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父子相認
對方的聲音太大,絲毫不差的落入了安弱惜的耳朵裡,她本是粉紅的小臉瞬間煞白,甚至連唇瓣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我孩子的母親是誰,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冷郝胤發現安弱惜臉上的異常,語氣更冷了。
「不孝子,我是你老子,你居然敢不聽我的話,我告訴你,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孩子,我冷家不認。」
冷家不認,四個大字如地獄飄來的煉曲,殘忍的刺入安弱惜的心,她的眸頓時黯淡了起來。
「我的孩子只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與冷家更無關。」冷郝胤的語氣更加的冷淡。
安弱惜身子一僵,心肝被他的話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臉上突然一片的動容,眸裡竟是一片的模糊,長卷的眼睫毛沾著淚珠在空中半展開來,她眼神灼灼的看著他那張冷俊的臉。
「你——」冷楚閻氣得要昏厥:「你這不孝子,你想冷家絕子絕孫嗎?我們冷家一脈單傳,你想冷家斷子絕孫嗎?」
「你嚴重了,我有兒子的,就看你要不要這個孫子了。」
「你,你該死的,不准你找不三不四的女人生孩子,你給我馬上滾回來,我已經幫你看好了,就顏市長的女兒了,你給我娶顏市長的女兒。」
「你忘記我媽是怎麼死的嗎?」冷郝胤的臉色突然嚴肅得可怕,眉頭幾乎都糾結在了一起:「七年寒窯的生活,她落下了病根,以致後來怎麼治療都無力迴天,為什麼你現在還非要我步你的後塵,我會自己找個時間去看媽的,沒事的話,我掛了。」冷郝胤說完直接掛了電話,臉上是一片的鐵青色還有濃濃化不開的憂傷。
目光悠遠起來,似乎又看到寒窯七年,母親被病魔纏身的痛苦。
一時間,狹小的房間裡,一片壓抑的安靜。
安弱惜不敢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死角,裝著自己最深沉的秘密,自己走不出來,別人也闖不進去。
每個人都有一道傷口,或深或淺,把最殷紅的鮮血塗在那裡,蓋上布,以為已經不存在了,卻只是自欺欺人。
原來,她跟冷郝胤也是同一類人。
她忍不住伸手撫上他褶皺在一起的眉頭,想替他抹掉那抹哀愁。
她指尖傳來的冰涼的感覺,冷郝胤驀然回神,眸光放柔了下來,看著她淡如梨花的小臉,淡淡的勾唇,有些的滄桑有些的寂寞:「嚇到你了?」
「沒,剛知道,原來像你這樣的男人也有憂傷的時候。」她似的感嘆,又似心疼,一直以為他宛如神抵般的存在,有的都是銅牆鐵壁,有些只是鐵石心腸,原來埋藏在強大外表裡面的心靈也是這般的脆弱。
「只要是人,哪能有不憂傷的時候。」他重新擁著她躺了下去,眉頭依舊緊皺著,將她緊緊的抱入懷裡:「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些問題的。」
「胤……」安弱惜半撐著身子,揚著眸,看到他稜角有型的下顎,心中五味雜糧,別開臉,苦澀一片:「其實你爸說得也有道理,我不配的。」
鼻子一酸,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竄。
「胡說。」冷郝胤一個激靈的將她的臉掰過她的小臉,嚴肅的臉色:「你要跟的人是我,我說有資格就又資格,也只有你才有資格。」
他認真的神色好像要看到她的心坎裡,她是那麼的想相信他,可是,冷楚閻的話卻好像一根根的刺,插在她的心頭,讓她一陣抽痛,她只是一個普通到了塵埃裡的女子,怎麼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相信我,什麼都不要想。」冷郝胤將手掌移到她的臉頰,輕輕摩擦著,深凝地緊鎖著她:「今後小寶小貝的戶口本上都會寫著我冷郝胤的名字,你的也是。」
「真的?」她眼波流轉,有些羞澀的露齒一笑,美得清澈朦朧,不可方物,可眸底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她濃濃的哀傷。
「不止是小寶小貝,我們還會生一大群的孩子,他們的戶口本上也都會寫上我冷郝胤的名字。」冷郝胤親暱的捏了捏她羞赧的小臉,爽朗的笑聲如三月的清風,吹皺了一池的春水。
安弱惜被他的話羞得臉上一片的緋紅,美眸一瞪,風情萬種,似撒嬌的輕
