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灑在身上時,陸甄儀醒了,秦椹的眼睛默默注視著她,近在咫尺。
昨晚因為做夢,睡得不好,陸甄儀有點頭疼。
以至於撐起雙臂起身的動作還有點慵懶,看到秦椹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看,暈生雙頰,嗔道:「你看什麼啊。」
秦椹扭過臉,也微微臉紅,說:「某人有時候也不難看。」
陸甄儀把現在臉紅彆扭的他和夢裡那個重口味的傢伙對照了一下,無語了,這真是一個人嗎?
果然是自己內心隱含m的傾向才會做那種夢吧?
那邊沈宏歡他們也都起床了,大家默默收拾了一下,然後全部交給秦椹放空間裡。簡單分發了每人一個麵包和一瓶水作為早餐,大家就準備出發了。
秦椹似乎忘掉了昨天他曾經說過的這個營地悲慘的未來和宮徵羽可能會死的結局,他似乎說有機會會提醒下,顯然一覺睡醒,他覺得是沒這個機會了……
陸甄儀自己考慮了下,也覺得可行性不高,對於這個基地,他們短時候內無法找到營的高層決策者,而對於宮徵羽,專門耽誤時間去找她……畢竟他們實際上是在逃亡啊。
陸甄儀想了想,問秦椹:「你有沒有曲譜類的東西?」
秦椹莫名看了她一眼,還是從空間裡找出一份,遞給她。
陸甄儀接過來,又要了筆,刷刷寫了幾行字,折起來,「信封有嗎?」
秦椹瞪她一眼:「沒有。」
陸甄儀說:「哦,貼紙或膠帶呢?」
秦椹嘆了口氣,給了她一卷透明膠帶。
陸甄儀把疊好的曲譜用膠帶封好,放在自己兜裡。
大家出發,走到快出營地的地方,陸甄儀找到了一個昨天晚上好像就在他們附近的男孩:「噯~」
男孩一振,有點臉紅看著她:「叫我嗎?」
陸甄儀笑笑:「嗯,麻煩你了,認識宮徵羽吧?」
男孩臉更紅了,點點頭:「是啊,有什麼事嗎?」
陸甄儀把膠帶封好的曲譜遞給他,「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個給她,就說老朋友還給她的。」
男孩看看陸甄儀又看看一邊冷著臉不說話的秦椹,也不知道腦子裡在腦補什麼,最後居然嘆了口氣,說:「好吧。」
陸甄儀笑笑,說:「謝謝。」
秦椹走到他面前,突然扔了一把槍給他,冷然說:「這是報酬,務必送到。」
男孩一驚,慌張握好槍,左右看了看,說:「……哦好。我一定送到……」
秦椹點點頭:「謹慎才能活得久。」
看那男孩慌慌張張跑遠,沈宏歡愣愣說:「這是怎麼回事?」
吳靜珊笑著說:「還用說呀,肯定是秦椹同學保留的某個姑娘的曲譜,被陸甄儀同學強制要求還回去囉~」
陸甄儀沒好氣瞟她一眼:「我就那麼無聊?」
五人開車往東南部走,這裡的高速主幹道已經坑坑窪窪,所以開得極慢,結果沒開多久,就看到那邊有奇異的似有似無的聲音,說不上好聽難聽,但是令人聽了很難受,想要離開。
然後就看到一大群怪獸四散奔跑。
雖然沒有特別厲害的……
車裡五人都驚了下。
秦椹反應最快,用異能切割了一批,等怪獸跑開,下車去收了屍體。
這時突然聽到那邊有人類的叫聲。
秦椹已經回車裡,這時候五人略微商議了下,決定過去看看。
小武首先下車,和秦椹一起持槍走在前面,其餘人也都蓄好異能,跟隨其後。
往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前面的激戰了。
幾個年輕男人把昨晚那個宮徵羽護在中間,正和兩隻怪鳥搏鬥。
地上有一些怪物的屍體,也有新鮮的人類屍體,到處都是血。
宮徵羽臉色慘白,頭髮上都是汗。
「再堅持一會兒,我就好了……」她勉強在給那幾個年輕男人打氣。
陸甄儀一眼就看出她是異能透支了。
剛才的聲音……果然是聲音異能呢,效果是……驅散嗎?
怪鳥大愈雕鵬,模樣也非常類似,身軀大約有四五米長,翼展超過十米,頭上長著角,模樣十分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