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就是女人,愛不愛,培養了就這樣了,再說,這個女人,他怎麼看怎麼的喜歡……
「可是……你有那麼多女人,你也都要跟她們相懦以沫此生不渝嗎?昨晚,昨晚我還親眼看到你抱著一個女孩子熱吻著……」安弱惜嘟起了粉嫩嫩的嘴唇,似在賭氣一般,臉頰卻是異常的緋紅,柔情似水。
冷郝胤一愣!他昨晚哪裡跟哪個女孩子熱吻了?
「難得你真的跟她們都……」看到他發愣,安弱惜吞了吞口水,臉上羞赧一片。
「昨晚我沒有跟誰熱吻。」實際上,自從她出現後,他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性趣來。
「怎麼可能,我都親眼看到了,在東海大酒店裡面,那個女孩子還很漂亮很清純的樣子……」安弱想急了,掙扎著身子就要坐起來,她明明親眼看到的,他還想耍賴。
「哈哈哈哈……」冷郝胤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朗朗如春風。
「你笑什嗎?」安弱惜一頭霧水,卻在見到他陽光笑容後,更加的羞澀。
「安弱惜。」他挑眉突然從她大吼一聲,細長的眸目裡笑意漣漣,側著的身子倏然一壓,重新將她壓回到了座椅上,大手親暱的捏住她小巧的鼻子:「你這是在吃醋嗎?哈哈……」
「誰,誰吃醋了。」安弱惜眼睛眨著眨著,特別的無辜,心裡卻是羞答答一片。
「你沒吃醋那為什麼車裡面酸味兒這麼濃哈,來,我聞聞看,這酸味兒從哪裡來的呢……」說著,俯身,奴了奴鼻子,就往安弱惜的脖頸蹭去。
「啊……別……」她羞得渾身發顫了。
「哦,找到了,原來是這裡。」說完直接噙住她微啟的櫻唇,一陣纏綿緋徹的吻帶著情意綿綿的落了下來。
安弱惜只覺得唇瓣一陣溫柔……緊接著沉迷在淡淡的麝香之中,他身上的迷人的味道令人無法拒絕,卻因為心中小小的彷徨而閉上了眼睛,只是被男人一路引領,著,與他的唇發生著最親密無間的貼合。
這是他表明心跡後,兩人第一次做如此親密的事情,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的小小顫抖讓冷郝胤心頭不由得泛起了難以言喻的憐愛,卻更加不想放開攻佔她的檀口,相比剛剛最溫柔的貼合,這一次他開始變得強勢,幾乎是強怕的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於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直到——
一聲汽車的喇叭聲想起來,將原本靜謐的氣氛一下子打斷……
「你……起來。「安弱惜才意識到他們還在火車站的停車場,敏感的發現了他眸光的變化,這才意識到此刻兩個人的姿勢是多麼曖昧,小手推著他的胸膛口,身子也開始扭動起來了。
「唔……」冷郝胤悶哼一聲。
她永遠那麼的羞澀,柔軟的身子因為她的扭動,摩擦著男人的身子,他感覺身下的某隻野獸正在咆哮著要衝出囚牢。
「這裡是停車場啊。」她羞得臉都沒地方擱放了。
「好,那我們回家!」他心情大好,放開她,將座椅調好,還體貼的幫她將安全帶繫好,心情無比的愉悅:「再繼續……哈哈!」
呃——安弱惜的頭低得幾乎要埋入胸膛口了,他怎麼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說這麼曖
昧的話呀!
臉上羞紅一片,心裡竟然泛起了絲絲的甜蜜!
深黑色的車飛快的穿梭著,最後停留在小巷口,安弱惜都還沒來得及下車,整個人已經打橫被某個霸道的男人抱了起來,直接抱著上了樓。
「放手!」冷郝胤低吼著,看著她雙手拉著鐵門不放的可愛模樣,有點哭笑不得。
眨了眨眼睛,都進了狼窩了,她以為他會放了她這隻小白兔?
