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賴著我辦公室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濃眉一挑,淡淡的說:「看來你真的很閒啊。」
要搞也要找個小白臉,跟他搞基,他鐵定是被蹂/躪的那個。
「切——」唇角不屑的揚了揚:「我才不想跟你搞基。」
「什麼事?」裡面,傳來夜寒赫一貫冷厲的話。
「你這是啥表情?」沈鈞睜大眼睛看著他,而後甩甩頭,眉頭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難道是我猜錯了?那會是誰呢?」
「陳經理,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網上流傳的色.情影片的地點會是你管轄之下的幻想七星級酒店?。」
「更怪的是,左氏在昨天突然停止金三角那塊地皮的第一期投資,股價一下子跌得更加的厲害了,呲呲呲……」沈鈞噘起了嘴巴,大手摸上了下顎:「都是白花花的毛爺爺啊,就這樣成泡沫了。」
「一時沒注意?一時沒注意就能放縱自己的弟弟在自家的酒店裡招.妓,還被偷拍?一時沒注意,連弟弟都可以放縱出這大的紕漏,
我真不得不重新估量的能力。」輕嘲的冷笑徐徐爬上他的唇畔,看起來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轉身,衝著冷郝胤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厲害,殺人於無形,你這招真夠厲害的,估計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左駿辰就真成為一個窮光蛋了。」
聞言,冷郝胤才抬起了頭,英眉不動聲色的蹙了蹙,一抹疑惑泛上緊抿的唇瓣上。
只是一眼,冷郝胤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了,搭在沙發上的手指習慣性有節奏的敲打著。
所貞盈青。
「而且」頓了下,冷郝胤扔開手裡的鋼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眸光凜冽,聲音卻依舊醇厚平淡得沒有一絲的波瀾:「男主據說是你親弟弟?」
一片黑影飄過來,擋住他頭頂上的燈光,渾厚的嗓音低沉圓潤:「看夠了沒有?」
「左氏股價異常下跌,小股東已經開始有拋售股票的跡象,幫我查一下,這暗中是誰再操控。」盯著那資料的鷹眸又緊了半分,冷意慢慢的在眸底盤踞著。
「有你在我面前獨攬一枝,我只需要在背後悠哉悠哉數錢就可以了。」沈鈞痞痞的笑著,突然他好奇的湊了起來,雙手撐在冷郝胤前面的桌面上:「你是不是幹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
就是因為覺得不對勁,他才會上來找他的嘛。剛好遇到他正在視訊會議,不然他真以為他太閒了,沒事幹?
。「是在預料之中,不過,這速度是不是快了點?」一抹沉思爬上他微皺的眉宇,鷹隼專注的盯著那跳動的數字:「啟動計劃雖然不能完全阻止股價下跌,卻也是最有用的辦法,不到不得已,左氏是不會丟棄,除非……」
「有人暗中操控一切?」沈鈞有些的恍然大悟:「你懷疑這個人是左駿辰,他想借這個機會把住抓住整個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