸蕪菱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下。
羅暮雪壓到她身上時,她奮起全身殘存的氣力,抬起雙手推他赤裸有力的胸膛,但是這點殘餘力氣實在什麼都撼動不了,反倒被他一手捉住雙手的細細手腕,用衣帶輕輕縛住,系在床頭。
她渾身白皙,線條美麗,被這般捆著,雙目緊閉,滿面淚痕,這樣待人宰割的無助模樣,任是什麼男人見了,十有八九要化身禽獸,何況是心心念唸了她一年,不知道多少寂寞良宵獨自熬過的羅暮雪?
他既興奮,又心疼她,手指去觸控她的身體時,都微微顫抖。
羅暮雪低頭半吻半咬住她一側脖子,炙熱呼吸都噴在她脖子上,陸蕪菱害怕又覺酥麻,身子不由自主發抖。
因知她恐懼,恐怕還怨恨,又怕她第一次痛得狠了,更加恨他,羅暮雪雖已經如箭在弦,恨不得立時提槍上馬,卻強自按捺,用手指輕撫她身子。
手指撫過她纖細頸項,肩頭,雙峰……在這裡實在忍不住,握住狠狠揉捏兩把……又在她腰側輕輕滑過逗弄。
腰側怕癢,陸蕪菱雖然渾身僵硬,被他捉住胸乳時又覺得很痛,此刻卻被逗得又癢又麻,幾乎忍不住呻吟出聲來,死死咬住了嘴唇,發出低低泣聲。
羅暮雪又愛又憐,實在心動得不成了,恨不得也學以前他厭惡鄙薄的別的男子叫聲「心肝寶貝」,不過是不好意思,終究叫不出口……只好低頭一口吻住她嘴唇,輾轉吮吸,反正陸蕪菱也抗拒不得,只好任他親吻。
倒也不是狂風暴雨般的吻,羅暮雪控制著自己,吻得幾乎和手指動作一般溫柔。而親吻她的同時,手指卻放過中間重要部位,從她細長的小腿慢慢滑上去……
陸蕪菱驚懼不已,極力夾緊雙腿,可是他的手雖溫柔,卻危險而堅定,毫不費力便掰開她雙腿,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手指探上去,羞臊難以見人之處,被他按住,慢揉輕撫,她的身體卻已經好像不是自己的,渾身從未有過的滋味,一陣陣宛如波濤,她一時彷彿在地獄,一時又彷彿在雲端。
羅暮雪放開她嘴唇,去看著那處專心揉撫她。
她雙腿被大大拉開,他就著燭光細細看著,陸蕪菱簡直羞臊得恨不得立時死了,啜泣聲漸響,又聽得自己泣聲中竟慢慢摻了幾絲嫵媚,陸蕪菱恨不得咬死自己,她狠狠咬住自己下唇,只咬得鮮血滲出,滿嘴腥味。
羅暮雪自然也快要熱脹而亡了,只他慣常意志堅決,這一年又忍慣了,不過待得他漸漸覺得指尖溼潤,也終於不再忍,翻身騎到她身上……
陸蕪菱只覺得身上被壓得很重,然後便是下邊被什麼硬物抵住了,她直覺危險往後退縮,卻被他雙手箍住腰身,再也動彈不得。
然後……便是劇烈尖銳的疼痛。
彷彿一把利刃狠狠扎進她體內,她雖然咬住嘴唇,也忍不出慘叫出聲,眼淚更是泉湧,身子僵直發抖……
羅暮雪知道此時不能心軟,狠狠心,一鼓作氣長驅直入。陸蕪菱一時痛得叫都叫不出來,腰身都弓了起來。竟是比上次匕首刺入身體還要痛,她彷彿一隻無能的獵物,被矛槍貫穿,狠狠釘在床上,除了抽搐流淚等死……別無他法。
羅暮雪極力控制住自己不動,喘著氣抱住她,將她上半身抱在懷裡,連連拍撫,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聲道:「不痛不痛,別怕,忍忍便好,女子不免這一遭,一會兒便好了……」聲音低膩溫柔,又低低的有點含糊不清。
等身體的劇痛緩過來,她才得以痛哭出聲,只仍舊說不得話,只嗓子裡發出嗚咽之聲,只哭得淚水溼了枕上青絲。
羅暮雪一般給她拭淚,一邊腰身卻緩慢而堅定地動起來。
她想求他莫動,無奈難以出聲,在劇痛和灼熱中反覆煎熬,被他百般擺佈……
此刻她已經無餘力再去想她的道與節,既說不得話,也無氣力推拒,她除了在渾渾噩噩中承受起伏,也無別的法子……
羅暮雪多時心願得償,只覺酣暢無比,如在天堂,全因陸蕪菱初次承歡,身體又嬌弱,才沒由著性子狠折騰,饒是如此,陸蕪菱最後也在他身下便半昏半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