推著他結實的胸膛:「誰要跟你生一大堆的孩子啊,你當我是隻母豬嗎?」
「當然是你啊,小母豬。」他抓住她亂動的小手,阻止她無意識的點火著,眸底剛剛褪下去的幽暗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你——你才是大公豬。」安弱惜被他似情人間的親密的話給羞得成怒了,熠熠生輝的眸子瞪著他,身子開始並用的拳打腳踢起來了。
「唔——」她無意識的摩擦,讓冷郝胤悶哼一聲,身子瞬間僵硬了起來,雙手擒住她亂動的小手,一隻大腿抬高了她的一條/data/k2/,半壓的姿勢,十分的曖昧,尤其在這樣陽光明媚的午後,柔軟的白色大床上,兩人還是裸的糾纏著。
他眸光的深邃,讓安弱惜一驚,裡面明白了她剛才幹了什麼樣的糊塗事情,尤其是他大腿叉開了她的一條大腿,火熱的灼熱正跳動著的抵在她的小腹間。
「惜兒,我們再生一對孩子吧,向小寶小貝一樣可愛的孩子,這一次我要親眼看到他們長大,做一個合格的爹地。」
安弱惜臉龐為止一愣,眼眸深處訝異的出現了一抹溫柔的動容,似呢喃的輕呼喊著他的名字:「冷郝胤……」
似乎這樣呼喊著,讓人證實他確實存在著,實實在在的在身邊。
雙手環抱上他的脖子,將指尖插入了他的濃密的頭髮裡/data/m7/她微微仰頭,唇瓣主動的貼了上來。
她的主動,讓他本就熱血沸騰的心更加的澎湃起來了,主動奪回了主動權,噙住她甜蜜的唇口,悱惻纏綿,所以的深情在此刻全部化成了溫柔的吻,下身一動,深深的埋入了她溫熱的體內,開始了又一輪瘋狂的舞動。
「嗯——」身子被滿滿的填充著,安弱惜輕吟一聲,眼眸瞬間朦朧了起來,身子也軟化在了他結實的身下。
整整的一個白天,她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幾次,有力的撞擊,緊緊的貼合,她的神智都已經飄到了雲端上了。
當他狂野的一聲低吼,溫熱的種子深深的埋入了她的體內,而她則酥軟無力的沉睡在他有力的臂彎裡,唇畔微微盪漾開一個愉悅的弧度。
————————————分割線——————————————
「媽咪,你說叔叔是我們的爹地?」幼兒園門口,小寶小貝驚得瞪大眼睛看著前面的兩個人,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天大的訊息。
「如假包換。」冷郝胤蹲下身子,視線跟他們相對,俊臉上一片從未有過的慈愛。
「叔叔,你是因為要娶我媽咪,所以才說是我們的爹地嗎?」小寶穩重的說,疑惑的目光轉向了安弱惜。
「他是你們的親生爹地,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才沒跟他一起生活。」安弱惜也蹲下身子,細心的解釋著,她怕孩子一下子不能接受。
「偶耶,小貝有爹地了。」安小貝興奮的一下子撲到了冷郝胤的懷中,摟住他的脖子,開始親暱的吧啦吧啦的親了幾下:「爹地。」
粽粽甜甜的,聽得冷郝胤心都要軟了。
「嗯,乖……」順著她的話,冷郝胤嗯了聲,低頭,他在女兒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記,懷中撲鼻而來的淡淡奶香味,讓他聞著分外舒服。
他等這一聲爹地,等了五年了。
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安小寶突然想起媽咪住院的那一晚,媽咪會回答漂亮叔叔說她結婚過。
蟲蟲小眉毛難以掩飾他內心的激動,上前拉住安弱惜的胳膊:「媽咪,你跟叔叔結過婚是嗎?」
叫他一下子改口叫爹地,他還是覺得彆扭,喊不出口。
「小子,要改口,叫聲爹地了。」冷郝胤大手一撈,將安小寶也拉入懷裡。
終於明白,為什麼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就有種熟悉的感覺,莫名的喜歡,原來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
「老頭,今後我不叫你叔叔了,但是也不叫你爹地,就叫你老頭吧,等你跟媽咪舉行完婚禮後我再叫你爹地。」安小寶雖然開心,可是還是酷酷拽拽的不肯叫他,誰讓他這五年來沒來找他們,他不想這麼快就原諒他這個不負責的爹地。
p;冷郝胤一聽,俊美立馬就黑了一片,看到兒子倔強的小臉,側身剛想向安弱惜求救。
「老頭,不用求救媽咪,我餓了,想吃飯了。」安小寶直接拉著安弱惜的手爬上了冷郝胤的車子。
冷郝胤唇畔蕩著的笑意轉濃,急忙抱著女兒追了上去,這小祖宗果然是自己的種,比自己小時候還酷還拽!
