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樣……」安弱惜雙手低在他的胸膛口,很是彆扭,如此的親密讓她原本失血的小臉瞬間嫣紅了起來。
「其實,我讓你去那裡跑腿也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你。」他將她臉上閃爍著的受傷看在了眼裡。
「我?」
兩目光在空間相遇,一道神情,一道驚訝。
「你不是一直想進fly,成為設計師?這次讓你去跑跑腿,可以認識很多fly的設計師,做基層工作,往往能夠認識更多的東西。」
「真的?」眼裡的那抹受傷的情愫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可是,當跑腿的會有點累,怕苦嗎?」他貼在她的耳畔,輕聲的問著。
「不怕,這點小苦算什麼,以前勤工儉學的時候,再苦再累,我不也這樣過來了。」精緻的五官滿是倔強的神色,她的眸光在放光,那種對夢想的追求。
「以前打工很累吧!」醇厚的嗓音突然深沉了下來,聽到安弱惜的話,冷郝胤突然覺得心一陣的抽痛,好心疼好心疼,一個女孩子要在異國無依無靠,還要拉扯兩個孩子,過著該是怎麼樣的日子啊!
「呵呵。」安弱惜被他這樣深情的眸光看著有些的不在然,唇角輕輕一扯,露出兩個淡淡迷人的小酒窩:「還好了,其實也不會。」
「我是家裡的男人,今後養家餬口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他慎重的給出了承諾。
「好!」輕輕一笑,淡如梨花,淺如清風,春暖花開,煙花三月。
「今後若是有以前花名冊裡的女人找我,你直接拒絕掉。」他囑咐。
安弱惜驚愕,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話兒。
「喂,女人你這是什麼表情?」她呆頭呆腦的傻樣取悅了他,不由得勾唇:「竟然你已經帶上了我的戒指,我當然要遵守做丈夫的義務。」
抓起她蔥白的小手,卻不見她手指上的戒指,臉色頓時一沉:「戒指呢?」
安弱惜艱難的吐了吞口水:「我怕弄壞了,所以摘了下來。」
「待會就帶上,不許再摘下來了。」他板著一張黑臉,語氣很生硬。
「知道了。」安弱惜點點頭,看著他臭屁的樣子,心裡實則暖暖的一片。
「惜兒……我餓了。」突然,他說,俊顏舒展,墨眸中浮現狡黠的笑意。
「呃……」安弱惜有著驚愕,看了看錶:「才十點半,怎麼就餓了。」
「我就是餓。」某人微嘟起了唇角,他就是餓,一看到某人就開始餓得慌。
「那要不我去給你買點什麼東西填填肚子。」
「不用了,別的東西填不飽我的胃口。」冷郝胤狐狸一笑,直接打橫抱起了安弱惜,往辦公室裡的臥房走去。
「喂……你要幹……」安弱惜還沒在反應過來嘴巴已經被堵上了。
身子剛觸碰到柔軟的被子,冷郝胤的身子也壓了下來了。
「不要……」她低喃,發出的聲音卻如貓咪般,似在拒絕又像是在邀請,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會發出這種聲音。
「知不知道你小白兔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誘惑男人?」他的聲音已經沙啞都了不行。
安弱惜咬著唇,抓著被單有些緊張:「不要這樣,大白天,還在辦公室。」
「呵呵,可是我餓得不行,只有你才能滿足我的大胃口。」他淺笑,密集的吻便開始侵襲她的脖子,淺吻一路而下,描繪著她美麗的蝴蝶骨,手指靈巧的尋到她衣服的扣子,就要解下去。
她渾身戰慄著,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傳遍了四肢百骸。
「不要!」抗拒聲細如蚊吶。
「要不要?」他的手已經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抓住安弱惜的小手直接覆在他自己僵硬的火熱上。
那火熱的巨獸在她柔軟的小手包裹下蠢蠢欲動著。
「早上不是已經要過了?」他滾燙的火熱讓她渾身戰慄。
「你早上還吃過飯,中午不吃啊!」他輕笑,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大手游離在她的小腹上。
「那不一樣。」安弱想美眸一瞪,看著這樣無賴。
「是有點不一樣,你比三餐好吃多了。」話音一落,他裡面覆上,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胤……」她眼眸因為他的愛撫,變得有些迷離朦朧,似呢喃的喊著他的名字。