「不放。」安弱惜執拗著,身子被他橫抱著,只能雙手抓住鐵門不放來抗議。
他的眼眸太幽暗,視線太灼熱,即使再羞澀的她也都得他此刻的心思。
雖然,他好像跟自己袒露了心跡,表明了心意,可是打心裡她還是抗拒著這種親密。
「真不放?」陡然的提高了音量,冷郝胤危險的眯起了眸子,視線犀利如鷹隼盯著她細膩如瓷的小臉上。
安弱惜睫毛下意識一顫,舌尖輕輕的掃過了唇瓣,一股不安從脊樑骨的位置蔓延開來,下一刻,她倏然的睜大了瞳孔,看著男人俊美的臉放大的壓了下來,直接吻住她的唇。
安弱惜錯愕,臉因為他的吻而變得紅霞滿天,雙手也軟了下來。
冷郝胤揚起了唇角,一抹勝利之色爬上他飛揚的眉宇,目光如距的盯著她小鹿亂撞的清澈眼眸,抱著她直接踢開房門,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密集的吻開始侵襲她白皙修長的脖子,讓她身子僵硬顫抖著。
「唔——別這樣——」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拒絕的話吐到了喉嚨口,發出的變成了呻吟的呢喃聲,粽粽綿綿,如棉花般柔軟細膩。
「這樣是哪樣啊?」他溫熱的吻描繪著她完美的脖頸,抬起頭,挑眉星眉,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羞赧一片的小臉,唇畔逸著淡淡的壞笑。
呃——他的視線燙蔚了她火熱的臉頰,男性濃烈的氣息讓她渾身癢癢的,她掙扎的向後縮去。
男人卻霸道的大手一撈,將她打撈壓在了身下,高大的身軀描繪著她嬌小柔美的曲線。
「那個……那個……」安弱惜的呼吸有些絮亂:「對了,你上班遲到了。」
「怎麼我們剛說好相濡以沫,你就當起管家婆了,管起我來了。」冷郝胤不由得再度輕笑,長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滑過她柔嫩如瓷的面頰,唇抵在她的頰畔,熱烈的氣息慰燙著她的肌膚~
安弱惜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了,聽到他誤解的話,著急的想解釋,卻在看到他眼眸裡的壞笑,深知自己被他戲弄了,櫻唇一嘟,貓眼睛一瞪,嘟噥著:「反正公司是你的,你愛上不上,關我什麼事情。」
「我是老闆,都沒有休息的權利?」冷郝胤不怒反而慵懶的笑了起來,一臉興味地盯著她,像是森林中的獵豹在盯著一頭即將入口的小鹿似的,和她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狩獵是每個男人的天性,手中掌控的權勢越大,這種狩獵的本性就會越強,誰說,人是高階文明動物?只要是動物,就會有這種天性!
「有,既然你想休息,那就好好休息哈,我想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安弱惜訕笑一下,露出兩彎淺淺的酒窩,掙扎著就要爬起來逃走。
「還想逃?」冷郝胤大手一撈,直接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拉著坐在自己的雙腿上,雙手順勢的將她整個人扣住,下巴貼在她的肩膀處:「我們還要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安弱惜因為兩個人身子緊密的貼合,心頭顫抖不已:「沒,不逃了,我今後再也不敢逃了,你先放開我好嗎?」
「女人,你有膽子逃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話音一落,密集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唔……」安弱惜曖昧的輕喘,那迷糊甜糯的聲音格外的撩人心神。
冷郝胤難耐的將她壓在身下,他熱燙的男性氣息與她身上清雅的淡香交融,兩人的纏綿身影倍顯浪漫。
看著安弱惜氤氳迷濛的眸子,微張著的袖腫的香唇,他的心中驀地湧起無限的滿足,彷彿只是這麼看著她,此生便了無遺憾了。他心中滿足的低嘆一聲,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越來越深入,兩人的體溫也越來越熱,男人的大手沿著安弱惜
起伏的玲瓏曲線慢慢下滑,直至碰觸到她神秘之處。
安弱惜羞澀的身子倏然一顫,嚇得急忙跳了起來,唇瓣顫抖著:「那個,那個,我想起來了,我渾身是汗,好臭,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一下子跳下了床。
「好啊,來個鴛鴦澡也不錯。」他大手一撈,打橫抱起了安弱惜,兩人目光糾纏在一起,一道驚慌失措,一道邪惡叢生,走向了浴室。
「放我下來,我不洗了。」安弱惜小臉泛紅,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那怎麼可以,走進來了,還是一起洗一下吧!」狹小的浴室,因為兩個人的進來變得更加擁擠了,關上浴室的門,冷郝胤放下安弱惜,兩個人還幾乎是貼合在一起的。
冷郝胤低頭就能看到她無措的小臉,第一次發現原來小浴室還有這種好處,他只需站在門後面,小白兔就無處可逃。
吼吼,六千字!