暗黑色的房車後排裡塞了一大袋的零食,是某人剛才為了拉攏這對小祖宗而特意跑超市買的,某隻狐狸一上車就趕緊拿出薯片,笑呵呵的:「寶貝兒,這是爹地給你們買的零食。」
小貝眨巴著骨碌碌的大眼睛看了他手中的薯片好一會兒,拿過來,笑眯眯的湊到冷郝胤臉上吧唧了一記,「謝謝爹地!」
看到冷郝胤俊臉上流下來的薯片屑還有口水,安弱惜忍不住嗤笑出來,唇角上翹,眉宇都跳躍著幸福的音符。
冷郝胤毫不在乎的直接抓起安小貝,也在她的小臉上吧唧的一記:「這是回禮,哈哈!」
低頭就看到安小寶酷酷的揚著小臉,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小寶心一緊,冷郝胤也趕緊抓了一包薯片遞過去:「兒子,你的。」
「老頭,謝謝。」安小寶接過薯片,小臉上閃爍著不自然,還是道謝。
安弱惜愉悅的看著小寶,看到冷郝胤的熱臉貼到兒子的冷屁股上那一臉憋屈的表情,她心情忍不住飛揚起來了。
原來,他跟一般的男人一樣,也有表情的,這樣是不是代表兩個之間的距離在拉近?
冷郝胤黑臉,暗自發誓,他要好好擺平這個臭小子,讓他知道他是誰的種,心甘情願的喊他爹地。
這是男人與小男人之間的較量!
「說聲爹地來聽聽啊!」冷郝胤耐心的看著小寶,灰太狼哄騙喜洋洋的狐狸表情:「你想要什麼,爹地就送你什麼。」
「不要。」安小寶才不中他的圈套,跩跩的拆了薯片,塞嘴裡,還真好吃:「等你通過我的稽核,我才肯叫你爹地。」
冷郝胤吃了一臉的癟,兒子騙不成,只能抱著女兒尋安慰:「女兒,來叫爹地來聽聽,爹地就買禮物送給你。」
安小貝一聽,眉開眼笑的,骨碌骨碌的貓眼睛熠熠生輝,拉扯稚嫩的嗓音:「那是不是喊一句,就送一個禮物啊,不管我要什麼都可以?」
冷郝胤俊臉瞬間精彩萬分。
一直以為女兒遺傳某個笨女人,單蠢得不行,原來是綜合了他的的聰明跟某女的單蠢,成了大智若愚了。
「嗯。」為了在女兒面前樹立高大的形象,冷郝胤毫不猶豫的點頭。
「哥哥,你聽到了,你要幫我數著我喊了幾聲爹地哦,今後爹地給的禮物我們七三分,哈哈!」
「女兒,你想把爹地叫窮嗎?「
「哈哈,可以先欠著,佘賬,我再收利息……」
……
冷郝胤看著一臉笑得燦爛耀眼的女兒,突然覺得,即使傾盡一切所有,也要留住這抹純真的笑容。
一踏入樂燒自助烤吧,濃濃的燒烤味撲鼻而來。
「媽咪哥哥快來哦,我佔到位置了。」安小貝看到一張沒有人坐的桌子,裡面飛奔了過去,臉上洋溢著是天真無邪燦爛的笑容。
「來了。」安小寶小身子也飛快跑了過去,在安小貝身邊。
「哥哥,我厲害吧!」
「厲害,小貝最厲害了。」有了爹地,心情十分的好,安小寶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下小貝。
看到兩個孩子臉上的笑容,冷郝胤一個恍惚,忽然明白了些什麼,幸福,對她們來講,就是這麼的簡單!只需要佔到一張桌子,就可以滿足的好像天下都是他們的。
「服務員,這裡收拾一下!」安弱惜走了過來,便對忙碌的老闆喊到,清麗聲音,絲毫沒有女人的做作,對老闆揮著手。
加快了腳步,走到安弱惜的身邊,當看到桌子上凌亂的樣子時,冷郝胤的眉頭潛意識的皺了起來,站在安弱惜的身邊,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