這個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顏,像神抵一般英俊的容顏,鬼斧神工般雕刻的精美五官,充滿了魅惑人心的力量。
柔軟的絲被掩蓋住兩人的身體,看著身下人兒的嬌羞嫵媚,冷郝胤心生盪漾,細碎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下,安弱惜生澀的回應著,藕臂纏上他的後頸。
「惜兒……」冷郝胤額頭上沁出層層的薄汗,呼吸喘得很急,長腿一勾,擠出她的雙腿間,空中的另一隻手探進她幽深的叢林中,長指深處,她已經溼潤,如盛開的花朵迎接著他的到來……
心中充滿著喜悅,他鬆開她的手,低吼一聲,腰腹一沉,挺身進去,與她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霎時更羞,她想掙開,卻被冷郝胤抓的很緊,帶著她律動著他的……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吟,點燃了一室的春意……
冷郝胤在她的體內做最後的衝刺,情不自禁的低吼了一聲,一股熱流噴湧而至。
挪開身子,將早已經全身酥軟無力的她攬在他強壯的臂彎裡,想著今後沒有都有這著這麼豐富的福利,嘴角忍不住的上揚起來。
「孩子他媽,你認識歐陽裴?」他突然問。
安弱惜一愣,眉宇掠過一抹驚愕,雙手不由抓緊了被單,然後又鬆開,抬起小臉,望著他深邃的黑眸:「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認識,他只是把我當成他一個已逝的故人罷了。」
「哦!」冷郝胤鷹隼的黑眸眯緊了一分,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線,看著她,沒有多餘的話。
抓住被單的手緊了緊,欣長的眼睫毛如珍珠簾子垂下,安弱惜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走吧,去吃飯,下午陪我去金三角看看。」拉起她,他親自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再拉了拉自己衣服上的褶皺,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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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浮雲如扯開的棉絮慵懶的行走在了天際上,浮現在幽藍色的湖面上,清澈乾淨得一塵不染。
幾縷輕風,徐徐的吹來,湖水泛起了層層的漣漪,盪漾開去,倒影在湖面上的白雲兒好像九天仙女才在湖面上翩翩起舞著。
站在相思湖岸上,她輕輕仰著頭,陽光吻著她的額,光潔的臉頰沐浴在光亮中,乾淨純潔的猶如嬰兒般的臉,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隨著輕吹的吹拂,宛如蝴蝶輕柔的羽翼,上下抖動著。
身後,一男子駐足停立,欣長身軀被陽光籠罩著,清風吹得他濃密的黑髮有幾縷飄在了額前,為他俊美不凡的臉上增添了幾絲不羈,他看向安弱惜的眉宇間透著溫和,眼底慢慢掬出笑容,而後又慢慢變成了沉思。
深呼吸一口氣,安弱惜小臉上逸出愜意的神色,張開了雙臂,似在擁抱這一片幽藍的湖,唇畔緩緩呢喃著:「好漂亮的湖啊!」
跟記憶深處門前的那片湖,竟是那麼的相似。
湖邊綠草幽幽,遍地開滿了黃色的小野花,整片湖岸瀰漫著淡淡的野花香,她似乎又看到了母親挽著褲管在湖裡喂天鵝的情景。
那個時候,天空也是這麼的藍,好像永遠不會變黑。
直到,男人的修長的大手從她的腰肢上穿過,將她整個人納入他結實的胸膛口處,淡淡的麝香氣息將她包裹著,她才回過神來,睜開了雙眼,那麼清澈,透明得好像水晶,卻綻放著璀璨的光芒,好像銀河都融入了其中,讓人移不開眼。
「你很喜歡看湖?」他淡淡的嗓音,如清風,徐徐的在她耳畔響起。
「是啊,我從小在周莊長大的,那裡古鎮依河成街,橋街相連,深宅大院,重脊高簷,河埠廊坊,過街騎樓,穿竹石欄,臨河水閣,四面環水,咫尺往來,皆須舟楫,一派古樸幽靜,小橋流水人家……」眼眸又悠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